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仇必报!(2/2)
“陛下要不要试试,安宁送的香皂,用后清爽无比,完全没有皂角的干裂感,同时还能留香在身。”徐皇后出言解释。
“哦?还有这种好东西?那朕还真要试试。”魏洪璋脸上浮现一抹惊喜之色。
“臣妾来服侍陛下沐浴。”徐皇后说着,便带着魏洪璋朝着浴间走去。
三刻钟后。
浴间内。
魏洪璋感受着用完香皂之后的舒爽感,不有感慨一句:“这香皂,当真了不得,用完之后,果然清爽无比。”
“不是好宝贝,安宁可不会在这大晚上还让人给臣妾送来。”徐皇后掩嘴轻笑。
“呵呵,是啊,安宁这丫头,最是有孝心。”魏洪璋笑吟吟的看着徐皇后。
徐皇后点头,魏洪璋则是继续开口:“现如今,朕这里,安宁那里,都有进账,内帑的危机,基本已经解决,朕准备,今年给你好好办一场千秋宴。”
千秋节就是皇后的生辰。
历朝历代,都是需要宴请群臣庆贺的。
只不过,因为魏洪璋接手的大魏,是一个烂摊子,到处要钱。
但群臣在金陵旧都却是各个声色犬马。
自己对朝堂的掌控也微乎其微。
于是魏洪璋一咬牙,便将自己心中一直打算的迁都事宜说了出来。
满朝百官纷纷反对,也趁机,在徐皇后的帮助下,将朝廷班子在旧都留了一套,然后又在这京师重新组建了一套。
一瞬间,有半数官员被他掌控,也让他在朝堂上与那些世族有了一争之力。
不过这次迁都,也让原本就没钱的内帑和国库,更是雪上加霜。
为此,从魏洪璋成为皇帝之后,徐皇后的生辰,基本都是叫着皇室之人,简单吃个饭,就结束了。
为此,魏洪璋一直心有愧疚,如今有钱了,自然不能再和往年一般。
徐皇后闻言,则是点点头:“如此也好,也能借此堵住外面的风言风语。”
“呵呵,好了,妹子,咱们就寝吧。”
话音未落,魏洪璋一把将徐皇后抱了起来。
徐皇后惊呼一声:“陛下!臣妾先为您将衣服穿上吧。”
“呵呵,穿了还得脱,不用那么麻烦。”
就这样,魏洪璋抱着徐皇后直奔后面寝殿而去。
外面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夜空之中,让黑夜亮如白昼。
申国公府后院。
张勋面色阴冷无比。
一名家丁恭敬的站在一旁。
“世子,已经查清楚了,那长风镖局,和胡国公家有点关系,不过是和胡国公府的二公子秦朗有关。”
“和秦朗有关?秦明不知情?”张勋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根据查探到的消息,应该是胡国公秦明去边境寻边之后才开始的,另外,好像和梁国公府也有些关系。”下人又继续禀报。
“梁国公府也参与其中了?”张勋眉头皱起,没想到,景王这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
“不过,是梁国公魏哲的堂兄,兵部驾乘司的一个郎中。”下人思索了一下,才将打探的消息说了出来。
闻言,张勋顿时眼前一亮,脸上满是放松之色。
“我说,景王怎么会让我办这件事,原来是我父亲的下属,那这事就好处理了。”
张勋微微微微一笑,随后朝着下人招了招手。
下人顿时凑耳过来。
张勋当即开始吩咐:“明日一早,你带人,这般.......”
下人听得频频点头。
次日一早。
方晓正在家中呼呼大睡。
突然,一声急切的喊声响起。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正在睡梦中的方晓陡然打了一个激灵,瞬间就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接着房门便被从外面大力推开。
然后秦朗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大哥!咱们的镖局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
方晓皱眉询问。
“今早,一帮人冲进咱们镖局,直接把镖局砸了,老王他们被打了一顿,咱们收的货物和信件,全被那伙人给毁坏了。”秦朗满脸焦急。
“人没大事吧?”方晓皱眉询问。
“人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行,但是那些信件和货物怎么办啊。”秦朗急吼吼的喊着。
“人没事就成。”方晓一脸淡定。
“不是,大哥,现在不是人的事情了,是咱们收的信件和货物都损坏了,要赔钱啊。”秦朗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大哥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信件没了,让人找他们在写一封,笔墨纸砚免费,运送费减半,至于货物,让账房核对,挨个赔偿。”方晓面色平静。
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询问:“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大哥,老王他们被打了之后,有几个从外面回来的兄弟刚好撞见,就跟了上去,最后那些人到了申国公府在城外的庄子。”
“另外还有一人,从申国公府庄子出来之后,去了景王府。”
秦朗皱着眉头,满脸担忧。
“还有景王?”方晓皱眉。
“嗯!”秦朗重重点头。
方晓思索了一下,瞬间就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之前,我听你说过,景王在漕运那边有不少势力?”方晓看向秦朗。
“是啊,不过这和咱们镖局有啥关系。”秦朗一脸懵逼。
“有,咱们的镖局,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景王就让张勋出来找咱们镖局的麻烦。”方晓皱眉沉思。
秦朗则是满脸不解:“咱们又不搞漕运,也没影响他搞钱啊。”
方晓微微面色平静:“行了,既然人家都出招了,咱们总得还手。”
秦朗顿时眼前一亮:“大哥,咱们带人去砸了景王府!”
‘啪!’
方晓一巴掌拍在秦朗脑袋上。
“你小子找死,别拉上我,还砸景王府,你带人还没到景王府,就得被下大狱!”方晓皱眉。
“那咋办?”秦朗皱眉。
“景王动不了,那张勋可是能动,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方晓眼中寒光闪烁。
“大哥,你说,咱们怎么做?”秦朗皱眉。
“先找郎中给兄弟们疗伤,给大家放个假,货物和信件的事情,该赔偿赔偿。”
方晓说着,双眼微微眯起:“你可知道张勋现在在哪?”
“大哥,那小子肯定在教坊司,听说一大早就去了,心情还不错。”秦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