将离（2/2）

她想要像莫今迟一样，在各地治病救人。

“不过她也说了，只要走神道途中有需要，仙尊都可以联系她。对了。”林泉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是檀城人的魂魄，从莫今迟心里拿出来的，她让我交给您。”

心脏是莫今迟留给洛为心的，由洛为心自己收着了。

洛奕禾接过玉瓶。

檀城人数众多，光凭净思他们一时之间还超度不了这么多人，正好这一次他们要去五弦山，可以将这些魂魄直接送到鬼界。

洛奕禾查探了玉瓶当中的魂魄完好后道：“大家先休整，明日再出发。”

洛奕禾已经通知了夏兴玉，让他直接到五弦山，免得绕路。

“是。”众弟子齐声回答。

夜晚繁星灿烂，晚风有些凉，吹动净思白色衣袂。

一双脚踏入小院，不过一会儿，绯月已经坐在净思居住的院内的小桌旁。

“多谢你了，小和尚。”

他已经换上了男装，行为举止更像是个男子，只不过多年来以女子之身行走，一静一动间还是有几分魅惑之姿，看上去到不显得女气，反而像个风流浪子。

相信他只要在大街上一露面，就能吸引无数小姑娘的目光。

“这一次，多谢你了。”绯月勾唇道。

“小僧并未帮到施主，施主不必言谢。”

绯月轻笑，“怎么没帮？若非是你，我又怎么会恢复身份。”

他朝天空敞开双手，“从小到大我一直以女子之身示人，扮得多了，我都快以为自己就是个女子了。每日里提心吊胆做人，小心翼翼。就像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蛆虫。”

“施主，都……过去了。”

净思不知道，绯月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

净思甚至可以通过这句话，来看到多年身处于黑暗的时光里的绯月，一行一动都在违背自己，去学习他人。

“是啊！过去了！我好痛快，这才是真正的我！”

绯月收回了手，“所以，我要感谢你，净思，是因为你，我才有今天。”

“施主能得偿所愿并非是因为小僧，是因为施主自己。”净思看着面前这个笑得肆意的男子。

绯月爱笑着撩拨人，可是那些不过都是假象。

那是他努力去学习别的合欢宗女子，织成的假面，骗过了别人，也困住了自己。

“明日你们就要离开了，恐怕未来，少能见到了。”

绯月盯着面前不染纤尘的小和尚，突然认真道。

这句话中情绪复杂，净思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来，只能感受到空气之中开始弥漫起悲伤的气息。

为什么悲伤？

因为要离开了吗？

净思在心底不由地生出几分慌乱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在心底默念，“阿弥陀佛。”

绯月看了他一会儿，倏地大笑道：“哈！你可不要死在半路上了，等你回一叶宗，我去你们宗门做客。”

净思听言，淡笑道：“阿弥陀佛，小僧必定倒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