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20(1/2)
“妈,您想不想见见他?”
林见鹿擦完了眼泪问,声音还带着哭完之后的沙哑。
林母站起来走到厨房。
她把灶台上的火关了,排骨汤的锅端下来放在一边,又烧了一壶水。
水壶呜呜地响着。
“见什么见,大过年的,人家不要陪自己家里人?”
“你跟人家才在一起多久,就让人家大老远跑过来,不合适。”
她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玻璃杯。
杯子是那种很厚的直筒杯,杯壁上印着红色的牡丹花。
是十几年前超市的赠品。
林见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她把水壶里的开水倒进杯子里。
热水在杯子里打着旋,茶叶慢慢地舒展开来。
“妈,他爸几年前走了,他妈一个人在北京,阿姨说了,今年春节想去哪过都听我的,我来之前他也在问我,要不要跟我一起来看您。”
林母的手顿了一下。
茶杯里的水溢出来一点,烫了她的手背,她嘶了一声,把茶杯放在灶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
“人家大老远来,大过年的,你让人家怎么开口说想过来?”
林母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眉头皱了皱,像是嫌茶太苦。
林见鹿从厨房门口走进来,自己倒了杯水,双手捧着杯子站在灶台边,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着:
“妈,他就是想来看您,不是客套,是真的想。”
林母把茶杯放在灶台上,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母亲特有的审视:
“你们才在一起多久?三个月?四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就说要见家长,是不是太快了?”
林见鹿被母亲问得愣了一下,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杯里的水晃了晃,溅出来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妈,不快,我们认识快半年了,从去年秋天到现在,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林母没说话,伸手从碗柜里拿出一袋瓜子,撕开封口倒进一个果盘里。
瓜子哗啦啦地响着,在白色的盘底堆成一座小山。
“你了解他什么?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你知道他睡觉打不打呼噜?你知道他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
林见鹿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笑了起来。
她把水杯放在灶台上,伸手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捏开一个把瓜子仁塞进嘴里,嚼了嚼,香得眯起了眼睛:
“妈,您这是在审问我还是在审问他?”
林母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可声音很响:
“我是在审你,你是我女儿,我不审你审谁?”
林见鹿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两只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
“妈,他不打呼噜,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不管有没有工作,晚上十一点睡觉雷打不动,他喜欢吃辣可胃不好不太敢吃,他喜欢喝咖啡可喝完会心跳加速所以改喝茶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嘴角翘了起来:“他睡觉喜欢侧右边睡,刷牙喜欢上下刷不习惯左右刷,洗衣服之前会翻口袋怕把纸巾洗碎了弄得衣服上全是碎屑。”
林母看着她,看着她说话时嘴角那个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光。
这种光她见过,很多年前在她自己脸上也出现过,在那个男人还没有跟别人跑掉的时候: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再说下去连他裤衩子什么颜色都要告诉我了。”
林见鹿被她妈这话噎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妈!您说什么呢!”
林母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端起果盘磕了磕,把碎掉的瓜子壳磕出来,放在桌上:
“脸红什么?我是你妈,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屋子跑我都见过,你现在跟我害羞?”
林见鹿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红红的,亮亮的:
“妈,您能不能别总提我小时候的事?”
林母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行了,不逗你了,你说他想来,那你就让他来吧,反正过年家里也就我一个人,多个人还热闹点。”
林见鹿从厨房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身体往中间滑了一点,肩膀碰在一起:“妈,您真的不介意?不觉得太快了?”
林母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拍得很轻,可每一下都带着分量:
“快不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明显是真喜欢,妈活了五十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林见鹿把头靠在母亲肩膀上,闭上眼睛,闻着属于她妈妈的味道:“妈,谢谢您。”
林母没有说话,手在林见鹿的手背上拍着,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对面楼顶上的太阳能热水器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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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见鹿给纪黎宴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快得像是他一直把手机握在手里等着:
“我妈同意了,你什么时候来?”
电话那头传来纪黎宴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那口气松得很大,通过听筒传过来,呼呼的,像风吹过麦田。
“明天行吗?我今天订票,明天上午到。”
林见鹿靠在床头,被子拉到下巴,房间里暖气不太足,有点凉。
她缩了缩脖子:“你不用陪你妈过年?大年初一你就跑过来,你妈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我妈说了,让我赶紧过来,她说她一个人过年习惯了,说我在这儿反而碍事,碍她看书。”
纪黎宴的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
林见鹿想到纪母坐在那个大客厅里,茶几上摆着鲜花,手边放着一摞书,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读着,偶尔抬头看看窗外那棵银杏树。
那个画面竟然让她觉得挺美的,不冷清,是一种充盈的孤独。
“那你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
“十点半,你别来接了,外面冷,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纪黎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林见鹿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冷空气钻进睡衣里,凉飕飕的:
“不行,我去接你,你不认识路,我们这儿是小地方,出租车司机都绕路,你一个外地人肯定被宰。”
“你心疼我被宰?”纪黎宴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笑意。
“我心疼钱,你的钱以后都是我的钱,你现在被宰就是宰我的钱,我当然心疼。”
林见鹿说得理直气壮,可她自己都没发现嘴角已经翘得老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传来纪黎宴的笑声。
笑得有点大,有点放肆,不像他平时在公众面前那个矜持的样子。
“行,听你的,你说了算,你是老大。”
林见鹿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吸顶灯看了好一会儿。
灯罩是乳白色的,边角有一道裂纹,用透明胶带粘着。
那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碰坏的,她妈没换,就这么用透明胶带粘了十几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好几声。
笑完了又觉得不好意思,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个茧。
第二天上午十点二十,林见鹿就到了车站,比飞机落地时间早了十分钟。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是她妈今年给她织的,针脚比她织得整齐多了。
她在冷风里站得笔直,像一棵被冻住了的小白杨。
出站口的人流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她踮着脚尖在人群里找,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个高个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围着那条她织的灰色围巾,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稻香村”三个字。
林见鹿朝他挥了挥手,他也看到了她,脚步加快了些,大衣的下摆在风里甩了一下。
走到她面前时,他把行李箱放下,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围巾重新围好。
纪黎宴动作很慢很仔细,围巾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最后塞进她羽绒服的领口里:
“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
林见鹿说,鼻子被冻得红红的,跟围巾一个颜色。
纪黎宴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骗人,鼻子都冻红了,还说刚到,你至少等了二十分钟。”
林见鹿把他的手拍掉,弯腰拎起他的行李箱,箱子比她想象的重得多,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拎起来:
“你箱子里装了什么?这么重?你是不是把家搬来了?”
纪黎宴把行李箱从她手里接过去,另一只手拎着纸袋,纸袋里是给林母带的点心:
“带了点茶叶和点心,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空手。”
两个人从车站出来,打了辆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口浓重的方言。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纪黎宴好几眼,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小伙子,你是不是演过什么电视剧?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大叔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又看了纪黎宴一眼。
纪黎宴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
“没有,您认错人了,我是学生物的,在实验室上班,不怎么上电视。”
林见鹿在旁边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她把脸别到车窗那边,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冬天的老家没什么好看的,可她看得格外认真,认真到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小区门口,林见鹿付了车钱,两个人下了车。
纪黎宴站在小区门口仰头看着这几栋灰扑扑的楼房。
墙皮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有些窗户的玻璃碎了用塑料袋糊着,在风里哗哗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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