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电击？水刑？（2/2）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深水，看不出底下有什么。

一秒。

五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维克多心上。

维克多被他看得发毛，脸上的冷笑开始僵硬。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你看什么？”

汉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等了三秒，然后慢慢从腰间掏出那把M1911。

他把枪放在桌上，刻字朝上。

昏黄的灯光照在枪身上，那行俄文清晰可见：

“伊姆兰·扎卡耶夫，赠吾儿维克多。”

维克多看见那行字，眼神终于变了。

愤怒，痛苦，屈辱，三种情绪同时在那双眼睛里翻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汉克斯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你爹送你的礼物，你死了，这枪我会用在他身上。”

维克多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汉克斯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沉默又开始了。

这一次，沉默的压力比刚才更大。

维克多的眼神开始闪烁，

他试图用仇恨对抗，但仇恨在这沉默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汉克斯继续施压。

他开口，声音依然平稳：

“你以为你爹会来救你？他不会。”

“你不是他的软肋。”

“你只是他的工具。”

维克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

汉克斯站起来，收起枪。

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

那双眼睛里，愤怒和痛苦还在，但轻蔑已经消失了。

“你会开口的。”汉克斯说，“但不是在这里。”

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维克多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盯着那扇门，大口喘气。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隔壁房间。

七人聚在一起。

普莱斯靠在墙上，叼着雪茄，没说话。

肥皂坐在桌子上，腿晃来晃去，晃得人心烦。

盖兹靠在窗边，肩膀上的绷带已经换过，血止住了，但脸色还白着。

小强蹲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根能量棒，转着转着突然停下。

幽灵靠在门边，骷髅面罩遮住脸，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

格里戈斯坐在椅子上，M249横放在腿上，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汉克斯走进来。

所有人看着他。

普莱斯先开口，声音沙哑：“他不开口。怎么办？”

肥皂说：“用刑？电击？水刑？我认识几个专家……”

盖兹摇头，声音虚弱但坚定：“那种人，用刑没用，他巴不得你杀了他，好当烈士。”

幽灵难得开口，声音从面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只有几个字：“他说得对，这种人，不怕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汉克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就让他父亲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