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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就说凉不凉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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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潘伟与大哥立刻围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问:“大夫,怎么样?我弟弟伤得重不重?”

大夫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没什么大事,身上都是皮外伤,淤青、擦伤比较多,处理一下就行。头部受了重击,有轻微脑震荡,我已经给他输上液了,观察一会,应该就能醒过来。不用住院,输完液拿点药,就可以回去休养,近期别让他累着,别干体力活,多休息。”

听到这话,三人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差点站不住。

张诚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扶着旁边的病床栏杆才稳住身形;大哥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潘伟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上的白印慢慢褪去。

谢天谢地,阿宇没事!

张诚对着大夫连连道谢,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语气满是恳切:“谢谢大夫,太感谢您了!真的麻烦您了。”

大夫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淡淡丢下一句“家属看好病人,有情况随时喊护士”,便转身又去忙别的病人了。

急诊室里依旧嘈杂,哭闹声、家属的呼喊声搅在一起,可此刻听在耳里,却没了刚才那般揪心的烦躁。

三人走到病床边,阿宇安静地躺着,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匀速往下落。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却比刚送来时好了很多,胸口起伏平稳,呼吸也均匀了不少。

这年头急诊室条件简陋,所谓的病床,只是在大厅里用铁架隔出的一小块地方,拉了一个薄薄的蓝色帘子,根本挡不住外面的人声鼎沸。偶尔还有路过的病人家属不小心蹭到帘子,晃得病床都跟着轻颤。

大哥伸手轻轻拂开阿宇额前沾着血迹的碎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眼神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嘴里小声念叨着“傻孩子,遭这么大罪,遭这么大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耳边此起彼伏的喧闹声,还是吵得张诚头疼欲裂,心里压着的怒火和后怕交织在一起,憋得胸口发闷。他转头看向大哥,沉声道:“哥,你在这看着阿宇,盯着输液管别跑液,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好,你去吧,我在这守着。”大哥点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阿宇,生怕一眨眼,弟弟就再出什么意外。

张诚转身掀开帘子往外走,刚迈出两步,潘伟就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脚步放得很轻。张诚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有事要跟自己商量,毕竟阿宇这顿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医院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深夜的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响。比起急诊室的嘈杂,这里总算多了几分清静。

张诚摸出兜里的烟盒,抖出一根递给潘伟,自己叼上一根,掏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瞬间呛进肺里,灼烧着喉咙,稍稍压下了心里翻涌的烦躁和戾气。

“在这坐着等会吧,我去超市给你们买瓶水,你喝不喝?”潘伟也点燃烟,吸了一大口,烟雾从他鼻腔里冒出。

“喝,给我带瓶凉的,越凉越好。”张诚心里燥热得厉害,浑身都像是着了火,没多想,随口就回了一句。

潘伟点点头,掐灭手里的烟头,转身就往医院门口的小超市走去,脚步匆匆,看得出来,他也憋着火。

张诚独自坐在长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头的火光在黑夜里明灭,脑子里一遍遍复盘整件事。

从之前跟赖皮起冲突,到打算联合王家兄弟端了他的赌场,再到防备薛家在背后使坏,唯独没算到,这帮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直接对毫无还手之力的阿宇下手,半点规矩都不讲。

之前他还想着,就算要对付赖皮和薛家,也留一线余地,毕竟都是乡里乡亲,没必要把事做绝。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心软,反倒成了对方拿捏自己的软肋。对方认准了自己在乎家人,就敢往软肋上捅刀子。

这笔账,没完!

既然对方先破了规矩,对自己的家人下手,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之前想留的情面、想守的底线,现在全都没必要了。必须让赖皮那帮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张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一会,潘伟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大步朝张诚走来,脚步带着风。张诚以为他买的是几瓶矿泉水,压根没往别处想,可对方把袋子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张诚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水,而是六瓶冰啤酒,瓶身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张诚顿时又气又笑,无奈地看着潘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踏马是不是傻?我让你买瓶凉的,你给我买这个?医院里能喝酒吗?”

潘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脸理所当然:“你就说凉不凉吧!”

张诚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彻底服了,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里积压的烦躁和怒火,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驱散了不少。在这种时候,也只有潘伟能做出这种事。

他拿起一瓶冰啤酒,指尖瞬间传来刺骨的凉意,冻得指尖发麻,却也让自己越发清醒。

张诚没再多说,直接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苦涩,瞬间浇灭了心口的燥热与怒火,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许。

潘伟也拿起一瓶,同样咬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两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对着漆黑的夜色,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啤酒,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啤酒瓶偶尔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沉默了许久,潘伟放下手里的酒瓶,瓶底重重磕在长椅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头看向张诚,语气冰冷刺骨:“阿诚,你说吧,接下来想怎么办。这帮杂碎,敢对阿宇下手,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张诚握着冰凉的啤酒瓶,指节被冻得泛白,眼神望向远处漆黑的夜色,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地说道:“之前我还想着,举报赌场,走正规路子收拾他们,不把事情闹得太绝。现在不用那么麻烦了,他们既然敢破了规矩,对我的家人下手,就别想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潘伟,语气认真:“伟哥,大虎那边的人,不通过你爹,你直接联系得上吗?”

潘伟立马挺直腰板,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特么瞧不起谁呢?就算是半夜三更,我一个电话,他立马就能到!这点事,我还办得好!”

“我不是瞧不起你。”张诚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不会让他们白干活。只要把事办漂亮,好处绝对少不了他们。我就是担心,这时间……现在大半夜的,方便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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