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朕要的是整个花家的覆灭,而不是区区一个公公(2合1)(2/2)
花满楼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这是十二世家之一“花家”家主的名字,也是这次叛乱背后最主要的推手之一。
虽说此人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但曾经当过此人徒弟的李乾坤却是知道,此人乃是一个心如蛇蝎、手段毒辣的狠角色!
“你是第一个。”
李乾坤在心底冷冷地说道。
他已经有了计划,一个针对花满楼,也针对整个十二世家的计划。
他要让他们知道,得罪一个皇帝,尤其是得罪一个决心已定、手段狠辣的皇帝,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来人!”李乾坤蓦地开口。
“陛下!”当即有人应声道。
“备马,朕要去‘天牢’!有些账,是时候跟吴王好好算一算了!”李乾坤如是道。
“是!”
伴随着这一声应答,很快,一匹快马,便带着皇帝的威严与怒火,冲破晨雾,向着天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
……
天牢之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味。
这里的光线昏暗至极,只有每隔十步悬挂的一盏油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四周的刑具和墙壁上的血手印映照得如同鬼魅。
李乾坤身着明黄蟒袍,腰佩天子剑,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这人间炼狱。
他每走一步,身后跟随的狱卒便瑟缩一分,而两侧牢房中关押的囚犯则纷纷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臂,发出或凄厉或低沉的嘶吼。
然而,当他们看清来人那张威严冷峻的面孔时,所有的喧嚣都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死寂的最深处,关押着昨日还意气风发、妄图登基称帝的吴王李承。
此刻的李承,早已没有了半点亲王的体面。
他被赤身裸体地吊在刑架上,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顺着脚尖滴落在地面积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野心与傲慢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陛……陛下……”李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李乾坤站在刑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丝帕,掩住口鼻,似乎嫌弃这里的空气太过污浊。
“李承,朕给你一次机会。”李乾坤的声音清冷,却字字如刀,“交代出花家与你勾结的所有细节,包括资金往来、兵力部署,以及……他们在宫中安插的眼线。”
李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要出卖那个曾经许诺助他登基的盟友。
他咬着牙,含糊不清地说道:“陛下……一切都是我一人策划,与旁人无关……求陛下……赐我一死……”
“死?”李乾坤冷笑一声,将丝帕收入袖中,随即拔出腰间佩剑。
寒光一闪,利剑并未刺入李承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挑断了他右手的三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牢。
李乾坤看着鲜血喷涌的伤口,语气依旧平淡:“这只是开胃小菜,若你还是拒不配合的话……我会让专业的人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审讯手段!”
与此同时,一直躬身立于李乾坤身后的陆炳阴恻恻一笑,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几条通体血红、拇指大小的肉虫,此刻正躁动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吴王殿下,此乃‘噬心蛊’!”
陆炳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将此虫放入体内,它便会钻入心脉,啃食您的心脏……”
“那种滋味,比凌迟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最关键的是,它能让您在剧痛中保持绝对清醒,想死都死不了!”
…………
李承看着那几条蠕动的血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不……不要……陆炳,你这个狗贼!”
陆炳也不废话,直接捏开李承的嘴,将一条蛊虫丢了进去。
“唔唔唔……”李承拼命挣扎,但身体被铁链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蛊虫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仅仅过了片刻,他的脸色便由白转青,豆大的汗珠滚落,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起来。
“痛……好痛……陛下……杀了我……杀了我啊!”李承痛苦地哀嚎着,眼球暴突,似乎下一秒就要瞪出眼眶。
陆炳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直到李承的哀嚎声渐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才缓缓开口:“感觉如何?若是还不想说,我这里还有几条。”
“我说……我说!”李承终于崩溃了,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是花满楼……一切都是花满楼指使的!他资助……不对,是他用五十万两白银诱惑我,另外还给了我一万精兵的铠甲武器……除此之外,还有宫里的刘公公……他是花家的人……他负责传递消息……”
李乾坤闻言眼神一凝:“刘公公?司礼监的那位?”
“是……是他……”李承无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陷入痛苦的抽搐中,“陛下……杀了我……求求您……杀了我……”
李乾坤挥了挥手,陆炳上前一步,手中银针一闪,刺入李承的死穴。
吴王李承浑身一僵,随后软软地垂下了头,彻底断了气。
“拖下去,草席裹尸,扔去乱葬岗。”李乾坤厌恶地看了一眼尸体,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天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李乾坤眯了眯眼睛,脑海中回荡着李承最后的供词。
“姓刘的司礼监公公……还有……花满楼吗?”
此刻,李乾坤的嘴角处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意。
“陛下!”紧随李乾坤身后的陆炳,低声询问道,“是否现在就去拿下那位司礼监刘公公?”
“先不急!”
李乾坤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那个司礼监的刘公公,若是我所料不差,应该只是个小角色,抓了他,只会打草惊蛇!”
“朕要的是花家,并且还是整个花家的覆灭!”
“而不是区区一个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