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25(1/2)
林玉靠在椅背上,裴砚舟站在她身后,抬起双手重新落在她肩头。隔着薄薄的料子,她的体温从指尖传上来。
他缓缓地揉捏起来,力道比下午轻了几分,拇指沿着她肩胛骨的弧线慢慢推上去,在肩窝处停下来打圈。她的肩膀在掌下渐渐放松,往椅背里陷了陷。
“娘娘肩上的筋络比下午松了些,看来歇了一觉还是有用的。”他开口,语调平稳,指尖的动作比言语更细致。
林玉闭着眼,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下午那一觉睡得好,比晚上睡得还沉。”
裴砚舟按了片刻,她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抬手往自己后颈上点了点,语气不满:“这儿,酸得很。”
他应了声,手指从她肩头移到后颈,指腹落在她颈后凹陷处,揉按。
颈后的皮肤细腻柔滑,触到的时候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
散着的碎发垂在他手背上,手指时不时碰到她耳后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轻而短暂,又忍不住去碰。
林玉头不自觉地往前低了一点,露出后颈一截白腻的皮肤。
裴砚舟的目光落在皮肤上,手指继续在她后颈上揉捏,力道均匀,节奏从容。
“娘娘,这里还僵着,奴才多按一会儿。”
林玉没有回答,算是默许。
裴砚舟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将目光从她后颈移开,强迫自己只看手指,但每一次指尖触到皮肤,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在指腹上被放大了。
林玉微微偏头,耳后一片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目光落在粉色上,垂下眼帘,专注手上的动作。他按揉的力道渐渐变慢,从按压变成了轻抚,拇指在她颈后摩挲了一下。
林玉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擦过自己皮肤时,带起的细微酥麻。
他手指在她颈后停住的一瞬,又往自己身后靠近了半步,他衣襟上淡淡的松墨气息从背后笼过来。
林玉慢慢睁开眼,从面前的铜镜里斜斜地看了他一眼。他耳根微微泛红,烛火在他侧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低垂的眼睫轻轻颤着。
她弯起嘴角,忽然往后靠了一下,后背撞上他的胸膛。
“裴公公。”声音慵懒里含着几分促狭,“你按就按,手指怎么在发抖。”
裴砚舟应声停了。
林玉歪在椅背上,仰头看他,语气无辜:“按得好好的,怎么停了。”
他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慌乱和那一抹没来得及压下去的燥意。
将手掌重新贴在她肩头,语气无奈:“奴才怕按重了,便轻了些。娘娘若觉得不够力,奴才加重几分。”
他说着拇指微微用力,林玉闷哼一声,声音软了下来:“就这儿,多按按。”
林玉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有些无聊,拿起搁在案上的团扇在手里转了转,
“别光顾着按,你给本宫讲些宫里的事听听。本宫入宫才月余,好多事都不知道。”
裴砚舟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声音平稳里含着笑意:“娘娘想听什么?”
“随便。讲些本宫不知道的。”林玉把团扇往膝上一搁,歪头想了想,
“比如,宫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或者谁跟谁不对付?你伺候陛下这么多年,总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
裴砚舟垂下眼帘,唇角微微弯起,“好玩的事倒不多,不过娘娘既想听,奴才便讲些宫里的旧事吧。”
他顿了顿,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斟酌措辞,“娘娘可知道,您宫里那位孙兰芝孙姑姑,当年在皇后身边当差。”
“孙姑姑?”林玉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
“是。”裴砚舟含笑点头,手指顺着她后颈的弧度慢慢揉上去,动作从容,不动声色的提醒,
“皇后娘娘把孙姑姑放到灼华殿,自然是有用意的。
不过孙姑姑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最懂明哲保身。娘娘入宫头一日便禁了丽嫔和安婕妤的足,孙姑姑可不敢怠慢您。”
林玉轻哼一声:“她倒是会看风向。”
裴砚舟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过了片刻,他又开口,“陛下小时候住在冷宫偏殿,冬天没有炭火,饿了只能去御膳房偷冷掉的点心。”
林玉的手指在团扇边缘停住了。
“那时候奴才刚进宫不久,有一次被几个老太监欺负,误打误撞跑到了冷宫。
陛下没有赶奴才走,还分了半个冷掉的馒头给奴才吃。半个馒头,”他顿了顿,尾音微微发颤,“救了奴才的命。”
“所以你就跟一直跟着陛下。”
“是。”裴砚舟垂下眼帘,手指在她肩头停住,又继续按揉,
“陛下给奴才取了名字。砚是砚台的砚,舟是舟船的舟。
他说,砚沉得下去,稳得住;舟走得远,载得多。让奴才不管走到哪,都别沉。”
他抬眼从面前的铜镜里看着林玉,目光柔和,“奴才这条命是陛下给的,这辈子便都用来伺候陛下了。”
林玉拿团扇掩着唇角,眼尾微微弯了弯,语气里含着几分好奇,
“还有呢,宫里还有没有别的?比如谁跟谁不对付?或者哪个妃嫔有什么把柄落你手里了。”
裴砚舟微微弯起眼尾,手指重新落在她后颈上,力道均匀而温柔:“奴才怕说了,娘娘回头又打奴才的脸。”
“本宫不打你。”林玉哼了一声,团扇在膝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说。”
“奴才便说一桩。”他声音压低,“顺嫔和端嫔看似交好,其实私下互别苗头。
顺嫔前年得了一匹御赐的云锦,端嫔隔天便让人去内务府要了一匹更好的。两人见面时还亲亲热热地叫姐姐妹妹,转身便各自派人打听对方的赏赐单子。
上回顺嫔给娘娘送的那套青瓷茶具,原本是打算自己留着用的,是听说端嫔给娘娘送了沉水香,她才临时换了主意。”
林玉拿团扇掩着唇角笑了一声:“难怪那天顺嫔送茶具的时候端嫔表情那么古怪。”
“还有,”裴砚舟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肩胛骨之间,力道稍稍加重了些,
“宫里有些事,不在明面上。比如各宫掌事宫女之间有自己的消息通路,凤仪宫的宫女和内务府的太监交情好,有什么新到的供品,凤仪宫总是第一个知道。
又比如有些嫔妃身边的大宫女,私下会和御前的太监结对食,互通消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