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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日子红火(全书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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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碑??

林耀东听说是要立碑刻字,当即有些不好意思。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毕竟人这一生中估计只有一次机会能在村口的碑上留下名字。

但林耀东又不能在长辈面前表现出来,不然会被人笑话不稳重。

毕竟他爹从小就教育他,做人要低调,不能有点成绩就翘尾巴。

林耀东看着他爹,想让他爹帮着拿个主意。

林高远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把铁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儿子出钱修了路,村里人要给立碑,这是光宗耀祖的事,他这个当爹的脸上也有光。

但他又怕儿子年轻,经不住这些虚名,以后走路都飘了。

“你自己定夺。”林高远把球踢回给了儿子,“你的事,我不掺和。”

这时边上的阿遥凑过来,嘴里嚷嚷着。

“东哥,这么好的事,你肯定得答应了!全村头一份啊,以后谁从村口过都得看见你的名字,多气派!”

阿遥这话说得直白,但也是实话。

旁边的葛叔笑呵呵地点头,“阿遥说得对,耀东,你就别推了。咱们村修这条路,你出的钱最多,占了将近一半。”

“你不立碑谁立碑?你要是不答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不好意思往上刻名字了。”

张叔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耀东,你就别客气了。这碑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光荣,也是咱们全村的光荣。以后谁从咱们村过,看见这路这碑,都得竖大拇指。”

几个长辈你一言我一语,林耀东也不好再推辞,便就答应下来。

“那行,葛叔,张叔,那就听你们的。”

“这就对了嘛!”葛叔拍了拍林耀东的肩膀,“这才是咱们村的好后生!”

众人又围着说了会儿话,葛叔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纸,上面写着立碑的日子。

五天后的农历十八,老黄历上写的宜动土、宜祭祀,是个好日子。

林耀东凑过去看了一眼,琢磨了一下。

五天后的日子他没什么安排,省城食品厂那边还在等消息,加工厂那边黄德彪也没来电话,应该能腾出时间来。

“行,十八号,我记住了。”

林耀东点点头。

葛叔又交代了几句,说那天村里要请戏班子来唱戏,让林耀东穿得体面点,到时候要剪彩、要讲话。

林耀东一听要讲话,头皮就有点发麻。

他这个人,跟客户谈生意能说会道,但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站在台上讲话,这事儿他还真没干过。

“葛叔,讲话就不用了吧?”林耀东试着推脱,“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那些场面话。”

“哎,那怎么行?”葛叔一摆手,“你是修路的大功臣,你不讲话谁讲话?不用长篇大论,就说几句,感谢感谢大家,说说修路的好处,就行了。”

张叔在旁边笑,“耀东,你跟你爹一个德行,一上台就脸红。你爹当年当生产队长的时候,开会讲话也是这个样,后来练多了就好了。”

林高远被揭了老底,脸上挂不住,“老张,你少说两句能死?”

众人一阵哄笑。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林耀东跟着他爹往家走。

路上林高远沉默了好一会儿,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开口。

“耀东,立碑那天,你也铲一铲子的土,沾个喜气。”

林耀东愣了一下,“我也铲?”

“嗯。”林高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儿子,“这路是你出钱修的,碑上刻你的名字,你当然得铲第一铲子土。”

林耀东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林高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再说什么,推门进了院子。

杨小娟正抱着闺女在院子里玩,看见爷俩回来了,笑着问:“商量完了?”

“完了。”林耀东走过去,从媳妇怀里接过闺女,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十八号立碑,到时候你也去,带上千金,热闹热闹。”

杨小娟点点头,“那可得给千金穿好看点,头一回当着村里这么多人面亮相呢。”

“我闺女穿什么都好看。”林耀东笑着说。

小雅宁在爸爸怀里咯咯笑,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嘴里喊着:“爸爸,抱,抱!”

“不是正抱着呢嘛。”

林耀东颠了颠闺女,心里头那点紧张劲儿一下子就散了。

接下来这几天,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

林耀东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码头收鱼,上午在铺子里忙活,下午去县城周边的渔村跑货源,晚上回家陪闺女。

省城食品厂那边,孙建国第三天来了电话。

“小林,价格的事我跟领导谈妥了,每斤往下压两分钱,按你说的来。但你得给我写个保证,每天至少稳定供应一千五百斤,少一斤都不行。”

林耀东心里松了一口气,“行,孙主任,我给您写保证。一千五百斤,每天雷打不动,我要是少一斤,您扣我钱。”

“那倒不用。”孙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了,“你办事我放心。对了,你们村修路的事儿我听说了,你自己掏的钱?”

“嗯,出了点。”

“好样的,小林,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会赚钱更会做人。以后有什么好货,记得先想着我这边。”

“肯定的,孙主任您放心。”

挂了电话,林耀东靠在椅子上算了算。

省城食品厂每天一千五百斤的订单,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刨去成本和各种开销,一天能赚五六十块。一个月就是一千多块,一年就是一万多块。

这还只是一个客户。

再加上黄德彪那边的收购指标和加工厂的合作,以及铺子里的零售。

林耀东粗略估算了一下,到年底他手里至少能攒下五千块钱。

不过林耀东不大满足,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

先把量做起来,把渠道铺开。

等手里有了足够的资金,再想办法往更大的方向走。

至于加工厂那边,黄德彪第三天也来了电话。

他说周厂长那边他谈妥了。

每天供八百斤,价格比市场价高半分钱,货款压一个月结。

林耀东想了想,八百斤的量不大,货款压一个月虽然难受,但价格比市场价高半分钱,这个条件不算好也不算差,中不溜的水平。

“行,黄老板,那就按你说的办,那一分的利怎么算?”

黄德彪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这个简单,加工厂那边结款的时候直接扣出来给我就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多出一分钱。”

林耀东心里明白,黄德彪这是把抽成转嫁到了加工厂头上,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行,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林耀东在纸上写写画画。

把最近谈下来的几个客户重新梳理了一遍。

省城食品厂,每天1500斤,价格压了两分钱,货款现结。

市第二加工厂,每天800斤,价格高半分钱,货款压一个月。

县城铺子零售,每天100到200斤,价格随行就市,现金交易。

算下来,林耀东每天经手的货量已经接近两千五百斤。

这在全县城的水产个体户里,已经算是头一档的了。

但他心里清楚,量越大,风险越大。

货源能不能跟上,资金能不能周转开,客户那边会不会出变故。

这些都是悬在头顶的刀,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得再找两个帮手。”林耀东自言自语道。

阿遥一个人看铺子还行,但跑码头、谈货源、管账目这些事,阿遥还顶不上来。

林耀东琢磨着,得从村里找个靠得住的人来帮忙。

他想到了一人——阿远。

阿远在村收购站干活,让他接手自己现在的摊子也算对口,让他接手自己现在的摊子也算对口。

而且林耀东之前也跟阿远保证过,只要县城的业务稳定了,就把他喊来。

要是能把阿远带出来,以后跑码头收鱼的事就可以交给他,自己就能腾出手来跑更大的业务。

不过这事儿不急,等立碑的事忙完了再跟他好好商量。

时间过得快,一转眼五天就过去了。

农历十八,天还没亮。

林耀东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透过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李秀英和杨小娟正在灶房里忙活。

灶台上的大锅里煮着稀饭,案板上堆着昨天就买好的猪肉、豆腐和粉条。

“这么早?”林耀东嘟囔了一声,翻身起床。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吵醒还在睡觉的闺女。

走到院子里,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爹,您也起了?”

林耀东看见林高远正在院子里洗脸。

“今天这么大的事,哪能睡懒觉?”

林高远用毛巾擦了把脸,把毛巾搭在绳子上。

“你也赶紧洗洗,吃了饭早点过去,老葛说了八点半之前要到村口。”

林耀东应了一声,舀了瓢凉水,蹲在院子边上洗脸刷牙。

初秋的早晨已经有些凉意,水浇在脸上激得人直打激灵,但也让人精神起来。

洗完脸,林耀东回到屋里,从柜子里拿出那套西装。

“今天可真精神。”

杨小娟端着一碗稀饭走进来,看见林耀东在照镜子,忍不住笑了。

林耀东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媳妇。

杨小娟今天也穿了新衣服,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脸上抹了点雪花膏。

“你也好看。”林耀东笑着说。

“少贫了,快吃饭。”

杨小娟把碗递给他。

小雅宁这时候也醒了,躺在炕上哼哼唧唧地闹。

杨小娟赶紧去把闺女抱起来,小丫头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小裙子。

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白白胖胖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看上去又可爱又委屈。

“千金乖,妈妈给你穿衣服,今天带你去看热闹。”杨小娟一边哄一边给闺女穿衣服。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吃了早饭,锁好院门,才往村口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葛叔穿着件中山装,脚上蹬着一双黑皮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碑前指挥着几个年轻后生搬桌子、摆椅子。

张叔和林耀东他爹林高远也都在,几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看上去格外精神。

“耀东来了!”葛叔看见林耀东一家走过来,笑着迎上去,“来,看看碑刻得怎么样。”

林耀东走到碑前细看。

碑是一块青灰色的花岗岩,有一人多高,将近两米宽。

碑的正面刻着“白沙村道记”。

公元一九八三年秋,全村父老同心协力,修此通途。

特立此碑,以彰功德。

首倡者:林氏、张氏、葛氏

出资者:林耀东、葛遥、张远、林建设……

林耀东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字体比其他人的大了一圈。

林耀东看着自己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心里头五味杂陈。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个在码头上混日子的毛头小子,整天打架斗殴,他爹见了他就叹气。

现在他的名字刻在了村口的石碑上,成了全村人夸赞的对象。

“东哥,你的名字最大!”

阿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指着碑上的字嚷嚷着。

林耀东拍了他一下,“小点声,吵什么?”

阿遥嘿嘿笑了两声,但眼睛还是盯着碑上的字,满眼的羡慕。

八点半刚过,鞭炮就响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村口炸开了锅。

孩子们捂着耳朵在人群中穿梭,大人们笑着互相道喜。

戏班子也来了,在村口搭了个简易的台子。

唢呐一吹,锣鼓一敲,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严书记站在台上,拿着一个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喊: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咱们村修路立碑,是件大喜事!

我代表全村老少,感谢出钱出力的各位!

尤其要感谢林耀东,咱们村的年轻后生,一个人出了将近一半的钱!”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林耀东站在台下,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直搓手。

林耀东硬着头皮走上台,接过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

“各位叔伯、婶子、大娘,各位乡亲……”

他开口说了几句,声音有点发紧,台下的人都在看他。

那些目光里有赞赏、有羡慕。

“修这条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全村人一起努力的成果。我出了点钱,但出力的是大家……”

林耀东说着说着,渐渐不紧张了。

“路修好了,以后咱们村的人出门就方便了,拉货的车能开进来,孩子们上学不用踩泥,老人看病不用绕远路,这就是修这条路的意义。”

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

林耀东说了几句就下来了,把喇叭还给严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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