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都是特殊的(1/2)
上官月 穿过幽静的长廊,绕过假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内院。
然后就像是怕踩到地雷一般,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放轻了脚步。
他迈步走到镇北王夫妇的门口,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父王,母妃,儿臣来看你们了。”
“咳咳咳,进来吧!”
屋内,纱帐低垂的内室里,镇北王妃斜倚锦枕,藕荷色寝衣松垮地滑下肩头,腕骨瘦得像折损的玉簪。
她每声咳嗽都带着痰鸣,震得枕边青瓷药碗里的苦艾香微微晃**。
镇北王坐在梨花木凳上,蟒纹玉带松了两扣,眼眶泛红如浸了水的朱砂,指腹反复摩挲着膝头皲裂的宣纸。
上官月扫过檀木桌上的药碗,迈步走近。
不经意间伸手碰了碰,竟还尚有余温。
而旁边瓷瓶里插着的一束花,却已蔫了半朵,窗棂缝隙卡着一片未落的枯叶。
“太子殿下,老臣实在是....”
镇北王艰难地开口,满脸都写着难过。
上官月环顾四周,眼神锐利:
“本太子听闻兄长带着嫂嫂离京了,没想到母妃竟然也在此刻病倒,这巧合,未免也太多了些。”
镇北王突然冷下脸来:“太子殿下,我们夫妇二人是真的病了,您要非说是什么巧合,那便是吧。”
上官月盯着镇北王,心中的疑惑更甚。
但看着眼前病恹恹的长公主,一时也找不出破绽。
最后,他冷哼一声:
“还望母妃早日康复,本太子改日再来探望。”
离开王府后,上官月坐在马车上,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这一切太过诡异,镇北王府看似平静,却处处透着古怪。
“沈沐,百里奚,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竟然都不带着本太子一起,本太子一定要查出真相!定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马车外,伺候他的太监忍不住摇了摇头。
便打消了继续盯着他的意思。
马车里,上官月缓缓松开了拳头。
他展开掌心字条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展开时却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传宗接代” 四字在颠簸中晃成模糊的朱砂色。
车厢颠簸的木纹在眼底晃成模糊的涟漪,上官月盯着掌心字条上的朱砂墨迹,指腹反复碾过 传宗接代 四字。
起初,他还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
但当马车路过一个怀孕的妇人后,上官月才瞬间明白了这四个字的其中含义。
“我的天!”上官月猛地串起来。
“啊!”直接磕到了马车车顶上。
“殿下!”马车外的人瞬间惊呼着转身,第一时间掀开了车帘。
然而,就看到上官月捂着脑袋,咧嘴在那傻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容从嘴角漫开,震得冠冕上的珍珠流苏簌簌发颤,惊得车外侍卫攥紧了刀柄。
“殿下?”
“快,快回宫!”
上官月傻乐着,并着急回宫。
他就说 ,他就说。
为什么沈沐跟百里奚那么奇怪。
若是平日百里奚病了,那他还不得闹的鸡飞狗跳。
而这次,并没有。
而且,镇北王夫妇这次也格外的安静。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百里奚怀孕了。
镇北王府有小世子了。
他有小侄子或者是小侄女了。
“太好了,太好了!”
回到宫里,他去找了正在钦天监选吉日的姬淳风。
上官月的太子袍角扫过千年古木的门槛,玉带勾在屏风雕花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国师,国师大人!”
他提着太子莽袍迈进门槛,不停的寻找姬淳风的身影。
“太子殿下!”
钦天监的众人纷纷给天子行礼。
“殿下,怎么这般风风火火的?”
姬淳风从竹帘后转出,袖底沾着半片未拂去的星象图墨迹,手中皇历恰好翻到 “下月十七” 那页。
朱砂圈出的 “宜登基” 三字被指腹摩挲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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