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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求夫人给个名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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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值得,就算我七老八十老掉了牙,他也不会弃我而去。

至少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能遇见他,和他相知相恋相爱,已是我三生有幸。

“老公,你到底要带我去见谁啊?”

“先保密,等到地方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银雀都和你学坏了,它最近也动不动就卖关子来着。”

“阿萦,听本王的,不要太宽纵孩子,该打的时候,还是不能心慈手软。”

“……你这想法很危险啊,现在国家提倡科学育儿。”

“你都有个非人类老公了,还相信科学?”

“……还真是这么回事。”

“夫人,你会嫌本王……老么?”

“???”

“若是多年后本王这张脸、衰老长皱纹了,你还会喜欢本王么?”

“???”

“本王比你岁数大,还大了不止一丁点……

来日你遇见更年轻、更好看的男子,会不会嫌本王身上有老人味,不要本王了?”

“……”

“夫人,你说话啊……”

我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推他脸上:

“我说个屁啊,你特么说的全是我的词!”

他:“……”

相识至今,唯一没变的,就是他还这么喜欢抽风!

中午十点,省医院住院部。

年轻护士推着装满医疗器械与输液袋的小推车,打开六楼3605的病房门。

阔步走进去,业务熟练地给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中年胖男人换输液袋。

“这是今天的第四袋,后面还有两袋。蒋先生,你的家属怎么又走了,你这种情况输液没有家属陪伴会很危险的……”

躺在床上的中年老男人鼻头吸着氧,火气极重地攥紧双拳,用力哐哐砸病床。

“我的手术,到底有没有给我安排?!老子有的是钱,快给老子治,老子要恢复健康,要出院,要回家!”

“蒋先生你就别上火了……你这种病,实在是不好治,动手术也要等找到合适的肾源才能动……”

护士习以为常地掏出圆珠笔在输液袋的标签上写备注。

中年男人激动的胸口起伏剧烈,嘴唇发紫地躺在床上吃力大吼:

“我三儿子的肾、不是说能用吗?”

护士收好医用废品淡定道:“能用是能用,但重点是人家不给你用啊!”

“为什么不给我用!我、我是他老子!

我命令你们,立马找到他,给我准备手术!”

中年男人四肢僵硬地躺在病床上,愤怒瞪大眼珠子,额角青筋条条凸起。

护士推上小车语气不耐烦道:

“先生,我们这是正规医院,强迫他人移植器官是犯法的。

有这时间为难我们这些医务人员,你还不如亲自打电话和你儿子讲几句好话,父子俩好好商量商量,争取说服他同意把肾脏移植给你。

不然按你这情况看,能不能熬完这个月都难说……

哦对了,服务台那边催交住院费了。

先生你有空给家里打个电话,补缴一下费用,否则费用拖欠五天我们就没法给你输氧用药了。”

“这种小事还来麻烦我,你们医院的护士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们不是有我太太的联系方式吗!”男人气急败坏地怒吼。

护士开门推车出来:

“你太太我们联系过,但服务台那边打了两天的电话都无人接听,今天再打,你太太却把医院座机给拉黑了。我们实在联系不上,只能你自己来了!”

“什么?联系不上?!你别走,你回来!怎么会联系不上……

咳咳!姜红霞是故意的!家里的钱都是老子挣的,她凭什么不给老子交住院费!

你回来!我让你回来你聋了吗!贱人,都是贱人!”

男人骂到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换药水的护士出门后与查房护士碰面,查房护士忍不住八卦问道:“他老婆还真不打算管他了?”

换药水的护士翻了个白眼嫌弃道:

“该!谁让他品行败坏常年不管家里老婆孩子在外乱搞的?

我听说,这家伙是在情妇的床上发的病,被送进医院那会子脖子上的口红印都没擦干净。

外面的女人见他情况严重怕他死了,这才打电话通知了他的太太和儿女。

有钱的时候把情人捧在手心,给外面的女人们买车买房买珠宝,生病了就想起来家里的老婆了。

还想让他太太留在医院把他当祖宗伺候,硬逼着亲儿子给他换肾,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想在老婆孩子面前当大爷。

现在他老婆孩子都不管他了,真是活该!”

查房护士耸耸肩,见怪不怪道:“听说,这人还是个房产大亨呢!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换药水的护士厌恶蹙眉:

“可不是么,不过我这两天在咱们护士长那听到了个挺玄乎的说法。

咱们护士长和这位蒋先生的小女儿是大学校友,知道他家点内情。

据说这个姓蒋的十年前并不是干房产的,他投资失败在外欠了一屁股的外债,要债的人好几次都打上他丈母娘家了!

他走投无路,好几次都想跳楼一死了之,后来不知从谁那打听到黄河边上有户能看事的人家,能帮人改气运,续财运。

于是他就和老丈人借了好几十万,跑去看了一次。

说是,拿几十万买了张招财符。

从那以后,他就转行做了房地产,还越做越红火。

但最近两年,他的运势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护士长讲,人一辈子的财库总量都是有定数的。

他借助外力让自己在不该发财的时间段一夜暴富,表面上看着是那枚招财符扩充了他的财库,让他命格财气局势大好,财运挺旺。

实际上却可能是那张符把他余生所有财运都给提到了目前时间段,让他在短短十年期间,用光了余生全部气运。

所以他的运势才会走下坡路,气运耗光了,霉运自然就迎面撞上来了!”

“哦,照你这么说,那他现在这样子,还真是报应!”

两名护士并肩从我身畔慢步走过,我迈到病房门口,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看进去——

果然见到了一张,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恶心面孔!

十三年前,他西装革履油光满面地拎着一箱纸币,开着豪车找到了风大年家。

说要花三十万买我一片龙鳞。

那时,我刚被风大年两口子按在长凳上剥去鳞片……

背后还有伤,血迹都未干。

他就在风大年两口子与风柔的怂恿下,把我搂进怀里,咸猪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笑眯眯地哄着我把衣服脱了……

他碰完了风柔,还想碰我。

我忍无可忍的一杯开水泼在了他的脸上,烫得他满脸都是水泡……

我以为这样他就能放过我,可他却趁机借题发挥和风大年两口子砍价。

最终他是用满意的价格买走了想要的东西,风大年却把亏钱的账算在了我头上。

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被锁在木箱子里被老鼠蝎子啃咬……

更不会落下个幽闭恐惧症的毛病。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十来年了,现在再见到他,我还是恨不得再往他脸上泼两升滚水!

帝曦握住我的手,体贴陪伴着我:“夫人想让他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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