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卷 彩礼天平与迟来的花期(1/2)
第二千五百三十一章:汽修工的彩礼账本
初冬的霜气刚爬上玻璃窗,爱之桥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牛皮笔记本,封面写着“彩礼储蓄计划”。“凤姐,我叫刘军,”他把笔记本推过来,“这是我攒的钱,还差三万就够十二万彩礼了。”
笔记本里贴着工资条和支出明细,每笔超过五十的开销都打了红叉。“我妈说,”他指着某一页,“隔壁村的王老五给了十八万彩礼,媳妇才肯进门。我要是拿不出十二万,连媒人都不肯上门。”
苏海端来热水,发现他袖口磨破了:“刘哥在哪修车?我上次换轮胎,师傅也叫刘军,说能把废零件拼成小玩具。”男人眼睛亮了:“就是我!你那辆白色轿车,右前轮轴承该换了,我给你留了个原厂的,便宜。”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账本突然说:“刘师傅,你是不是帮福利院修过轮椅?有个护工说你分文不收,还说‘就当给未来孩子积德’。”刘军挠挠头:“那点活儿,不值一提。”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陈老师刚登记,三十三岁,福利院老师,说‘彩礼多少不重要,能对孩子好就行’。她还说,上周有个汽修工送修轮椅时,给孩子们编了只铁兔子。”
刘军的脸腾地红了,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你觉得这位陈老师,还记得那只铁兔子吗?
第二千五百三十二章:铁兔子里的糖
陈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个铁兔子,耳朵上还系着红绸带。“孩子们说这是会带来好运的兔子,”她把兔子放在桌上,“刘师傅,你在它肚子里藏的奶糖,被小宝发现了,他现在天天盼着你来修东西。”
刘军的耳朵红得发烫:“我……我怕孩子们觉得铁兔子太硬,放点糖软和点。”陈老师笑了,眼角有浅浅的梨涡:“我叫陈悦,每周四带孩子们做手工。你要是不忙,能来教他们拧铁丝吗?”
原来刘军总借修东西的名义去福利院,就为看陈悦带孩子们唱歌。她抽屉里藏着本《汽修入门》,扉页写着“想看懂他手里的扳手,就想看懂他的心思”。“其实我妈催我结婚,”陈悦突然说,“但我总觉得,连孩子都不喜欢的人,肯定过不好日子。”
刘军猛地抬头:“我能对孩子们好!我攒的彩礼钱,能给福利院买台洗衣机!”陈悦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两次,教孩子们做手工。等他们都喜欢你了,咱们再谈结婚的事。”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铁兔子在阳光下的样子。陈悦指着兔子肚子:“这里还能藏纸条,下次你要是想约我,就写在上面。”刘军的工装口袋里,揣着张刚写好的纸条,边角都被汗浸湿了。
你觉得刘军会在纸条上写什么?
第二千五百三十三章:母亲的彩礼欠条
刘军的母亲张阿姨拿着张欠条来爱之桥,手抖得厉害。“这是我给陈老师写的,”她把欠条推过来,“十二万彩礼,分十年还,每年一万二。我知道我们家穷,但我保证,砸锅卖铁也会还上。”
陈悦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攥着张撕了一半的欠条:“阿姨,这钱我不要。我跟刘军商量好了,用这笔钱给福利院盖个阳光房,就叫‘爱之桥小屋’。”张阿姨突然提高嗓门:“那怎么行!不给彩礼,街坊邻居会戳我脊梁骨!”
刘军恰好送修来的轮椅零件,听见这话把工具包往桌上一放:“妈,陈老师不是别人,她连我修坏的扳手都当宝贝收着。咱们家的脸面,不是靠彩礼撑的。”他打开包,里面有个用废铁丝编的戒指,歪歪扭扭却闪着光。
陈悦的眼圈红了:“这戒指比十二万彩礼还贵重。”张阿姨看着戒指,突然抹起眼泪:“我当年就因为没要彩礼,被婆婆骂了半辈子。我怕你也受这委屈……”陈悦握住她的手:“阿姨,现在不一样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
魏安拿着张捐款单进来:“凤姐,爱心企业听说咱们要盖阳光房,捐了五万块。”刘军眼睛一亮:“我再添三万,剩下的我们慢慢挣!”张阿姨的手指在欠条上顿了顿,终于把它撕得粉碎。
你觉得张阿姨会不会偷偷给阳光房捐点私房钱?
第二千五百三十四章:三十六岁的职场妈妈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边缘沾着奶粉渍。“凤姐,这位李老师改了三次年龄,”她叹了口气,“其实她三十六,离异带个三岁的儿子,在培训机构教英语。她说前夫嫌她‘又要工作又要带娃,不像个女人’。”
李老师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不接受异地,不接受与父母同住,彩礼需单独存在儿子名下。”她抱着个哭闹的小男孩,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不好意思,小宝刚睡醒,有点认生。”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四十岁,软件测试工程师,说想找个‘带娃上班两不误’的。他前妻出国了,女儿跟他,还说‘彩礼就是给孩子的安全感,存起来最好’。”
李老师突然抬头:“是周工吗?他是不是总穿件灰色冲锋衣,去超市总买打折的纸尿裤?”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上周在培训机构门口,帮您捡过掉在地上的教案,上面全是小宝的涂鸦。”
李老师的脸红了,从包里掏出块巧克力:“这是小宝非要给帮我们捡东西的叔叔的,一直忘给了。”怀里的小宝突然指着门口:“妈妈,那个叔叔!”周工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粉色的发卡,显然是给女儿买的。
你觉得李老师会把巧克力递给周工吗?
第二千五百三十五章:纸尿裤上的约会
周工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包纸尿裤,一包男宝用的,一包女宝用的。“我女儿说,”他把纸尿裤放在桌上,“找妈妈就得找会换尿布的,不然爸爸总手忙脚乱。”李老师抱着小宝进来,两人的目光在纸尿裤上撞了个正着。
“这是给小宝的,”周工的眼里有笑意,“我对比了三个牌子,这个最软。”李老师的脸腾地红了:“我还以为你是来咨询相亲的。”
他们聊育儿经,聊职场歧视,聊单亲带娃的难处,直到小宝在李老师怀里睡着。周工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按你的时间来——等孩子们睡了,咱们视频聊天;周末带他们去公园,就当是集体约会。”
李老师从包里掏出本《单亲妈妈生存指南》:“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平衡工作和带娃。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周工立刻掏出手机:“我存了好多育儿博主的视频,分你一半。”
史芸拿着份喜糖进来:“凤姐,刘军和陈悦的阳光房开工了,说要请大家去帮忙拧螺丝。”李老师看着周工手里的纸尿裤,突然说:“我家小宝的奶粉快喝完了,你知道哪个牌子搞活动吗?”
你觉得他们会约在超市的奶粉区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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