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爷爷，那我还能成为海贼王吗？（1/2）

雷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海。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很多年前，和罗杰一起出海的那天。

那时候他也是二十岁，也是这样看着那片海。

那片海没有变，他变回来了。

“罗杰，”他喃喃道，“说不定我还能再活五百年。”

.....

夜深了，宴会还在继续，但雷利已经悄悄离了场。

他端着酒杯，穿过王宫的回廊，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夏琪正坐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听到门响，没有回头。

“回来了？”

雷利走到她身边，在她对面坐下。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二十岁的脸——深褐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睛，高耸的眉骨，棱角分明的下颌。

夏琪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吐出一口烟圈。

“二十岁，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雷利也看着她。

夏琪还是老样子，黑色的短发，锐利的眼神，嘴角永远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年轻时什么样？他见过。

五十多年前，在那个小岛上，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却像刀一样的女人。

“夏琪。”雷利开口。

“嗯？”

雷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二十岁的时候，碰到最猛的你。”

夏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老不正经。”她骂了一句，但声音很轻。

雷利也笑了。“我说的是实话。”

夏琪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说：“雷利，你知道老娘这辈子，最庆幸的是什么吗？”

雷利看着她。

“就是那天，在那个岛上，遇到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月光。

雷利沉默了一秒，然后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夏琪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着他那张二十岁的脸。

“老不正经。”她又骂了一句。

但她的手没有抽回来。

月光下，两个人坐在窗边，握着手，看着那片海。

五十多年了，从年轻到老，从老到年轻。

什么都没变，什么都变了。

雷利忽然说：“夏琪，你不想变年轻？”

夏琪吐出一口烟圈。“不想。”

“为什么？”

夏琪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老娘要是变年轻了，谁管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雷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你就一直管着老子。”

夏琪也笑了。“废话。”

夜深了，月光更亮了。

雷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夏琪坐在他旁边，手里的烟已经灭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但谁都没有松开手。

五十多年了，从年轻到老，从老到年轻，手还是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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