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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南庆三子夺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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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庆帝体内的霸道真气被他强行催动到极致,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量汇聚在他的手掌之上。

他准备像以前在南庆对付那些九品刺客一样,单手接下这一击,然后顺势震碎对方的心脉,立威。

“当!”

手掌与狼牙棒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然而预想中狼牙棒被震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在接触到那根黑铁狼牙棒的瞬间,庆帝脸上的自负也是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已接住的根本不是什么兵器。

而是一座从天而降的铁山!

大荒里最底层的一个奴隶角斗士,哪怕不懂骨文,单凭那副从小吃凶兽肉长大的肉身,双臂也有几万斤的神力!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物理破坏力,直接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撕裂了庆帝手掌上覆盖的霸道真气。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嘈杂的角斗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庆帝的右手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寸寸断裂。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噗!”

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顺着手臂撞进他的胸膛。

庆帝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直接脱离了地面,向后倒飞出十几丈远。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后,重重地摔在满是血污的沙地上。

他还往后翻滚了三四圈,直到撞在角斗场边缘的青石墙壁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那件纤尘不染的宽大白袍,此刻沾满了泥沙和自已的鲜血,变得狼狈不堪。

角斗场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搞了半天是个连一棒子都接不住的软脚虾!”

“就这副身子骨,也敢上角斗场?连外面的野狗都不如!”

看台上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庆帝也是直接靠在冰冷的青石墙壁上。

他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断臂处的剧痛,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在扎他的神经。

但这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他内心的崩溃来得猛烈。

怎么会这样?

他可是大宗师啊!

是这世上武道的巅峰!

刚才那一棒子,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真气,没有内力。

就是纯粹的蛮力,却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他几十年的修为,粉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庆帝用剩下的一只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但他发现自已引以为傲的真气在刚才那一下碰撞中,已经被震得七零八落,连护住心脉都变得勉强。

“别挣扎了,废物。”

那个壮汉拖着狼牙棒,一步步走到庆帝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白袍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个痛快。”

壮汉举起狼牙棒,准备彻底砸碎庆帝的脑袋。

就在这时,角斗场上方的一座豪华包厢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住手。”

壮汉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赶紧收起狼牙棒,转过身,冲着那个包厢单膝跪下,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包厢的围栏前,站着一个穿着紫色蛟龙长袍的年轻人。

年轻人面容阴柔,手里把玩着两颗晶莹剔透的兽核。

他是巨渊城的城主之子,石腾。

石腾趴在栏杆上,像是看猴戏一样看着靠在墙角的庆帝。

“我还以为那道神光送来了什么稀罕物。”

石腾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屑。

“原来是个连血气都没开的凡人。”

“这等废柴,连给我们石家的鳞马喂草都不配。”

在天玄界。

凡人就是最底层的杂草,是可以随意买卖和践踏的消耗品。

庆帝抬起头,迎着石腾的目光。

他喘着粗气,努力想要维持住帝王的尊严。

“你……是谁?”

庆帝咬着牙,咽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

“你管我是谁?”

石腾嗤笑了一声,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这巨渊城里,还没有一个奴隶敢这么跟我说话。”

石腾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个护卫吩咐道。

“把这个贱民给我绑了。”

“既然他连打角斗的资格都没有,那就扔到城外的黑铁矿山去背石头。”

“什么时候累死了,什么时候算完。”

伴随着石腾的命令,几个穿着黑色铁甲的护卫也是从通道里跳了下来。

这些护卫可不是普通的角斗士。

他们胸口的铠甲上,闪烁着淡淡的骨文光芒。

大荒修士。

几个护卫走到庆帝面前。

其中一个护卫拿出一根由凶兽筋浸泡过秘药制成的黑色绳索,准备把庆帝绑起来。

庆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他不甘心!

他是南庆的皇帝!他怎么能在这个鬼地方当一个挖矿的奴隶!

“滚开!”

庆帝大吼一声。

他咬破舌尖,不顾经脉断裂的危险,强行榨干丹田里最后的一丝王道真气,完好的左手并指如剑,朝着那个拿绳子的护卫胸口点去。

这是他毕生功力的最后反扑。

然而那个护卫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甚至连躲都没躲。

他胸口铠甲上的骨文猛地亮起一团白光。

“砰。”

庆帝的手指点在那团白光上,就像是点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微弱的真气瞬间被骨文的力量蒸发得干干净净。

护卫反手一巴掌抽在庆帝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庆帝打得在半空中转了半圈,几颗带着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随后,护卫一脚重重地踩在庆帝的胸口上。

“老实点,废物。”

紧接着,黑铁绳索粗暴地缠住了庆帝的脖子和双臂,将他像捆猪一样死死地捆了起来。

看台上的贵族们早就不关注这个毫无悬念的闹剧了。

他们转过头,继续为下一场角斗下注。

……

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庆帝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铁链拴住,拖向矿山的背影上。

随后,那块横亘在九州上空的巨大水镜,泛起一阵水波纹,慢慢变得黯淡。

最后彻底隐没在云层之中。

神都京都。

初秋的风吹过长街,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天空阴沉沉的,几朵乌云压在皇宫的琉璃瓦上,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雨。

整个京都安静得连狗吠声都听不见。

东宫。

太子李承乾站在宽敞的院子里。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衣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他仰着头,看着天幕消失的地方。

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泥塑木雕,一动也不动。

伺候在旁边的大太监弯着腰,额头上全是冷汗。

大太监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大庆的储君。

一滴冷汗顺着李承乾的额头滑落,流进他的眼睛里。

有些刺痛。

李承乾眨了眨眼,眼珠子慢慢转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已那双因为常年提笔画画而显得有些白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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