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2/2)
纪元昶和程途一收到消息就赶忙来到现场。他们先来到钱故这里。钱故的屋子里淡淡的迷香味,拨开脸上的土,只看见他的脸上有一些红疹,眼睛睁开,腹部有些肿、胀。②
“根据尸.体可以推断是被捂死的,估计死之前没有吸入太多的迷香,你看,眼球突出,嘴里有口水吐出来。这是都符合是被捂死的迹象。”
程途又摸了钱故嘴边的土,有些粘腻。加上遗留嘴边的口水所以推断出这些。
“莲子?”程途问到,“奇怪?莲子是你一进来就在这里放着的吗?”程途问影。
“是。”
“可否将管家请来。”程途看向影。
影看了一眼纪元昶,纪元昶点了点头。影又看向程途回:“好。”
没多久管家就来了,一见到自己主子是这副模样,吓的直哆嗦,他本来在睡觉,看到府里有士兵进来进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来想要去看自己主子,但是那些人拦着不让他见。他就有些猜到可能是自家主子出了什么事,没想到竟是死了!
程途看到老管家这样,放缓了语气问老管家:“你家主人可有什么病症,买了什么药吗?”
“老管家一时回不过神,只是哆哆嗦嗦的,估计是被吓的不轻。”纪元昶对程途说着。又大声的喊了老管家一句。这是老管家才回过神,接着嚎了一声,便要去找老妇人。纪元昶示意影拦着他。
程途安抚着老管家:“老管家,别怕。”又问了一遍老管家。老管家看着程途慢慢回复:“大人,我家主子他这几日的确是不太舒服便请了大夫来看,大夫开的方子里有这一味药。我家主子今晚回房前刚喝过。”
“可否让我去看看熬药的地方。”程途说。
“好,大人,请随我来。”老管家带程途进了厨房。厨房里面很干净,程途仔细观察没有翻找过的痕迹,老管家向程途指了放药的地方,程途打开还没有开封的药袋,里面也没有缺少莲子。
出了厨房程途便对纪元昶说:“是外面的莲子,不是从钱家拿的。”
纪元昶立马懂了程途的意思:“好,我叫人去查最近有谁买过莲子。”
突然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儿,我的儿啊。”是钱故的母亲王氏。王氏刚跑到钱故哪里就被拦住了。
随即她大声的尖叫起来“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儿子,我都不能看看他吗?儿啊!肯定是哪个罗芙,她来索命了!”说完她有跪了下来接着哀嚎道:“芙儿啊,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我没管好自己的孩子。你好歹也和他夫妻一场,你...你好狠的心啊!”
程途想要出声打断她,纪元昶拉着他的手腕。摇了摇头。接着让人打晕了王氏,让管家扶她回房。
程途先开了口问:“你干什么?”
“接下来还有刘家、郑家的尸、体要看。这些耽误不得,尸、体放的越久越不好勘验,也很难找出线索来。何况...你与她讲道理她现在也未免听得进去。”
“也是。”程途眸子暗淡下去,转头出了府门。
等到他们匆匆赶到刘家时,太后也带来口信说一定要彻查此案,找到凶手。程途和纪元昶送走太监后,就开始查验现场和刘柱的尸.体。
现场被火烧过,虽然灭火及时,但是很多证据还是被销毁了。接着便是验.尸。刘柱的尸体表面没有伤痕。
这时纪元昶嗅了嗅对程途说:“你有没有闻到迷香的味道,和刚刚在钱家的味道是一样的。”
程途听完纪元昶说的话,也仔细嗅了嗅。虽然有些淡,但是的确能够闻到。看过刘柱的尸体后对纪元昶说:“鼻腔内有些许灰,是生前就被火烧。也就是说是生前烧.死的。”
程途也同样叫了刘府的管家,仔细盘问刘柱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管家摇了摇头说:“公子干什么事情,从不会对我们这些下人说。”
程途又问管家刘柱回房前有没有吃、喝些什么,有问了管家有没有晚饭的残渣。他怀疑刘柱是被下了药,那人很谨慎应该是担心下的剂量不够,又点了迷香。
管家吩咐厨房的人拿来了残渣,并且对程途说:“回房前主子没有吃什么宵夜,喝的话应该也没有。晚饭大部分都已经倒掉了,不过有些没碰过的下人拿去分了。还剩这些。”
“那些吃的下人有没有事。”程途接着问。
老管家叫了春诗、赋语来。这两个小姑娘可怜,每次都会留着给她们吃。春诗、赋语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睡眼惺忪。老管家着急的说:“别睡了,大人问你们话呢。”
两人一下醒了连忙跪下说:“大人饶命,我们也不怎地今日有些嗜睡。”
程途虚扶她们起来,看了一眼纪元昶。纪元昶和程途心里已经大概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