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道心碎了（2/2）

阿泰塔脸上的傲慢与癫狂瞬间僵住，眼底的自信第一次出现剧烈裂痕。

他潜心钻研数年，自以为完美无缺的成仙大阵，在凌皓眼中，竟是错漏百出，漏洞遍地的笑话。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神剧烈震颤，厉声嘶吼反驳：

“你懂什么！一派胡言！这是我毕生参悟的大道，是天地予我的仙缘！你一个凡夫俗子，也配评判我的修行？”

“我不懂？”

凌皓挑眉，步步紧逼。

“若是我不懂，为何你全城数万虔诚信徒，在昨日尽数跪拜于我？

他们扎根你的教义，信奉你的神谕数年，却在遇到我后，瞬间背弃你这伪主，你所谓的至高信仰，为何不堪一击？

若是我不懂，你最亲信，从小栽培的护法，为何会心甘情愿暴露你的秘地，出卖你的踪迹？

你口口声声的大道，誓死追随的门徒，全都早已看透你的虚妄，唯独你自己还自欺欺人！”

凌皓声音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狠狠砸在阿泰塔濒临破碎的道心上。

“你所谓的顿悟仙法，是偷盗旁门，胡乱拼凑！

你所谓的逆天修行，是残害无辜，掠夺性命！

你歪曲佛门教义，篡改道家仙法，欺世盗名，蛊惑百姓！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就算你今晚献祭成功，仪式圆满，你也成不了仙！

你不会超脱轮回，更不会长生不朽！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沾满无辜鲜血，罪孽滔天的杀人犯，一个活在自我幻想里的可怜疯子！”

轰！

最后几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阿泰塔脑海之中。

他坚守半生的道心，执念半生的仙梦，自负半生的大道，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寸寸崩塌。

多年的自我洗脑，无数次的自我催眠，耗费半生的布局，瞬间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信仰崩塌，执念破碎，极致的不甘，愤怒，绝望瞬间吞噬他所有理智。

他眼神彻底赤红，状若疯魔，死死盯着凌皓，口中喃喃嘶吼，整个人彻底失控。

“不是的……你骗人！我的道是对的！我一定可以成仙！是天道不公！是你故意毁我仙途！”

他无法接受自己半生修行皆是虚妄，无法接受自己只是一介杀人狂魔。

极致的崩溃之下，他猛地抬手，紧握手中漆黑缅刀，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既然仙途被断，道心破碎，那他便以死明志，宁可自刎，也不愿承认自己毕生所为皆是笑话！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今日便以残躯殉道，证我大道无错！”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利落的枪声骤然响起！

砰！

林溪始终紧盯他的动作，早有戒备，在他调转刀刃的瞬间，果断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擦过阿泰塔的手腕，力道刚猛却不致命，瞬间击碎他最后的疯狂。

剧痛瞬间传来，阿泰塔手腕发麻，筋骨震颤，手中的黑匕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落在石台之上，滑出清脆的刺耳声响。

没等阿泰塔再有半分动作，沙马身形暴冲而出，瞬间跃至祭坛之上。

趁着对方心神溃散，无力反抗的空档，双臂死死锁住阿泰塔的脖颈与四肢。

将其狠狠按在石台上，反手扣死手铐，彻底锁死他所有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