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影转(1/2)
山河影转
“臣的父亲江淹一生清正廉洁,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现在竟然有歹人挖了我父亲的坟。这件人怎么能够咽的下这口气!这群人还声称这是陛下您下的指令,臣江练身为人字在父亲去世前不能尽孝,父亲走之后也不能尽孝。如此奇耻大辱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江练一身孝服站在大殿之上,这挖人家父亲的坟总归是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但是这玉玺还没有找到,江练死不承认,现在还倒打一耙。纪玮行现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弄的下不来台。
“岂有此理,这群人竟然打着朕的名号胡作非为。朕定然要给江大人一个公道,爱卿放心。”纪玮行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很明显是要撇清关系。这群人从南京的事情就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没想到到现在竟然还是要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名誉的这块砝码在纪玮行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纪玮行安抚完江练,有明知故问的说:“只是不知道这群人口中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江练泪眼婆娑,他自然不能把实话说出来。这可关系到皇位,江淹走之前死死的护着玉玺。这个玉玺害死了太多人的性命,江练把它交给程途也是因为,程途拿着玉玺要更加安全一些。玉玺不在江练手上,江练可是随便搪塞过去。
“这臣也不太清楚,他们说我这里有什么玉玺。但是陛下明鉴,玉玺这种东西最应该留在宫里。我们这些臣子怎么能够知道玉玺在哪里?历代以来只有皇帝才知道玉玺在哪里,依我看,这群人就是一派胡言,想要挑拨君臣关系!陛下切不可手软,饶了这群宵小!”
纪玮行已经忍不了了,这句话不是拐弯抹角的说他这皇位来路不明,连玉玺的下落都不清楚!江练这个人即使是到了御前也不肯说实话,这的确很难让他吐出实话。
“行了,你说的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不能明面上处置江练,还必须要奖励他。这过的是什么日子,纪玮行扔了好几个瓷器才解气。皇宫上下他们都找过了,但是就是不见玉玺。又加上江淹在边境口口声声说自己拿着玉玺,他和韩敬两个人分头跑,一个带着纪朗踪一个什么也不带。以前这两个人可以算是朝廷上脾气最倔的人,这几个老骨头做不出来那个叛逃的事情。那真相就是太后之前告诉过他们玉玺在哪里。
这一切都是早都已经算好的,他们这群人合起伙来骗他。江练一定知道玉玺在哪里,纪玮行暗中叫了一群人盯着江练,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他。处理好这个,纪玮行才叫来礼部的那群人。
“现在寺庙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禀陛下,出行的仪仗已经准备好了。日子就定在明日,明日的护卫都是宫里面的御林军不会有什么危险。”
“行了,知道了。”
纪玮行本来就是怀疑心极重的人,他从来不相信这一切就能这样巧。这幕后之人一直没有动作,好巧不巧突然皇后的娘家就希望皇后祈福。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不过这亲事是许迟日定下的,许迟日难不成早都已经和后面的人勾结上了?
他这几日找人盯着张家,发现张家这几日除了叫一些太医来看病就是找道士来作法事。表面上平静无波,,这群人新选的头头十分听纪玮行的话。
但是内部其实已经分崩离析,上次程途叫的那群人在朝堂上一闹,这群人安分守己了一些。但是表面上认输不代表他们心里就愿意认输,纪玮行虽然给了他们不少银钱安抚人心。但是这些钱很快就挥霍一空,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纪元昶的人在里面作梗。
程途这几日不是完全的歇着,他知道真正要出事的那一天一定避免不了有什么变故。他们精心谋划了这么一场,目的就是为了让纪玮行放松警惕。现在还不是完全放松的时候,纪元昶传的信里面说纪玮行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叫他们多加小心。
程途不敢有什么懈怠,他们这次没有什么砝码。万一纪玮行已经买通了张家的人把他们的消息放了出来的话,那他们精心谋划的这一切不就全都打水漂了。张家这几天做戏也是做的充足,从外面交了不少人做法。程途他们就混了一群人进去,但是他们不敢太放肆,他们的目的只是要看看纪玮行的人有没有在里面。
如果纪玮行的人在里面的话,那就说明纪玮行已经开始怀疑程途他们了。程途这边利用纪元昶给的路子,一直耗着起义军那群酒囊饭袋。表面上给他们不少好处,实际上他们所去的地方都放了一些让人乏力的香,这香一时半会撑不了多久就会恢复,但是闻的多了效果就不一样了。
“现在就从这条路上袭击,按照地形处理他们。至于长安里面留着的那群人,你们现在是拖住他们,不要让他们伤及无辜。我们手里面有玉玺,虽然没有虎符,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纪玮行也没有虎符。
纪玮行这次弄的声势浩大,还叫上了不少朝廷命官。这群人里面大部分人都是老臣,这些人我们也要想办法保护好。长安城里面的事情已经是处理了不少,接下来就是我们进攻的时候了。”
李绪还有礼部尚书应是,这次叫上了不少人里面还有程途和付照。大理寺卿倒是没有和他们一起去,长安城的接应就由大理寺卿做。这些事情都要做的隐蔽,至于纪玮行他到底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等到那一日才能知晓。
第二日清晨,霞光大照,一群人声势浩大出了长安城,只不过这个皇帝看起来有些不同。付照和程途站在队伍的前方,他们在纪玮行眼皮子底下。但是他们两个也很快意识到不对,用猪油做的脸皮有一点不好就是他要注重光的照射。很多时候猪油糊在脸上其实并不舒服,也很难做什么大的表情。
而且纪玮行应该是对这个不太了解,他找的这个人虽然身形和他相像。但是有些东西是难以改变的,这个人的手一看就不像是皇宫贵族的手。皇宫贵族一般练的有弓箭、剑术一类的。但是程途偷偷的看了一眼这个人的手,他手上的茧子集中在手心,他的手指却没有茧子。
纪玮行的右手中指有一个茧子,但是这个人没有。程途想要这个时候通知纪元昶恐怕有些困难,纪元昶就埋伏在山上面。程途也看见了纪元昶,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假的纪玮行。
程途还带着纪元昶给他的玉佩,这玉佩色泽极好。程途用手举起这玉佩,玉佩被阳光照的亮晃晃的。纪元昶擡手暂时停下,程途应该是想要告诉他们什么。但是程途很快手上就没有动作了,纪玮行看了他一眼。
纪元昶也很快意识到眼前的纪玮行不是真的纪玮行,真正的纪玮行不会允许一点瑕疵。程途不安分纪玮行不会是这样的表情,这个人是假的。纪元昶叫人守在这里,他则带了一批人去长安。
此时的长安城里面纪玮行就守在皇城里面,他知道纪元昶要是在长安城外面有动作那他这边就顺着之前的密道出去。多亏有纪朗踪这个不着调的,他也才知道这皇宫里面的秘密。
不过他没有密旨,韩敬又被杀了现在宫里面的那群老臣有不会写的。他找了房泽林,没想到房泽林这个人翻脸不认人。看起来房泽林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站在自己这一边,纪玮行坐在皇位上面。没有办法就创造办法,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
“房泽林,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你乖乖的把这个写好,另一条路就是你和韩敬还有江淹一个下场,你自己选。”
“我呸!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当皇帝,你这种忤逆祖宗的东西!你这是假传遗诏,你这样对得起先祖吗?”
纪玮行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连着好几个大臣说他。他难道真的就这么不堪,一点实力都没有吗。
他抽出剑,一剑封喉杀了房泽林。
“都说我不配,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有那一点不如纪元昶!父皇这样说,太后这样说,你们也这样说!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过只是一个臣子,竟然敢忤逆君上!
这天下还轮不到你们来做,到等我证明给你们看。你们就在地下看着我,看着我登上大宝。”
纪元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冷眼的看着纪玮行发疯。
“因为你这样的人滥杀无辜,勾结外敌。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一心想要别人承认你。你就算登上帝位能有什么用,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天下万民,你永远最在乎的就是你的名声,还有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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