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与切磋[5加更](1/2)
禅院直哉与切磋[0.5加更]
昨夜刚下了一场小雪,庭院中的松树似乎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冷冽雾气。
与寒冷的室外不同,寝室内暖烘烘的,睡的四叉八仰的两人穿着单薄的睡衣,五条悟的一条腿搭在鹤见川流腰上,一手抱着枕头枕在被褥上。
鹤见川流侧躺着脸朝外,睡的头发乱糟糟翘起,枕头半抱半枕着,被褥被踢到脚下。
这时,闹钟忽然响了,熟悉的旋律和生物钟一下子让鹤见川流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脑子有些迷糊眼中也一片茫然,坐着醒了会神,鹤见川流把压在身上的腿挪开,爬起来把手机闹钟关掉。
昨晚他跟五条悟打游戏打到很晚,就算是睡了一觉醒来也还觉得脑袋有些不清醒,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
爬起来后,鹤见川流换上放在榻榻米上的和服,推开门就被外面沁凉的风吹的脸都僵住了。
他打了个激灵揉了揉冰凉的脸颊,阳光下眯起的金瞳就像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明媚和煦,鹤见川流站在廊下待了一会儿,体验了一下新鲜空气,接着呼出一口白气便转身回到室内。
“悟,起床了——”鹤见川流蹲在榻榻米上,推了推还在睡的人, “等会儿春奈姐就来了。”
五条春奈是负责五条悟在本家起居等一切事宜的管家,她比五条悟大几岁,按辈分来说其实是五条悟的堂姐。
他话刚说完,躺在被褥间的五条悟还没什么反应,门外就传来五条春奈敲门的声音。
今天是除夕,五条家要准备的事宜有很多,而其中需要神子参与的就更多。从早上的祭祖和面见本家那些许久不见的族人,再到接待来客等等都需要五条悟出面。
这种繁琐又无聊的事情,从五条悟六岁开始每年都要他参与。小时候他只要像个被供奉在神台上的神像一样,接受他人的拜见,长大一些后就被带着去加茂,禅院家。
五条悟尤其厌烦这种事情,并暗自下了决定等他接手五条家后就废除不必要的规矩。
鹤见川流没有体验过,所以此时并不知道五条悟内心的想法,他见人捂着耳朵翻了个身,想起五条悟的起床气,只好起身去开门。
“早安,春奈姐。悟他还没醒。”拉开门,门外是一个穿着和服盘着头发的女人,她面容柔美目光却坚毅沉稳。
“早安。”五条春奈并不意外,只是把手中的洗漱用具递给他,然后嘱咐道: “麻烦流了,最迟八点一定要让悟赶到和室,家主大人和其他的长老会在那里用餐然后再一起去祭祖。”
鹤见川流点点头,笑着说: “嗯,我知道了。”
等把人送走,转身回到室内,却看到五条悟已经起来了。
他脸色有些臭,显然是被打搅了。起床气让他看起来有些凶,漂亮的苍蓝眼瞳冰冷无情,浑身散发着冷冽凶悍的气势,而蓬松随意垂落在耳边额前的白发很好的中和了这种气势。
五条悟不爽的往后抓了抓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视线扫过鹤见川流手中端着的东西,便猜到刚才门外的人是谁。
他冷着脸没有说话,站起身光着脚踩着被褥,双手抓起睡衣衣角,就这么光明正大当着鹤见川流的面脱下睡衣,然后抓起昨天就准备好的和服换上。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温暖的室内响起,鹤见川流看着背对着自己,脊背光滑覆有薄薄一层肌肉的五条悟,他眨了眨眼睛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把五条春奈的话转述说给他听。
五条悟换好和服后,掩口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 “我知道了。老头子真是的,年年都要来一回也不嫌麻烦,明明可以直接去,还总是要搞什么动员大会。”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洗漱完。
出门后五条悟让春奈送份早饭给鹤见川流,然后便带着仆从去往前院的和室。
鹤见川流吃过仆从送来的早饭,便打算出门转转消食。
今天五条家上下都有些繁忙,回廊里来来往往的仆从脚步匆匆,布置古朴秀雅的庭院里,郁郁葱葱的松木和一旁身姿挺拔的青竹格外生机勃勃,翠绿的颜色在冬日里增添一抹旺盛的色彩。
鹤见川流逛了一圈后来到前院待客的院子,一进门便听到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
顺着声音他看向回廊,一个染着金发打着耳钉的少年穿着深色和服,正趾高气扬地在教训一名仆从,不过看仆从的衣物似乎并不是五条家的,而是由那名少年自己带来的。
鹤见川流看了一会儿,侧身询问五条家的仆从: “那是谁”
仆人擡头看了眼,恭敬地回道: “那位是禅院家的少主,比悟大人小一岁,在京都校就读。”
鹤见川流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禅院直哉,既有些意外他的身份,也有些意外他的发色和新潮的打扮。而就这么一会会儿的功夫,闹出来的动静引起很多人注意,一个腰间别着大酒壶的男人走上前,低声喝止了这场闹剧。
仆从顺势小声为他介绍: “那位是禅院家的家主。”
鹤见川流然地点点头,见周围围观的人群散去,便准备离开别院。
忽然,禅院直哉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鹤见川流身上,他大步走来叫住他: “喂,你不是五条家的人吧”
鹤见川流脚下一顿,回头转身看向追上来的金发少年,他身量和鹤见川流相当,穿着黑色深色和服外披着羽织,目光不善地打量着鹤见川流。
“嗯,我是鹤见川流。”他自我介绍完,顿了下,补充道: “是东京校二年级学生。”
禅院直哉眯了下,直白地说道: “二年级你跟五条悟是同期”
鹤见川流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对方叫住自己的目的,但依旧好脾气地站在原地等。
“听说你的术式很特别,能反弹他人的攻击。”禅院直哉哼笑了一声,道出此行的目的, “敢不敢和我对战一场”
听到他的切磋请求,跟在两人身侧的仆从俱是屏住了呼吸,跟在鹤见川流身后的仆从更是焦急的擡头看了两人一眼。
鹤见川流有些意外他的目的,转头看了看四周,问道: “在这里吗”
见鹤见川流没有拒绝切磋邀请,禅院直哉一挑眉,对他的直观变好了一点。嚣张的少家主擡了擡下巴,睨了眼鹤见川流身后的五条家仆从, “你们五条家训练的地方在哪儿”
仆从顿了下,领着两人往西院去。
两人切磋的消息不一会儿就传入前院和室内的五条悟耳中,彼时他坐在五条家主下首的位置,和家中长老一起面见本族的几位族人。
听到这个消息,五条悟愣了一下,而后立马起身要往外走,五条家主皱了下眉看向传话的仆从。仆从战战兢兢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家主和长老们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心中有了数。
毕竟,不论结果如何,禅院家已经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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