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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见面楚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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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张锡林墓地所在的地方。后山的地势不高,植被茂密,以松柏为主,四季常青。

山间有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往山下的村庄,路两旁的野草长得老高,显然平时走的人不多。

这里人比较少,而且没有太多的人。

张凡出现的瞬间数个人影闪动。

那些人影藏在后山的各个角落,有的在树冠上,有的在草丛中,有的在岩石后面,普通人就算从他们身边走过也未必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但张凡出现的刹那,他们立刻就察觉到了——不是看到了张凡的人,而是感受到了张凡身上那股如同天地降临般的气息。

这些都是散布在此处的玄门中人。

他们都提前得到了消息,张凡出现的瞬间这些人就感知到了。

几道人影从不同的方向迅速靠近,片刻之后就在张凡面前汇合。

一共有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战斗服,他们的眼神和气息暴露了他们异人的身份。

几人直接来到张凡面前。

“门主!”

五个人齐齐低头行礼,语气中带着敬畏和紧张。

张凡挥了挥手。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同时也示意他们在前面带路。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中的寒意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随后这些人向着老爷子墓地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沿着山间的小路快步前行,张凡走在最中间,五名玄门弟子分散在他的两侧和后方,形成了一个隐含阵法的护卫队形。

他们的脚步很快,但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偶尔被惊起的飞鸟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刚到附近张凡就看见了一脸淡定的冯宝宝和已经凌乱的张楚岚。

冯宝宝蹲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无聊地晃悠着,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乱,但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她的表情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仿佛时间在她身上是完全静止的——依然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依然那双清澈到空洞的眼睛,依然是那副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模样。

而张楚岚就完全不同了。

他被突然出现的姐姐弄的凌乱了,本身爷爷的坟被刨了他就十分难过。

很快村长就看见了张凡几人。

你是?

村长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他看着张凡,目光中有着审视,也有着困惑。

张凡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从村长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远处墓地的情况,然后重新落回了村长的脸上。

那双眼睛中的寒意在这一刻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而沉稳的神色。

“我是张锡林的二儿子,张凡。”

村长浑浊的老眼在一瞬间瞪大了。

张锡林的儿子?他不记得张锡林有儿子吧,张锡林好像就一个孙子。

村长仔仔细细地又看了张凡几眼。

张凡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径直走向张锡林那座被刨开的坟。

满目疮痍。

原本该是入土为安的地方,此刻却像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泥土翻涌,碎砖散落一地,棺木的残片混在黄土之中,刺眼得很。

张凡站在坟前,目光一寸寸扫过这片狼藉,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指节捏得发白,骨缝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胸膛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可他硬是咬紧了后槽牙,喉结滚动了几下,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怒意一层一层地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你是……二叔?”

身后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张凡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年轻人身上。

张楚岚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试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说起来,叔侄二人确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久到张楚岚都快忘了二叔究竟长什么模样。

但人就是这样奇怪,血脉里刻着的东西,哪怕隔了十年二十年,一眼就能认出来。

张凡的头发比从前白了许多,两鬓像是落了一层霜雪,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道,刻进了岁月的风霜,可除此之外,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老。

张楚岚的眼眶忽然就有些发酸。

这时,一道安静的身影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冯宝宝迈着她那不紧不慢的步子,面无表情地来到近前,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张凡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语气平平地开了口。

“张凡,好久不见。”

张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他将目光重新移回张楚岚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侄子,看着他眼底那藏不住的疲惫与小心翼翼,张凡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起手,伸向张楚岚的头顶——轻轻地落了下去,揉了揉那一头乱发,动作笨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二叔在呢,放心好了。”

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偏偏就是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却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拧开了张楚岚心里那扇锁了多年的铁门。

他再也撑不住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模糊了眼前那张熟悉又苍老的脸。

张楚岚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哽咽声。

他抬手捂住了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动,哭得像个迷路了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他太渴望亲情了。

从爷爷下葬那天起,从老爹莫名其妙失踪那天起,从二叔也跟着人间蒸发那天起,这个世界上他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没有人问他冷不冷,没有人管他饿不饿,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咬着牙扛。

他学会了嬉皮笑脸,学会了插科打诨,学会用没心没肺的假面具把真实的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面具底下,那颗渴望亲人的心从来没有死过,它只是被压在了最深处,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二叔就站在他面前,实实在在地站在他面前,还像小时候一样揉他的脑袋,还像小时候一样说“放心好了”。

那些年独自挨过的苦,那些夜里咬着被角不敢出声的痛,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盼着能有个亲人出现的奢望,在这一刻全部决了堤。

突然看见至亲之人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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