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舌战群儒(1/2)
“还不快从上面下来。”
云祈充耳不闻,问道:“说说,你们为何不同意?”
吏部侍郎孙怀宣道:“女子科举,违背祖制,扰乱乾坤。科举取士乃国家论才大典,历经百代,从未有女子涉足。女子属阴,科场属阳,阴阳颠倒,乾坤逆乱,此乃亡国之兆。若开此先例,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必降罪责,届时天灾人祸,谁敢担当?”
云祈:“历朝历代都是这般就意味着正确吗?也没看出来孙侍郎这般迷信阴阳?至于上天降下天灾之事,如今没有女子当官,岭南百越的天旱,汴州的洪涝不是天灾吗?这是不是说明,仅有男子为官,上苍不喜啊?孙侍郎这般传承祖制,效的究竟是哪一代皇帝的忠?我不记得启国前面还有其他祖宗啊,难不成你认的不是当今开国皇帝萧璟珩,而是其他人?”
孙怀宣:“你血口喷人!”
云祈继续:“我?血口喷人?孙侍郎不是自己说的遵循祖制吗?先秦时期考教君子品行,重义轻利、坦荡光明,但你似乎是半分都没继承啊?”
“别急着反驳,我只问你,任吏部侍郎以来,你干了多少卖官鬻爵之事?一个七品知县五百两,一个六品主事两千两,一个五品同知五千两?这样的行为,跟重义轻利有何关系?拿启国的官位做买卖,这是跟重义轻利完全反过来了吧。怎么,继承就只挑你喜欢的?要你克己复礼,内外兼修的事就不学了?”
孙侍郎脸色在云祈的话音里红了白,白了青,青了黑,最终支支吾吾小声道:“你这是污蔑,你有何证据?”
“七品知县是苏州的周福来,六品主事为兴州钱守业,五品的同知为冀州的李有德。这三个为典型,其他的我就懒得举例了。做了这么多违法之事,我看你这个官也不用当了,带下去吧。”
孙怀宣满脸惊恐:“你有什么资格抓我,你血口喷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根本没资格抓我!”
孙怀宣的破防根本阻拦不住侍卫,很快一左一右两个侍卫就把人押去牢里了。
不过他的话却也提醒了在场的朝臣,是啊,云祈有何身份抓人。
王妃也没这个权利吧!
但也没人拦着侍从抓人,因为孙怀宣干的这些事,被人捅出来后就不用在官场混了。
有没有资格都不?碍他坐牢。
左都御史陈文绍道:“王妃未免太过独断专权,就算孙兄有罪,那也是大理寺拿人,哪里需要王妃越俎代庖?女子无才便是德。此乃千古至理。女子读书,易生非分之想,搬弄是非、干政乱政。若让她们入仕,后宫干政、外戚专权之祸必将重演。且女子体弱,每月有葵水之扰,届时精力不济、神思恍惚,如何能应付殿试的策论?日后为官,如何能顶风冒雪、跋山涉水去查案赈灾?朝廷要的是能吃苦耐劳的栋梁,不是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花瓶。”
云祈上下打量了这个一肚子肥肉,脑满肠肥的左都御史陈文绍。
“你怎么好意思说女子弱不禁风的,你能不能先看看你的肥肉?有这坨肉在,你干何事能有精力?”
“王妃言语辱骂我等,是何道理?朝堂可不是女子撒野的地方?”
好几个肥胖官员附和。
云祈招手,一个侍从端着一个盒子走上来。
朝臣眼睛盯着盒子,不明白她又想干什么?
云祈把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国玺。
“从今日起,吾乃启国国师,位列三公之上,见君不拜,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可插手天下事,凡军政、民政、财政、司法,皆可过问。所下之令,等同于皇帝,国玺可任我调用。”
云祈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件事本来是萧璟珩宣布的。
但他上朝那天先抛出女子科举一事,被大臣给气到走人。
事后他也懒得给他们说其他。
今日云祈干脆把这件事给宣布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