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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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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了?”纪母直起身,用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林见鹿点了点头,鼻音重得像感冒了。

“见鹿,你妈妈叫什么名字?”纪母把山楂茶往她那边推了推。

林见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素芬,她叫林素芬,简单的素,芬芳的芬,她说这个名字是我外婆给她取的,希望她做一个朴素又有芬芳的人。”

纪母点了点头:“林素芬,好听,朴素又有芬芳,她做到了。”

林见鹿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低着头看着那杯山楂茶,茶汤里映出她模糊的脸。

“阿姨,您知道吗,我妈妈年轻的时候特别好看,厂里的人叫她‘纺织厂一枝花’,追她的人排着队,可她谁都没看上,最后嫁给了我爸。”

纪母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了林见鹿的手背上。

“我爸是个好人,可好人有时候也会做坏事,他后来跟别的女人走了,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就留了一句话,说他不适合过日子。”

林见鹿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可湖底下的暗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被压在最深处的情绪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翻涌。

纪黎宴把鸡汤碗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在她身边坐下,三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三个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三个影子连在一起,像一幅画。

“所以你妈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供你学舞蹈,供你上大学,她没有再嫁?”

纪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件很寻常的事。

可她的手把林见鹿的手握紧了一些。

林见鹿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她不想嫁了,说她有一个女儿就够了,不需要男人,我小时候不懂,觉得她说的不对,人怎么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呢。”

她顿了顿,用手背擦了擦又开始发酸的眼睛,可这次没有眼泪掉下来,只有眼眶红红的,像被风吹过的兔子。

“后来我长大了,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是不需要,是怕了,怕再受一次伤,怕再被人丢下,怕自己扛不住。”

“你妈妈是个很坚强的人,比我还坚强。”纪母的声音里带着郑重。

林见鹿转过头看着纪母。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的眼睛里有泪光。

可泪光里是被理解之后的轻松。

“阿姨,谢谢您,谢谢您没有问我那些我不想回答的问题,谢谢您只是听我说。”

纪母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动作跟纪黎宴揉她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不想说的事,我一句都不会问,你想说的事,我一句都不会漏听,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也是我做母亲的原则。”

林见鹿被她揉得头发都乱了,几缕碎发从马尾里逃出来,垂在耳边,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她伸手把那些碎发拢到耳后,露出耳朵和一小截脖子,脖子上的皮肤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纪黎宴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碗碟收了,端到厨房去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碟碰撞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纪母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来,转过头对林见鹿说:

“你看他,在家里从来不主动洗碗,今天倒是勤快了,比过年还积极。”

林见鹿被她这话说得脸红了,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茶几上的纸巾,把那些擦过眼泪的纸巾一张一张地叠好,叠成一个整齐的方块,放在果盘旁边。

“阿姨,他平时在家不帮忙做家务吗?”

纪母靠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起来,脚上的棉拖鞋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几朵白色的云:

“帮,怎么不帮,我叫他他就帮,我不叫他他就装看不见,跟大多数男人一样。”

她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

草莓已经不太新鲜了,表皮有点发皱,可颜色还是红艳艳的,咬了一口,汁水少了很多,甜味也淡了。

“可你今天来了,他不用我叫就主动去洗碗了,这说明他心里有你了,把你当自己人了。”

纪母嚼着草莓,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林见鹿的耳朵里。

林见鹿的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搓得指腹都红了,她把两只手压在腿

“阿姨,您不介意我跟您儿子在一起吗?我是说,我的出身、我的学历、我的工作,跟你们家比起来差太多了。”

纪母把剩下的半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纸巾上沾了一点红色的草莓汁。

“介意什么?介意你出身普通?我也是普通家庭出身,我爸妈是工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一百块,供我上大学吃了一个学期的馒头。”

她说着笑了,笑得很坦然,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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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你学历不高?学历高有什么用?我教了三十年书,见过太多高学历的人渣了,学历跟人品不成正比,这是我教书的三十年里最大的体会。”

林见鹿被她这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她用手捂着嘴,可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阿姨,您这话要是让您的学生听到了,他们不得伤心死?”

纪母把手一挥,动作很大,带起一阵小小的风:

“他们伤什么心?我又不是骂他们,我是骂那些高学历的人渣,他们又不是人渣,他们伤心什么?”

林见鹿笑得更大声了,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纪黎宴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带着洗碗的泡沫,袖口湿了一大片,贴在手腕上,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你们在笑什么?我在厨房就听到你们笑了,笑这么大声,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他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袖口的水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纪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见鹿一眼。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纪黎宴看看母亲,又看看林见鹿,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俩才认识不到半天就开始串通一气了?我这个亲生儿子反倒成了外人?”

林见鹿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

拍得挺用力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他的膝盖骨硌得她手心发疼。

“你本来就是外人,阿姨是我这边的人,我们女人是一国的,你们男人是另一国的,你懂不懂?”

纪黎宴揉了揉被她拍红的膝盖,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手劲怎么这么大?上次拍我手背,这次拍我膝盖,你是不是专门挑骨头多的地方下手?”

林见鹿下巴一扬,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动物式的得意:

“我这是挑软柿子捏,你身上骨头多的地方才疼,肉多的地方拍起来没感觉。”

纪母看着两个人斗嘴,笑得前仰后合。

她用手捂住了肚子,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们俩以后要是结婚了,家里肯定热闹,比过年还热闹,我到时候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你们吵架,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林见鹿被“结婚”两个字砸得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低下头,下巴都快埋进锁骨里了。

“阿姨,您想得太远了,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两天,您就想到结婚了,这跨度也太大了。”

纪母从沙发上直起身,表情忽然认真了起来,认真到林见鹿不敢跟她对视。

“不远,我跟你纪叔叔从认识到结婚只用了三个月,你们这才刚开始,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八天,不急,慢慢来。”

林见鹿被这个时间线算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下轮到纪黎宴在旁边笑了。

“妈,您能不能别用您的标准来衡量别人?您跟爸是闪婚,不代表别人也要闪婚。”

纪母瞪了他一眼,眼神凌厉得像课堂上训学生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说你们要闪婚了?我是在说时间不是问题,感情到了自然就成了,你急什么?”

“我没急,我是怕你给她压力。”纪黎宴把手放下来,脸上的笑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纪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见鹿,叹了一口气。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这个老太婆不掺和,我就一句话,对彼此好一点,别让自己后悔,也别让对方后悔。”

林见鹿抬起头看着纪母。

“阿姨,我不会让他后悔的。”

纪母也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然后笑得眼角皱纹更深了。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跟纪黎宴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才放心把你交给他,不对,是把他交给你。”

纪黎宴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山楂茶喝了一口,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五官挤在一起,像一只被捏扁了的包子。

“妈,您这话说得好像她是受害者我是加害者似的,您能不能别在您儿子女朋友面前贬低您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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