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怎么就没将他打死!(2/2)
“大哥,齐王都这么说了,和你猜测的简直一模一样,后面真是景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两半,老老实实回去禁足。”方晓一摊手,径直朝着皇宫外走去。
“大哥,等等俺!”见方晓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秦朗当即高喝一声,然后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就在方晓和秦朗离开皇宫的时候。
御书房内,太子魏承目光不断的扫视着一旁坐在手摇风扇旁边,美滋滋喝着奶茶的魏洪章。
自此奶茶火了之后,皇宫内已经开始采购,当然,走的自然是安宁公主的关系。
魏洪章感受到魏承的目光,顿时不善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好好批阅奏章,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朕饶不了你。”
“父皇,奶茶不给儿臣喝,手摇风扇总得让儿臣吹吹吧。”魏承苦逼的看着这个亲爹。
“喝喝喝,天天想蹭朕的奶茶喝,你看你的身形,连老二的一半都不及。”魏洪章嫌弃的嘟囔着,不过还是将手摇风扇朝着魏承的方向转了一下。
“嘿嘿,谢谢父皇。”
太子魏承笑吟吟的道谢。
魏洪章懒得搭理魏承,将目光看向别处。
魏承见此,顿时乐呵呵的开口:“父皇,儿臣觉得,你今天对方晓和秦朗他俩人的处罚有些轻了。”
“轻什么轻,错的本来就是申国公府,若不是他俩将张勋那狗崽子打的太惨,朕非要将张勋那狗崽子下大狱不可。”
魏洪章骂骂咧咧的说着。
“父皇,但是秦朗搞得这个生意,和驿站有关联,儿臣觉得还是要让他们暂停一下,不然出了事就麻烦了。”魏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魏洪章顿时双眼一瞪:“停什么停,他们做的生意,又不和驿站传递的公文有接触。”
“再说了,驿站接送官员什么的都开始收费了,而且已经开始满满接纳一些手续齐全的商贾,这都能做,带他们一个镖局跑几趟又能怎么样?”
“更别提现在他们也已经和镖局基本分开了,就更没必要停了。”
“儿臣说的是万一。”魏承已经可以肯定,这个镖局,肯定和父皇脱不了关系。
而且,上次的十万两白银,自己在房相和父皇这里,隐晦的问过多次钱的来历,两人都是三缄其口。
现在看来,那些钱,八成就是从这镖局里得来的。
听到魏承还想关他的镖局,魏洪章顿时就不干了,当即喊道:“太子,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两京间隔千里,百姓们思念亲人无所寄托,他们的这个镖局,正好能让百姓们相互联系到,以解思念之情,你觉得这是生意嘛?在朕看来,这是在做善事。”
“做天大的善事!”魏洪章声音咬的很重。
魏承:......
此刻,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说不准那个一直没来上任的魏洪,就是父皇他自己。
魏承眼珠子一转,然后思索了一下,继续开口:“父皇,你这么一说,儿臣汗颜啊,不过,儿臣去见秦朗和方晓的时候,听他们说,这次他们镖局损失了不少银子啊。”
“什么!?”
魏洪章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喝了没几口的奶茶,直接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看了一眼太子:“行了,你好好批阅奏折,朕想起来还有事。”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魏承见此,顿时微微一笑,然后缓缓起身,走到魏洪章放到桌子的奶茶旁。
慢条斯理地将奶茶拿了起来,轻轻吸了一口,一股凉意,伴随奶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实在是太舒爽了......
和魏承的惬意不同,此时的魏洪章则是如同火烧了屁股一般。
急吼吼的让人将永春候王林叫到了养心殿。
“臣!参见陛下!”永春候行礼。
魏洪章当即开口:“永春候,你可知道方长风现在在哪?”
“这,陛下,臣未曾留意。”永春候面露难色。
“那长风镖局今日的损失,你可知晓!”魏洪章焦急的喊着。
“陛下,手下人已经汇报过了,就说今日长风镖局损失了有上万两白银,这只是包含货物的损坏。”
“另外信封的后续补写,和补寄据说至少也要上千两白银。”永春候缓缓开口。
“嘶!”
魏洪章捂着胸口,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苦难。
“这秦朗!好歹是国公之后!还有那方晓!怎么连一个弱鸡张勋都打不死!”
永春候王林嘴角忍不住一抽。
入夜。
景王魏恪府邸大厅内。
晋王魏吉坐在下手位置,看着满脸愤怒的二哥,无奈开口:“二哥,你今天糊涂啊,那长风镖局里面有事。”
景王魏恪皱眉看向魏吉,面带疑惑:“老三,你看出来什么东西了?”
见景王不解,晋王便开口解释:“你记不记得,老大说的?”
“老大那个捏坏的家伙,他说的话太多了,你说的是哪句?”
提到太子景王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就因为他比自己早出生几天,就能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吗?
魏吉也不当回事,继续解释:“老大可是在父皇面前说的,那长风镖局,是秦朗和方长风以及驾部司郎中魏洪一起开办的。”
“这怎么了?”景王皱眉,他实在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你真不知道?”
魏吉瞪大双眼,脸上一片错愕:“据说,驾部司郎中魏洪乃是梁国公魏哲的堂兄,就在前不久才被父皇从他老家提拔起来的。”
“只不过,可能是路途遥远的原因,一直没见到人上任。”
景王懵逼了,看向魏吉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老三,你别闹,什么就是魏哲的堂兄,我怎么没听说?”
晋王魏吉无奈扶额:“我的好二哥,我都说了,你不要天天想着往军营里跑,好在关注一下朝政啊。”
“朝政的事情,父皇从来不让我碰,我想碰也碰不到啊。”景王魏恪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好吧,今日此事,涉及两个实权国公,不对,应该说是三个,翼国公虽老,但如今依然挂着五军都督府中军都督的之位,你觉得父皇会将事情闹大吗?”
魏吉看向二哥魏恪,希望这个二哥还不至于蠢得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明白。
魏恪则是面色一变:“那今日,我岂不是一下得罪了两个国公?”
说着,更是一拍大腿:“他娘的!大意了!这文质彬彬的梁国公,怎么就给那憨大粗的梁国公府染上关系了?”
“是出人意料,也因此,父皇才没将事情闹到,不然,这一次二哥你真就得罪两个实权国公了。”魏吉有些心有余悸的说着。
“呼!”
魏恪呼出一口气:“不错,还好父皇没有把事情闹大,只是呵斥了我和申国公一番,若是不然,等后面,两位国公知道是我做的,肯定要记恨上我了。”
“看来,父皇还是为我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