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1/2)
鹧鸪天
晨光熹微,天不知何时已经大亮。
“走吧,我们要回去了。”纪元昶拉起靠在树上的程途。
“先说好,你要把你知道都先告诉我我才能相信你。”
“那我这不是就亏了。”
程途走到溪水边舀了一捧水,洗了洗脸。“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应该也能想到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纪元昶走到程途旁边也用溪水净脸,他看着水里的自己。“人心总是会变的,你怎么就能准确的猜透一个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不能打包票我能猜透人心,但是我知道像有些人一旦得到某些东西他就会舍不得,想尽办法的开始保护他夺来的东西。”
“他们策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现在觉得我不会在说谎骗你了?”
程途瞥了一眼纪元昶,打趣道:“你现在倒是会贫嘴。”
“行了,我不逗你。辜严你知道这个人吗?这个人他原来是先皇的旧臣,但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情所以辞官回家了。他现在可是成王的幕僚,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策划这一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你父亲走到这一步一定是有他们的谋划的。
其次就是江淹这个人他这个人固执不愿意实行改革之策,但是改革其实也有漏洞。改革无法深入到实处,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落到实处。朝堂的事情弯弯绕绕的也很多,最开始我也觉得程大人走这一步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你尽早脱身。只不过代价估计就是成为太后那边的人。
那些个老顽固坚持削弱太后的党羽,认为皇室正统应该由纪朗踪来。但是与其说让纪朗踪来,还不如说是让太后来。现在的情况就是,太后、我、成王、保守派还有一个周王各分一派。
周王现在藏在暗处,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在朝堂之上掺上一脚。闻道,你父亲走之前是想让我们劝你在湖州就带着。但是我不希望你留在湖州,我想让你回到朝堂之上。
你在湖州呆了这几天对湖州的改革有什么意见?”
程途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湖州的问题已经是根深蒂固了,想要一时改变不太容易。至于改革之策,我在湖州这几日看过了是江大人不愿意实施改革之策。至于地方,他们也理所应当的没有实施。
改革之策目前在儋州、兖州还有长安这些地方都实施过了。目前是没有什么漏洞的,但是湖州这片地方或者是说这个江浙一带都是占据全国经济的地方。老师的改革并不适用这里。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纪元昶也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程途身后。“我既然都能知道这件事情,说明太后和韩敬都知道这件事情。他们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怨言。不过这件事情也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你清楚自己的敌人就好。”
“成王?辜严?呵,我都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能力惹的这么多人针对我。但是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鲁莽让他们被···”程途背对着纪元昶,抹了抹眼泪就要往前走。
“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逼你,既然他们提前知道都埋伏在那里等着你了,你还要继续埋怨自己?”
程途擡头看着天边的太阳,阳光有些刺眼,程途用手挡了挡。
“我知道了。”
“好。”
程途和纪元昶回去之后,就看见人群中有一个人蹲在地上认真作画。
“是付照。”
程途走到付照跟前,一片阴影撒到付照的话上面。付照擡头看着程途,笑着说:“大人,你来了。”
“你在···画画。”
“没错,大人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就是一介散人热爱画画。现在我想坐在这里画画,难道大人和殿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有些好奇。”程途直起身子,这次他打算单刀直入的问付照。
“那幅在长安的画是你故意让他们看的。”
付照大概也猜到程途知道这件事了,他笑了笑。干脆也不画了直接站起来。“大人,画家没有人欣赏他的画作是会失望的。”
“别装傻了,你是聪明人。”
纪元昶也走了过来,付照看着这两个人质问的样子。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边收拾边说:“你也知道,我就是想要让大人物看看我的画作怎么样。有人欣赏我才能继续创造出更好的作品。至于大人您说的话我是一句也没有听懂。我就是一个痴人,至于大人你说我装傻。
可能我的确是没有大人您聪明,但是大人有的时候聪明容易反被聪明误。蠢一点、笨一点,才能活得开心一点。你说呢?”付照收拾完自己手里的东西就要离开。程途接着说:“你是不是知道怀袖还有湖州的知州在哪里?”
付照心里一颤,他应该还不知道湖州知州已经死掉的事情。付照心里有了计量,他继续装傻。“大人您说什么我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啊?湖州的知州我倒是见过一面,但是这个怀袖到底是谁?”
程途换了一种语气说:“上次拜访你家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床铺没有收拾齐整。是在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应该是爱画如痴怎么会把自己的画揉皱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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