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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算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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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我看人从来不走眼。你这股子通透劲,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一千二一斤,我给得值。

"

潘伟已经按完计算器,报出总数:

"五十四斤七两,乘以一千二,一共六万五千六百四十。

"

我摆了摆手:

"叶总,零头抹了,六万五,图个利整。

"

叶总没推辞,爽快点头:

"行!就六万五!

"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张递给潘伟。

那姿势看得我都眼热,等我有钱了我也甩支票玩。

叶总又转向我:

"小张,鱼我先拉走,下次有好货直接打我电话,别管几点,打通就行。

"

"放心叶总,忘不了。

"我把他送到跳板边,又补了一句,

"海钓的事您也别忘了,我可等您。

"

"一言为定!

"叶总跳上岸,冲我挥了挥手,大步流星走向停在路边的路虎。

等车开走,码头上就剩我们仨和潘伟。

阿宇蹲在甲板上,眼睛还盯着车消失的方向,嘴里嘟囔:

"一千二一斤……六万五……诚哥,我到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

我踹了他一脚:

"少搁那儿感慨,还有一堆杂货没卸呢。

"

其余的渔获不多,主要是皮皮虾、杂鱼、花蟹和几条红鲷。我们几个手脚麻利地搬上岸,直接拉到潘伟的收购站里过秤。

潘伟一样样称完,在本子上记好数字,抬头对我说:

"杂货一共一万二千三百多。

"

我想了想,开口:

"伟哥,这些杂货你就给我一万,剩下那两千多,算你卖老鼠斑的抽成。

"

潘伟笔一顿,抬头瞪我:

"什么叫抽成?我不要。你货你自己卖的,我就是搭了个人脉——

"

"伟哥。

"我打断他,语气认真,

"叶总是你的人脉,没你牵线他不可能出这个价。再说了,你帮我们联系渠道、安排卸货、过秤算账,这些不是活?亲兄弟明算账,你该拿的必须拿,不然下次我有事还好意思找你?

"

潘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憋了半天,指着我没好气地说:

"你小子,每回都是这套,说不过你。行,这钱我收着,但丑话说前头,以后你要是跟我见外,我跟你翻脸。

"

"翻脸也收。

"我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烟扔给他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上。

杂货处理完,收购站里安静下来。夕阳从卷帘门外斜照进来,把水泥地面切成一半橙黄一半灰暗。

潘伟把账本翻到前面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伟哥,之前那笔账咱们还没对过吧?

"

"哪笔?

"

"就是之前那趟出海的四万块渔获款,还有那批燕窝,后来卖了多少?加上大虎那边花的钱,这些都没拢过总账。

"

潘伟一拍脑门:

"对!这阵子忙得跟陀螺似的,这笔账一直拖着没算。

"

他把账本翻回更前面,又从抽屉里翻出几张单据摊在桌上,手指顺着行行数字一路划过去:

"之前那批渔获这你知道的。后来那批燕窝,三十二盏野生金丝燕盏,我联系了省城两个做滋补品的老板,品相好他们抢着要,最后成交价五万一千六。

"

我点了下头,这个数比我预估的还高了一点,潘伟的人脉确实没得说。

潘伟继续往下算:

"然后是大虎那边,托他办事打点花了三万整,这个是你在我车上拿的。

"

他拿计算器啪啪按了一通,嘴里报出过程:

"燕窝五万一千六,加之前渔获四万零几百凑整算四万,两项加起来九万一千六,减掉大虎的三万,剩六万一千六。

"

"再加上今天这笔,

"他在计算器上又按了几下,

"老鼠斑六万五,杂货一万,合计七万五。六万一千六加七万五——

"

计算器上的数字跳定。

潘伟抬起头,看着我:

"我也不跟你客气零头抹了,我给你十三万五。

"

"转账吧,卡号你有的。

"我没多啰嗦。

潘伟转身拉开抽屉,掏出银行卡在手里的POS机上操作了一番,又打开电脑网银,鼠标点了几下,抬起头:

"转了,你查收一下。

"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短信,入账提醒已经弹了出来,数字分毫不差。

"收到。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吐了口烟。

潘伟把账本合上,单据理齐塞回抽屉,倒了杯茶推过来:

"阿诚,你花八十万成立了公司?

"

"嗯呢,养殖。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潘伟咂了咂嘴:

"你这手笔也太大了,换个胆小的早吓死了。

"

"不铺大没出路。

"我把茶杯搁回桌上,

"小打小闹只能养家,想真正翻身得把盘子做大。养殖搞起来,加工厂建起来,光靠出海打鱼,天一刮风就歇菜,那不是长久之计。

"

"你说的倒也对。

"潘伟点了根烟,靠在柜台边上。

正说着,大哥和张建国同志从外面走了进来。老爹一进门就往茶台边上坐,大哥则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从船上收拾下来的工具箱。

话说老爹这村主任当的也够轻松的,整天瞎溜达?

"算完账了?

"老爹端起潘伟递来的茶,吹了吹浮沫。

"算完了。

"我把账目简要说了一遍,老爹听完没吱声,只是慢慢喝了口茶,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半晌,他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钱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铺太大,一步踩不稳容易翻跟头。

"

"放心爹,我心里有杆秤。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

"走,回家吃饭,忙了一天了。

"

潘伟从柜台后面绕出来:

"走什么走,晚上我请!海味楼,刚才叶总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说下次你来他做东,今天他赶时间,先欠着。

"

我笑着摆手,

"得了,下回,今回家吃,还没洗澡呢。

"

大哥和阿宇已经把工具搬上了三轮车,阿宇跨坐在车斗里,还在低头念叨老鼠斑值钱。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乐了,抬脚踹了一下三轮车的轮胎:

"别算了,钱到账了跑不了。走,回家。

"

三轮车发动,突突突碾过码头的石板路,暮色四合里,车灯在前面劈开一道白光。我坐在车斗里,背靠着渔具箱,手插在兜里捏着手机,掌心微微发热。

十三万五千整。

加上卡里原来的积蓄,离付大船尾款、盖起三栋楼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海风从车斗后面灌进来,带着咸湿和远处饭店飘来的烟火气。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叶总临走时拍我肩膀说的那句话——

"小张,你这股子通透劲,以后不得了。

"

不了得不了得,现在想这些还早。

眼下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趁禁渔期之前,抓紧每一趟出海的机会,把该挣的钱挣到手。

其余的,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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