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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死对头失忆以后(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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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站在窗边调试那盏刚装好的落地灯,弯着腰,手指拧着灯座旋钮。

侧脸线条被灯光切割成鲜明的明暗两界,鼻梁那道弧度从眉骨直落而下,像刀背划过丝绒。

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

琥珀色瞳孔在暖光里像化开的枫糖,没有多余表情,只是看着门口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

夏小芊的脚步顿住了,她张了张嘴。

“……你老公?”她压低声音,转向冷卿月,表情介于“我没看错吧”和“这种脸是合法的吗”之间。

冷卿月把核桃酥放在玄关柜上。

“嗯。”

夏小芊深吸一口气。

“那什么,”她恢复镇定,只是眼角还忍不住往那边飘,“你老公……他平时出门吗?”

冷卿月偏头看她。

“我的意思是,”夏小芊把抽绳绕了两圈,“楼下大爷那只八哥,见了生人就会骂‘丑东西’。

它要是见了你老公,可能会开始怀疑鸟生。”

骆昳寒已经收回了视线。

他继续调那盏落地灯,手指稳稳转动旋钮,光晕从暖黄调成冷白。

呆毛翘着,面无表情。

夏小芊轻轻吸了吸鼻子。

“你家有猫?”她蹲下来,朝沙发底下探出手,“我听见呼噜声了。”

花生从沙发缝隙挤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眯起眼,矜持地闻了闻她指尖,然后把下巴搁上去,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它叫花生。”一道细细的声音从茶几旁边传来。

夏小芊偏头。

骆子凌抱着膝盖坐在小板凳上,安静地看着她。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膝盖上有一块刚蹭的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柜那边挪到这里来的。

“你儿子?”夏小芊眼睛亮了。

冷卿月“嗯”了一声。

“好乖。”夏小芊没有伸手去摸他的头,只是蹲在原地,和他平视,“你叫花生?”

骆子凌摇头。

“它叫花生。”他指了指猫,“我叫子凌。”

“子凌。”夏小芊念了一遍,弯起眼睛,“好名字。”

骆子凌垂下眼。

花生从她掌心抽回下巴,踱到他脚边,跳上膝盖,盘成团。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橘猫蓬松的后背。

夏小芊站起来。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这个叫子凌的孩子不叫骆昳寒爸爸,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

她只是从牛皮纸袋里摸出一块核桃酥,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冷卿月,一半自己咬了一口。

“我妈放糖少,不腻。”她嚼着核桃酥,含混不清,“你尝尝。”

冷卿月接过来。

核桃酥还温热,酥皮一碰就簌簌落下来。

她咬了一小口,确实不腻,核桃粒炒得焦香。

夏小芊已经踱到阳台门口,往外张望。

“这朝向好,冬天太阳能晒到下午三点。”她回过头,梨涡又陷下去,“你们这套买得值。”

她没问多少钱,没问做什么工作,没问为什么搬家。

她只是嚼着核桃酥,把附近菜市场几点收摊、哪家水果店老板厚道、居委会大妈姓什么爱管哪类闲事,一股脑倒出来。

冷卿月靠在门框边,听她讲楼下董大爷那只八哥骂跑了三任推销员。

夏小芊讲完八哥,把最后一口核桃酥咽下去,拍拍手。

“我得回去了,灶上还炖着汤。”她走到门口,回头,“晚上要是缺什么,敲门就行,我睡得晚。”

她朝沙发底下挥挥手。

“花生,再见。”

花生从沙发缝隙探出脑袋,胡须抖了抖。

她朝茶几边那个抱着猫的小小身影弯起眼睛。

“子凌,再见。”

骆子凌从猫背上抬起脸。

“……再见。”他说。

门关上。

冷卿月低头看手里的半块核桃酥。

“你邻居?”骆昳寒从窗边走过来。

她点头。

他垂眼,看了看她指尖沾的酥皮。

“甜吗。”

她把剩下那半块递给他。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

咀嚼。

“还行。”他说。

他把包装纸板收进楼道垃圾桶。

冷卿月靠在门框边,看他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她想起三个月前,这个人连压缩饼干都皱着眉说“还行”。

她弯起唇角。

那天晚上,冷卿月洗完澡出来,发现骆子凌已经在次卧睡着了。

花生盘在他枕边,尾巴盖住他露在被子外的小半截脚踝。

一人一猫呼吸同步,像两团挨在一起的毛球。

她轻轻带上门。

主卧的灯还亮着。

骆昳寒靠坐在床头,膝上摊着一叠文件。

他换了那件旧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锁骨边那根银链垂下来,细细一线冷光。

他低头看文件,睫毛压着眼睑,眉心那道浅痕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

她走过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没有抬眼。

“……周老板说下周有个大客户。”他翻过一页,“深圳来的,要待三天。”

冷卿月把毛巾搭在床头。

“要你陪?”

“嗯。”

他顿了顿。

“他说我‘气场压得住’。”

冷卿月没忍住,弯了一下唇角。

“你怎么说。”

“我说加班费三倍。”

她看着他。

他依然垂眼看文件,呆毛翘着,耳廓没有红,神情像在陈述普通的工作安排。

——她已经三个月没见他红过耳朵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回想那盒提拉米苏的第二天早晨。

他站在冰箱前,背对着她,很久没转身。

她以为他会问什么,问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问。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醉过,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哭过。

他依然叫她老婆,依然会在她头发没干时皱眉,依然会把蛋糕里唯一那颗草莓推到她碗边。

但他不再问她“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也不再问“你会不会丢掉我”。

冷卿月靠回床头。

她把手机从枕边摸出来,屏幕调到最暗,划开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拍摄于三天前。

画面里骆昳寒蹲在宠物店货架前,手里拎着一袋三文鱼味的猫零食,正在研究配料表。

呆毛翘着,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像在审一份千万合同。

花生蹲在他脚边,尾巴翘成问号,仰着脸眼巴巴看他。

他低头。

“……就这一袋。”他说。

冷卿月按下的那一刻。

现在她看着这张照片,拇指划过屏幕。

下一张。

子凌第一天上学,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站在校门口,回头往她这边看。

骆昳寒站在她身侧,没有挥手,没有喊话,只是垂着眼。

——但她拍到了他手指蜷曲的那一瞬。

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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