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1/2)
这段时间山口组与一和会冲突不断,双方都损失惨重,治安署却两边收钱、袖手旁观,最后各打五十大板,又趁机捞了一笔。
后来黑水组织介入,为了平息 并追查真凶,他们又送出一大笔钱。
结果仍无进展,对方反而多次伸手再要。
这种事换作谁都难以冷静。
竹中太丘将山健千夜往后拉了拉,低声补充:
“从 供体那条线摸到了一些痕迹,但还不能确定,得派人去香江核实。”
约翰逊眼神沉了下去:
“怀疑对象是谁?”
竹中太丘喉结动了动:
“莺谷残存的人提到,一个叫方敏的‘羔羊’可能被救走了。
但档案显示她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社交关系也很简单。
所以……必须去当地查才能弄清 。”
香江的分部早已被洪兴铲除,他们得重新派人潜入。
加上可能遇到的阻力,时间上谁也不敢保证。
约翰逊专程赶来,显然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声音冷硬:
“尽快查清,否则合作免谈。”
竹中太丘同样想抹除这段恩怨,当即应道:
“我会尽快安排。”
九龙湾的别墅里,电话铃声刺耳地响个不停。
库务局的处长罗伯茨昨晚在下属家里喝得昏沉,此刻被铃声吵醒,只觉得头痛欲裂。
“见鬼,松手!”
他把还在酣睡的下属妻子从身上推开,打着哈欠抓起听筒:
“说。”
“处长,郑松仁好像招了,他妻子和孩子刚才匆忙离开住处。”
手下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
“该死的!我就知道那家伙靠不住!”
罗伯茨骂出声来。
“都快开庭了才松口,他是蠢吗?”
但现在大鹰帝国在香江的官僚早已不能一手遮天,郑松仁的供词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咬咬牙,下令:
“先处理掉他的家人,再想办法让他闭嘴。”
手下应了一声,又迟疑道:
“方家那个女人一直不肯配合,听说今天还找了专人去审,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事有关。”
提到方洁霞,罗伯茨脸色阴晴不定。
她祖父当年是靠他们鹰国人的提拔才坐上高位,许多捞钱的勾当彼此心照不宣。
可到了她这一代,不仅渐渐疏远,甚至开始公然对抗。
简直是一头喂不熟的狼。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罗伯茨冷冷道:
“处理完他的家人后,把房子彻底搜一遍,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全部销毁。”
难得有一天能好好休息,被打扰虽然让他满腹牢骚,但罗伯茨言语间并未太过紧张。
毕竟郑松仁接触不到他这样的层级,就算招供也威胁不到他。
最关键的是,眼下港督府与三司十一局,依然还是他们大鹰帝国的人掌控着话语权。
扫毒署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与纸张混合的气味。
托马斯挂断通讯器,指节敲击桌面的节奏透出烦躁。
金属椅脚刮过瓷砖发出刺耳声响,他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街道。
霓虹灯在潮湿的玻璃上晕开片片光斑。
史密斯将手中那束红玫瑰扔进垃圾桶。
花瓣擦过桌角时散落几片,落在昨日未清理的咖啡渍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深呼吸三次才压下喉咙里的灼热感。
花店店员低头整理丝带,刻意回避了这场突兀的沉默。
铜锣湾的夜市刚刚亮起招牌。
杜盛接过那块镀金表彰牌时,闪光灯照亮他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
劳工局代表的手掌与他相握三秒,摄像机录下了这个画面。
台下记者们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像雨打树叶。
罗伯茨推开卧室门时,角落里的女人用窗帘裹紧了自己。
他瞥见梳妆台上倒扣的相框,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
三分钟前响过的电话在地毯上屏幕朝下,指示灯还在规律闪烁。
窗外有警笛声由远及近又远去,像潮水漫过礁石又退去。
“郑的证词已经归档。”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最近减少公开活动。”
托马斯用肩膀夹着听筒,手指翻动着案头那份标红的档案。
纸张边缘卷曲处有多次翻阅留下的折痕。
他想起清晨在停车场看见的那个背影——黑色夹克,步伐很快,转进巷口时衣角擦过了生锈的铁栅栏。
史密斯扯松了领带。
花店玻璃门开合带起的风铃声中,他最后看了眼垃圾桶里那抹刺眼的红。
手机在掌心转了半圈,屏幕亮起又暗下。
店员终于抬头问是否需要帮忙,他摆摆手推门走入暮色里。
表彰仪式结束后,杜盛在休息室解开西装扣子。
助理递来的温水杯壁凝结着水珠,他握在手里没有喝。
窗外传来货柜车卸货的撞击声,规律得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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