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初伏)【修】(1/2)
三伏(初伏)【修】
“当然我也是猜的,前面两句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后面的话倒是有点像之前江大人讲的故事一样。”
纪元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首诗说不定就是辜严写的。不过辜严为什么又要把这支钗子给别人?”
程途转了转眼前这支钗子,盯着上面的字看着。
“怎么了,又有什么新发现?”
“你看这首诗的写法,像是闺怨诗,以一个被抛弃的女子的口吻写的。但是我记得之前倡导的是内容朴实,写闺怨诗的男子也渐渐少了。看不出来辜严是会写这种诗的人。”
纪元昶拿过这支钗子,这支钗子上面的诗到时让他想起另一句。纪元昶问程途要来今天那个妇人给的帕子,两首诗一对比,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是辜严的妻子所作的诗?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推理错了,这就是辜严的妻子写的她们的故事。”
“现在过去找恐怕是不行了。”
“没错。”程途也点了点头。
这时影过来了,直接对着程途说:“辜严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估计就是这几日。成王那边抓了辜严的小妾还有孩子现在两边互相牵制。”
“知道了,退下吧。”
说完影就退下了,纪元昶对着程途说:“看来我们也要尽快行动了,不如就今晚去找付照。”
“好。”
此时的付照又梦到了那个梦,他对于之前的记忆完全都不记得了。重复的一直做这个梦说不定是有什么原因,付照摇了摇头,下床喝了一口水。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听见了敲门声,付照只能先放下手里的杯子。
“谁啊?”付照打开门就看见程途和纪元昶,付照明显有些不开心了。但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你们怎么会来?”
程途拿出手里的帕子递给付照,付照看见帕子上的纹样也有些惊讶。
“你们费尽心思的绣这个干什么?”
程途直截了当的说:“这并不是我们绣的,只是从别人那里拿来的。这幅画和你画的画有些相似所以我们过来问问。”
付照喝了一杯茶,也给他们倒了茶。他放下水壶,无奈的说:“这人说不定是看见我的画绣的,我这幅画让不少人看过。”
“都有谁?”
“不都是告诉你们了,就湖州的那些人还能有谁。或许他们让别人看见这幅画也不一定,既然已经知道我这幅画画的是什么意思还过来问我干什么?”
程途收起那方帕子,看来从付照这里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程途回去之后,又有些晕乎乎的。纪元昶看到程途睡着之后他就往付照哪里走去。纪元昶刚走,程途就醒了过来,他把迷香移到窗外。
从影今天影过来的时候,程途就有一些疑惑。影之前的态度是明显向着纪元昶的,但是今天的表现到是看起来直接告诉他的样子。程途悄悄的跟着纪元昶,见纪元昶又走到付照哪里他侧身听着。
“谢殿下暗中帮我。”
“之后你把这些全都想办法散布出去。”
付照看着纪元昶手里一沓的信,里面大大小小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证词。对于纪元昶来说,他和程途的目的最终还是不太一样,纪元昶追求的是那个位子。程途想要的是那些无辜之人的公道,暂时的共同路线让他们在一起,但是最后会怎么样就不一定了。
“证人?”
“散布出去就好,证人都在湖州。你能升官,我也能够得到我想要的。”
付照收好了这些证词,有些疑惑的说:“殿下怎么不让程大人干这件事情,看起来程大人也是富有正义感的人,这件事让他来看不是正好?”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好。”说罢纪元昶就推门离开,程途侧身藏在门后。等到纪元昶消失在夜色之后,程途才准备抄近道回去,刚回去就被张德才叫走了。
纪元昶回来之后看见程途已经不在床上了,迷香也被他放在外面。纪元昶点了蜡烛,烛火忽明忽暗的照在他的脸上。
“他知道了。”
程途被张德才引到太后宫里,韩敬正教小皇帝学习,太后就在旁边看着。太后看见程途来了之后,就叫小皇帝和韩敬过来。
“果然还是回来了,回来了想要在退缩就不太可能了。”
程途看着太后,眼里充满了果决。“臣没想过退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