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露浩然(2/2)
付照说的很有道理,程途和他的确是不一样的。但是程途也不在像是以前那样的人,他能够理解付照的想法,在这样的乱世谁不想要活下去。付照没有错,程途顿了顿,他说:“我相信纪元昶,也相信你。”
付照自嘲的笑了笑。“相信我?”
“相信你的眼光。”程途补充了一句。说完这句话,程途和付照都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程途相信纪元昶不会的,付照也不会的。
许迟日不愿意让这人就这样被处理掉,但是很明显纪玮行是不愿意在这个人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起义军那些人本来就是仗着这些人所以在一起,但是本来就是一团散沙。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头目,而是像是野兽争夺首领那样,争夺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
“你执意要留下来那个人干什么?他已经是没用的废棋了!到哪里找来的废物,净是让人抓住把柄。现在好了,钟峥嵘抓着那个人去赌坊还有杀了人这两件事情不放。你说这怎么解决?还让钟峥嵘把这件事情闹的满长安都知道了!”
对于纪玮行的不满,许迟日也是忍得够够了。他倒是没想到这纪玮行才登上皇位没几天就开始忘了到底是谁在背后为他谋划,许迟日冷笑了两声。
“既然如此,那陛下处理掉他就好了。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明面上这个群人是招安来的,现在归属于我们。但是要是被谁发现他们本来就是我们一手策划的那就完了!”
“你是在威胁朕?许迟日朕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许迟日连礼都没有行就拂袖离开这里,纪玮行气的到处砸东西。纪玮行静下心里想了想,这件事情实属有些奇怪。准备后一定有个人在做推手,事情一切都发生的太巧了。许迟日什么也不查清就开违背自己在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或许的确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许迟日做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解释。这就让纪玮行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许迟日在背后算无遗漏的做这一切,毕竟许迟日从来没有和他商量也没有抱怨甚至开始顶撞。
许迟日回到自己的府宅,他坐在椅子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自己本来就是想要做一个能站在顶峰的人,他不甘心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被王茂源这个蠢才祸害的全部都付诸东流。他继续谋划,辅佐过成王现在又是周王。这两个人一个不如一个,成王在背后囤了不少银钱还有玄铁。这些他都知道具体的位置,他不过就是想要在这里有一个自己的立足之地罢了。
很明显,周王也不是良选。这种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人,许迟日简直是气的说不出话来。许迟日想要查出在这背后做推手的人是谁,但是这个人又不在···许迟日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没错,一定是他们。许迟日想清楚了,现在他还要为自己博一把。
这个纪玮行表面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事都等着自己来干、来说。但是他又好像是对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的人,难道是在纪元昶那边安插人了?那他许迟日还真要高看纪玮行几分,但是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但是纪玮行怎么会这样信任这个人,这个人又是谁?像纪玮行这种用完后就一脚踹开别人的人谁有这么让他信任?许迟日点了点手指,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敲击。
许迟日脸上露出来一抹微笑,他想通了,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倒是藏的很深。反正他们不要他好过,那就大家都不要好过。纪元昶还有纪玮行全都给他陪葬好了。
长安夜里已经十分安静了,因为战乱一是经济恢复不过来。所以长安这几日晚上都管的很严,许迟日晚上约了程途到自己家里做客。除了程途谁会对之前的案子这样熟通,不过许迟日只是想要为自己搏一搏。他还想向上次那样金蝉脱壳,许迟日还停留在对程途之前的印象里。认为程途是一个好拿捏的人。
程途收到许迟日的来信后,故意叫人把这消息放到纪玮行哪里。确认消息能够传到纪玮行哪里程途才准备出发,付照拦着了他。
“你就这样确定许迟日是为了断尾求生?难道他不会就此向你之前在长安设计陷害你。”当时那件事情闹得轰轰烈烈,付照到了长安这已经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那些人说的话极为难听,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样听得下去,不过这件事情也和他没有关系。
“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你要说在长安那件事情吧,吃一堑长一智。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情,如果能够让他们在茶余饭后开心一阵能说的上话那也行,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要是真的看开了就好,行了,你赶快去吧。”付照把程途推到门外,程途理了理衣服就往许迟日哪里走。
许迟日已经早早的在那里等候了,程途一见面就毫不客气的坐在那里。
“闻道,我们之前也算是做过上下级。没想到你现在官运亨通,已经做到大官了。”
程途笑了笑,他抱拳笑着说:“那还是你说得对,教我要和光同尘。”程途为官的这几年已经看惯了不少人的神色,他知道什么人表现什么神色就代表着什么。许迟日这种人捧得越高他吐出的东西也就越多。
程途亲自为许迟日倒了一杯酒,他宽大的衣袖挡住了视线。许迟日爽利的喝下了这杯酒,程途则倒在了地上,顺道吃了一个醒酒丸。
程途贴心的再为他倒了一杯酒,接着就问到:“许宰辅就不要再说我了,您现在可是宰相。我和您那都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
许迟日喝了这杯酒,他眯着眼睛盯着程途。“这有一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多。闻道,不是我说。有的人表面风光实际上背地里也是难以行走,这烂泥地里走一趟。你看,脚
“的确是这样,但是这烂泥地也不是非走不可。只要您想走平路那也不是不行,更何况您现在是宰相,出门一个轿子的事情,怎么会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