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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阿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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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叶总,试试这个。”他把混合饵递过去。

叶总接过来闻了闻:“就白天那个?”

“对。”张诚点头,“夜钓效果应该也不错。”

陈永福已经挂上了一块,掂了掂钩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几乎同时抛竿。钓组划破黑暗,落入海中,只听见轻微的“噗通”声。荧光色的鱼线在夜色中清晰可见,随着海浪轻轻摆动。

张诚调整好卸力,把钓竿架在船舷的支架上,然后从兜里掏出烟,给叶总和陈叔各递了一根。三人点上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夜钓就得有耐心。”陈永福吐了口烟圈,“鱼晚上警惕性高,得等它们慢慢靠近。”

“我知道。”叶总说,“我以前夜钓,最长等过两个小时才开口。”

话音未落,张诚的竿梢猛地一点!

不是试探,是干脆利落的一口闷。竿身瞬间弯曲,渔轮发出“滋滋”的出线声。

“我c,开门红!”叶总喊道。

张诚立刻掐灭烟,双手握住钓竿。夜钓的鱼力道似乎比白天更猛,水下的家伙一个劲往深水钻,拉得钓竿嗡嗡作响。

“稳住!”陈永福在旁边指导,“别急着收线,让它跑一会儿。”

张诚依言调整卸力,让鱼冲了一段。他能感觉到,这不是白天那种横冲直撞的类型,而是一种沉稳有力的对抗——像是石斑。

果然,几分钟后,鱼的挣扎方式变得典型:不是直线冲刺,而是左右摇摆,试图利用体重和惯性挣脱。这正是大石斑的特征。

“是石斑!”陈永福经验老到,一听出线声就判断出来了,“个头不小!”

张诚开始反击。他利用钓竿的弹性,一次次化解鱼的冲击,同时稳扎稳打地收线。夜钓视野受限,全凭手感,这对钓鱼者的技术要求更高。

好在系统装备给力。鱼线坚韧,鱼钩牢固,竿身传递的讯息清晰准确。张诚能清楚地感受到鱼的每一次挣扎,从而做出最及时的应对。

十分钟后,一道黑影破水而出。

“抄网!”张诚喊道。

叶总早就准备好了,抄网精准地探出,稳稳兜住。两人合力把鱼提上甲板。

是一条青石斑,在灯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它落在甲板上,尾巴有力地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永福蹲下身,用手比了比:“好家伙,少说三十斤!”

“开门红就是三十斤的石斑。”叶总羡慕地说,“阿诚,你这饵也太神了。”

张诚笑了笑,重新挂饵抛竿。这次他换上了鱿鱼块——既然已经开了好头,不妨再试试效果。

叶总和陈永福见状,也赶紧挂上混合饵抛竿。三人形成了默契的竞争氛围,你一条我一条,上鱼的速度越来越快。

二十分钟内,叶总钓上一条十五斤的真鲷,陈永福钓上一条二十斤的鲈鱼。张诚则又上了一条石斑,稍小些,但也有二十来斤。

甲板上其他钓友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哥几个,用的什么饵啊?这么猛?”

“是啊,我这都半小时没口了。”

“分享一下呗?”

张诚看了看手里的饵料,还剩半包混合饵。他想了想,对围过来的钓友们说:“饵是我自己带的,不多。不过大家可以试试。”

他给每人分了两小块。钓友们接过饵,连声道谢,赶紧回自己的钓位换上。

不一会儿,整个船尾区域的上鱼频率明显加快了。惊呼声、抄网声、鱼拍甲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夜钓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阿诚,你这饵快成船上的硬通货了。”叶总一边收线一边笑着说。

“就剩最后一点了。”张诚看了看手里的饵料袋,确实见底了。

陈永福提议:“要不你再回去拿点?我看大家用得挺欢。”

张诚点点头:“行,我舱里还有两包。叶总,陈叔,你们先钓着,我马上回来。”

他把钓竿固定好,转身往船舱走。甲板到船舱要经过一段昏暗的走廊,张诚打开头灯,照亮脚下的路。

走到舱门附近时,他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训斥。

是船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阿和,我说你多少次了?别的伙计帮忙抄鱼,说两句好话,钓友一高兴,要么给小费,要么给包好烟。就你,闷葫芦一个,抄完鱼就走,屁都不放一个!”

张诚脚步一顿。他多了个心眼,站在门外,借着门缝透出的光往里看。

船舱的公共区域,船长正对着水手阿和训话。阿和低着头,双手攥着工作服的衣角,一声不吭。

船长继续数落,“一出手就是二百块,你三成也有六十!够你孩子买多少本子铅笔?还有烟,好烟一包二三十,上交了也能记你一好。就你,废物!”

阿和终于小声回了一句:“船长,我……我不会说那些好听话。”

“不会学啊!”船长更火了,“你看看阿明,今天光小费就收了四百,烟收了五包!你呢?零蛋!出来干活不是为了赚钱?装什么清高!”

张诚在门外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白天阿和帮忙抄鱼时,确实话不多,但动作麻利,从不拖沓。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船长又骂了几句,最后摆摆手:“行了行了,滚吧。明天再这样,下次出海别来了。”

阿和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往外走。张诚见状,立刻退后几步,装作刚从甲板回来的样子。

舱门打开,阿和低着头走出来,差点撞上张诚。

“阿和?”张诚叫住他。

阿和抬起头,看见是张诚,勉强挤出一丝笑:“诚哥,夜钓去了?”

“嗯。”张诚打量着他,“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没事。”阿和摇摇头,想绕过去。

张诚拦住他:“刚才船长说的是你吧?”

阿和身体一僵,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是。”

“小费还要分?”张诚问。

“嗯。”阿和声音很低,“船长七,我们三。烟也要上交。”

“那你工资呢?”

“出海一次一天一百,不出海没钱。”阿和老实回答,“这种海钓船禁渔期也能出海,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挣一千五六。虽然……虽然挨骂,但好歹是份收入。”

张诚皱了皱眉:“家里有困难?”

阿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一个上初中。老婆在镇上打工,一个月八百。家里老人身体不好,药不能断。一千多块钱……存不下来,但也不敢换工作,怕断了收入。”

张诚心里一沉。他想起自己家曾经的日子,也是这么紧巴巴的。他拍了拍阿和的肩膀:“留个电话吧。下船后联系我。”

阿和愣了愣:“诚哥,您这是……”

“我那儿可能需要人手。”张诚没说太细,“到时候再详谈。你先去忙吧,别想太多。”

阿和感激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用圆珠笔写下电话号码,递给张诚。

张诚接过纸条,揣进兜里,看着阿和走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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