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影转(2/2)
那人一时不查鲜血直流,
那人没有管自己的伤口,他直接提剑接着刺向纪元昶。纪元昶用剑挡住伤口,一面防守一面又接着刺激他。
“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传位诏书写的又不是你的名字。”
纪元昶知道这个人是假的,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个人究竟会不会暴露身份,不管他暴不暴露反正结局都是难逃一个死字。
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皇室里面的人都是戏精,包括这些本来不是但是已经到这皇宫,和皇宫有染的人,就算不会那也要演好了。这话是说给那些在br />
那人不敢说话,他一出声那整件事情就暴露了。纪玮行现在已经金蝉脱壳走了,外面的程途算了算时间,按理说纪玮行应该出现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人,难道他算错了?
程途往上看了一眼,不经意间见到上面的草垛好像有些歪。难道出口在哪里!程途叫人上去,果然有人在这里呆过的痕迹。
这里的草垛有水,这人不小心一脚踩了上去。上面的泥是新的,程途按了按地上的泥土,起身拍了拍手。他看见草丛掩盖下的机关暗门,那这个人的确是纪玮行无疑了。不过这也说明纪玮行没有走多远。
一路往西边走,那看起来的确是有目的的啊。程途现在人手不够,只能叫人先去那边探探消息。之后的事情等到纪元昶那边处理好就行,程途忙碌了好几天,精神一直紧绷着。他拿出之前买的糖,有些硬。像是化开了但是有凝固住那样的,程途手里的糖已经有些变形了。但是能够暂时缓解一下压力,糖化开在嘴里。
程途闭上眼睛缓了换不适才慢慢消失,他定了定身形。“走吧,回宫。”
纪元昶一个挑剑,那人的被击的直往后推。这是纪元昶已经是占上风了,但是现在这个人了不能死,纪元昶一直收着力。
那人也算是习武之人,他多少知道纪元昶是想要留他一命。他自知事情很快就会暴露所以他打算自刎,但是纪元昶拦住了他。
这个人可不能死,这可是要给纪玮行定罪的人物。没想到这人趁纪元昶不备之时准备一头撞柱,辛好礼部尚书拦住了他。纪元昶暗了暗深色,他擦了擦剑身。叫人把他五花大绑你给的捆起来,呆在大理寺等候发落。
礼部尚书倒在地上像是这个冲撞一下子把他的老腰折了一样,纪元昶擦好剑身。刚刚暗下的神色不复存在转而换上一副欣慰的笑。
“没事吧。”
“谢陛下关心。”这奉承话说的好听,纪元昶拍拍礼部尚书的背。
接着他又把程途接回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他手里有玉玺,得玉玺者得天下。这些足够让那些老臣们闭嘴了。
付照和程途汇合后一起回到了宫里,一见到这样的场景,付照很有眼色的先开了一个头。“圣躬万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和蕙呆在长安城里面,她这个假死的名头已经做好了。只对外宣称,皇后娘娘受到惊吓突发心悸。现在只需要有人发现,把这场戏演下去就行。
之前张和蕙身边安插了纪玮行的眼线,此时这个人却不知道去到了哪里。本来和张家商议的是张和蕙可以回到张家,只要给她一个新的身份就行。
但是张家不愿意,他们虽然走错了这步棋。但是现在能够获得一世安稳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张和蕙他们觉得这是污名,最重要的是张和蕙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这嫁人了又有谁要?
程途为张和蕙安排好了后路,让她去离长安不远的桃林县。
“不论是嫁人也好,还是经商也好。都是你选的路,和别人都没有关系了。我们按照承诺放姑娘走,铺子还有家仆我们都为你打点好了。这些人你不要介意,现在时局不太好,要等一阵才行,这些人不会监视你,他们会很听你的话,关键时刻能够保护你。”
“谢大人,可是女子也能经商吗?”
程途点了点头,这是他和纪元昶之前约好的。罗芙是一个遗憾,总不能让这个遗憾在继续下去。从前的女子可以经商,可以自己当武将、可以有自己的一番天地。那现在为什么不可以?
张和蕙笑了笑,她自从嫁到宫里面已经很少笑了。应付还有讨好张家和纪玮行已经让她受够了,现在终于能够离开这里自然是最好的。
“谢大人,大人的话小女子谨记。大人!”张和蕙又转头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程途。
“到时候要是真的开了店,烦请大人来我这里吃一盏茶。”
程途点了点头目送了张和蕙离开,事情处理完了程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的礼部尚书也回来了,这让大家有些费解。
“你这是……”
“之前是为了明哲保身,现在那是又回来了。”
一群人又露出我懂得的表情,相反李绪没有回到宫里面。将士们都认识他,他也就回到军营里了。
流水般的贺礼送到礼部尚书的家里,但是纪元昶都默示这些发生。这不在皇室呆的太久了,没想到果然是有些松懈了。纪元昶感概了一会,但是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很快即位诏书就拟好了,晨光破开云雾,阳光照在纪元昶的冕上。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上面,厚重的冕服上面还绣着明黄的丝线,阳光照在上面显得肃穆庄重。
“岷王纪元昶,品行端正,战功显赫,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只:今岷王登基大宝,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业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责在昶一人也。惟大神尚飨!祚于大周,永绥四海。”1
厚重的角声穿出云层,接着就是鼓声。天光大亮,照着站在大殿前面的纪元昶。群臣山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纪元昶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皇位上,朝珠遮住了他的眼神。这每一步都沾染着他最亲近之人的血,这皇位本身就是血淋淋的。
他的父王母后、妹妹、韩敬、江淹还有很多人,都是卷入了皇权争斗之中,这帝位不是终点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