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2/2)
将一定银子放在柜台之上,靠近唐景硕两步,“明儿岁暮宴上,会有个女子求你办事,你只需应承即可。”
唐景硕投递出疑惑的眼神,显然是没有明白江砚舟的意思。
江砚舟拍了一下唐景硕的肩膀,直径外走,“前些日子巧得一枚太子置办的棋子,如今在我宅院之中,算是与太子结下仇怨,若能利用一番,将其送入宫中,那么皇宫的风吹草动自然尽在掌握,还能为你回宫做些事情。”
“你要送人入宫?可吾没有这般本事,应承下来也无济于事。”唐景硕大概知道江砚舟的打算,可这送人到皇帝身边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江砚舟成竹在胸,“你只需应承便是,有些事情无需你去做,我自然会安排。”
唐景硕的眼中有了一丝好奇,迫切想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居然能有改变局势的可能。
白笙的父母被接到栖迟居,看见白笙的那一刻已经哭成泪人。
讲述着白笙被带走后的遭遇,莫公子父母当场被杀,若不是为了牵制白笙,莫公子也早就被杀害。
被关在地牢之中,每日都会受到鞭挞之刑,一日就给两个馒头,一碗水,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还亏的莫公子帮着受了不少刑法。
等着好不容易被救出来,以为安全的时候却遭遇太子的人偷袭,为了保护二老,莫公子死在恶人手中,只求将定情的步摇带回给白笙。
如此凄惨的遭遇,在二老哭天喊地的痛哭之中,显得更加悲惨。
白笙手握步摇,哭到说不出一句话,将步摇抱在怀中,整个人都在哆嗦,泪水干枯眼角流出鲜红血迹,整个眼睛红肿又空洞。
直到岁暮夜宴,兮月口中的贵客前来,才打起精神,起身梳妆,眼神一横,抹掉泪水,将步摇戴在发间,匆匆出门去。
唐景硕今日的华丽,让白笙一下子找到目标,跑上前跪在唐景硕的面前,“小女知道公子必然是那个有本事的人,还请公子助小女报仇。”
唐景硕有些疑惑的看了江砚舟一眼,明白这就是江砚舟口中的人,扶着胳膊白笙起来。“姑娘起来再言。”
看清白笙面庞之时,才懂得江砚舟为何能自信觉得这人能改变局势。
“姑娘要吾如何帮你?”唐景硕端坐,一个邀请的姿势让白笙坐下来说。
白笙眼眸被恨意笼罩,“栖迟居从不接待外来之人,公子能来,身边还带着不少随侍之人,想必是大人物,必然能帮到小女。小女不求其他,但求公子能帮小女亲手了结坏人。”
唐景硕好奇起来,“不知姑娘仇家是何人?”
白笙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当今太子。”
这话不仅王尽忠震惊,就连唐景硕也震惊了一下。
唐景硕低眉浅笑,摇头表示:“这吾怕是帮不到姑娘,要让姑娘失望了。”
转而又想起昨日江砚舟的话,“虽说吾没法子替姑娘报仇,可姑娘若是想要寻个靠山帮助姑娘报仇,吾还是能帮上一帮的。”
白笙跪地感谢:“多谢公子相助,只要能报仇,怎么做小女都愿意。”
若是在说下去,怕是要核盘脱出计划才行,江砚舟让人拿了凳子上来,又添了碗筷,“白姑娘一起用膳吧!这一日未进食,还是要吃些东西才是。”
白笙还未来得及坐下,外面便有人来传:“白姑娘,二老怕是不好了,您过去瞧瞧吧!”
江砚舟好像提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一点也不惊慌,眼神看向小云,“你去瞧瞧,有什么事情照应着。”
小云屈膝行礼,“婢子明白,公子放心。”
这白笙像谁,王尽忠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好明说,拐弯抹角问了两句,却什么答案也没有得到。
夜宴散去,栖迟居准备了许多打发时间的活动,小云出现在江砚舟的身边,耳边细语了两句,江砚舟便拉着唐景硕离开。
王尽忠想要 跟上去,却被若雪拌住,没办法前往。
“这是去哪?”唐景硕对前往的方向很陌生,而且这王尽忠还在府中,不应该这么大胆要商议重要之事。
江砚舟步伐很快,却没有给出唐景硕要的答案,像是故意不搭理唐景硕一样,让唐景硕心中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