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马尔科回归，带来三千人！（2/2）

不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慵懒样子。

“老爹说过，新海军不要垃圾。卡普先生也说过，忠心第一，实力其次。我按这个标准筛过了，留下来的都是想打天龙人的。”

泽法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直直地钉在马尔科的脸上，像是在那几句话里面翻找什么东西——不是怀疑，是确认，是把每一个字都拿起来掂一掂分量。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往上一提，颧骨上的皮肤被推上去，挤出两道深深的褶子，眼睛里那层审视的光褪掉了，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行，”他说，“老夫信你。”

马尔科点头，转身朝码头边缘走去，开始安排那三千人下船。

他的声音从码头那边传过来，在叫名字，在分队伍，在指方向——左手边那批去东区，右手边那批去西区，带着行李的先原地等着。

码头上热闹得不可开交。

有人从船舷上直接翻下来，手一撑、腿一跨，落在石板上时膝盖弯都没弯；有人扛着行李踩着跳板往下走，跳板被踩得一颤一颤的，木板在重压下发出吱呀的呻吟；有人站在码头上举着一块写了编号的木牌扯着嗓子喊，声音在人堆里穿来穿去，被喊到名字的人从人群里挤出来，举着手应一声，又被拉到另一边去。

乱成一团，但又有条不紊，每一股人流都在朝该去的方向移动，没有一个人走错。

泽法站在一旁看着。

双手还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出声。

青雉站在广场边缘。

他靠着王宫广场外侧的一根石柱，肩膀抵在粗糙的石面上。

石柱表面有凿刻时留下的细密纹路，隔着大衣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触感。

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衣摆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看着那三千人从港口涌进广场。

人潮从码头方向的入口灌进来，先是几个走得快的，步子大，三两步就跨进了广场的石板地面上；然后是几十个，脚步声从零散变成密集；然后是黑压压的一片，脚步声混成一片持续的嗡鸣，在广场上空回荡。

石板地面被踩得微微震动，细小的沙粒在地砖缝隙里跳动。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眉毛没动，嘴角没动，连眼睑都没有多眨一下。

但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在缩小，视线在人潮中穿来穿去，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

在数，也在判断。

三千人。

加上之前的新兵。

加上白胡子海贼团本队。

加上唐吉诃德家族。

加上泽法带来的人。

他的脑子里把这些数字一项一项列出来，加在一起。

新海军现在的人数已经快破万了。

从卡普叛出海军到现在，才过了多久？

动作越来越大了。

马尔科安排完那三千人的去向，从广场中央的人群里挤出来。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白色的痕迹在深色衣服上很显眼——把被挤歪的衣领正了正。

转身往广场边缘走，走了几步，抬起头，看到了站在石柱旁边的青雉。

他愣了一秒。

脚步顿住了。

鞋底在石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脚边的一粒小石子被踢出去，滚了几圈停在石板缝隙里。

眉头往中间皱了一下，眉骨

“青雉？”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尾音往上飘。

然后顿了顿，补上了后半句——

“海军大将？”

青雉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音量不高，语调没有起伏，和周围的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海军大将。现在加入新海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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