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追上门的皇帝(2/2)
“不是,大哥,咱们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你这一开口又是一万两银子要没了。”秦朗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懂个屁,反正要花钱了,那就让所有人都感到满足,这才是花钱的奥义,不然,你扣扣搜搜的,以后谁给你卖命。”方晓瞪了秦朗一眼。
“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吩咐下去。”秦朗满是心疼。
“行了,没事回你自己房间去,别影响我休息,明天还有事忙。”方晓嫌弃的摆摆手。
“不是,大哥,你又要出去啊?”秦朗无语。
“不然干什么,和你一样,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吗?”方晓脸上嫌弃更盛。
“我有扎马步,有锻炼。”秦朗反驳。
方晓刚准备要给秦朗上上课,管家方圆喘着气跑进了院子里。
“秦!秦少爷在吗?”方圆喘着气大声喊着。
秦朗一愣,随后便高声回道:“在,干什么?”
“快!陛下在前院大厅等你!”方圆急促的喊着。
“什么?陛下等俺?”秦朗猛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疑惑。
方圆点头。
秦朗看向方晓,眨眨眼:“大哥?”
“去去,天不早了,该睡觉了。”方晓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秦朗整个人都不好了:“大哥,你不能丢下俺自己啊。”
“放心,我哪都不去,就在屋里等你。”方晓一脸淡定。
“秦少爷,快点吧,等会儿陛下要等急了。”方圆在外面催促。
秦朗是真的有点心慌,属实没想到,从皇宫回来,皇帝老子还追出来了。
方晓见秦朗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无奈摇摇头:“放心去吧,肯定不是白天的事情,不然,咱们也不能从皇宫出来。”
秦朗点点头:“好吧,大哥,但是俺心里就是害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你记住,少说少错,另外,我的身份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咱们的生意都得黄。”方晓提醒一句。
“大哥,你放心吧,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秦朗点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想到等会儿要见到自己大哥都害怕的皇帝,心里就发虚。
翼国公府前院大厅。
方骜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身子坐的笔直。
魏洪章则是坐在主座喝着茶,眉头微微皱着,脑海中不断思索,这次的事情,镖局到底要亏多少钱。
白日里听王林大体说了一下,他就再也坐不住了,便让王林去找方长风,只是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
于是,魏洪章便想到了被方长风拉进来做生意的秦朗。
就这样,魏洪章便急匆匆地赶来了。
此时,秦朗进入大厅,朝着魏洪章行礼:“参见陛下。”
魏洪章看到秦朗,当即开口:“秦小子,朕问你,拉你一起干镖局的方长风现在在哪?”
“啊?”秦朗一愣。
随后便是摇头:“陛下,俺不知道啊。”
“不知道?”魏洪章皱眉。
秦朗点头。
“那你还和他做生意?你不怕他是要拉你下水?”魏洪章眉头皱的更紧。
“陛下,俺相信长风大哥,他肯定不会坑俺的,俺们三个人做生意,我只要地方俺哥魏洪就行了,毕竟,那厮啥也不干,就从俺们手里抢走了四成的利润。”
秦朗想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而且,上次,俺大哥说是要给俺分红,结果到最后叶没给俺,说是钱全被那魏洪拿走了。”
“当时我就感觉,那魏洪绝对不是什么好鸟,故意来骗俺们钱来了,我......”
“咳咳!”
魏洪章快速咳嗽一声,打断秦朗的话语。
秦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可清楚记得,来之前,方晓告诉他的,少说少错。
魏洪章皱着眉头看着秦朗:“我问你,你干这买卖,你大哥知道吗?”
秦朗顿时撇撇嘴:“肯定不知道啊,他都去边关了,俺才把骑手和快马给偷出来的。”
魏洪章嘴角忍不住一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偷出来的骑手和快马。
缓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你这么干,就不怕你大哥回来之后收拾你?”
“切,俺不怕他,俺挣钱了,他都穷的要尿血了,敢动俺一下,俺就拿钱砸他,俺方......长风大哥说了,上个月俺的分红都有一万多两。”
“不过被那个狗东西魏洪给预支走了,所以只能这个月再给俺了。”一说到钱,秦朗就忍不住骂骂咧咧。
胡国公府,看上去高门大院还是国公府邸,实际什么情况,他这个二爷也是清楚地很。
自家嫂子在家里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吃的喝的都是一降再降,自己要是能将这一万两白银带回家给嫂子,以后大哥肯定不敢动自己。
要直到,这么多年,父母死的早,自己全是靠着嫂子拉扯才活这么大的。
魏洪章无奈,这兔崽子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坏话。
关键是,现在自己还不能发作,毕竟这个身份目前还是不能泄露出来的。
但是听着这小崽子骂自己,心里就是不爽。
于是,面色一沉,冷冷开口:“你将那些骑手和快马都送进驿站,这可是掉脑袋的勾当,你不怕朕砍了你?”
秦朗一摊手:“陛下,俺不知情,俺只是听说将骑手和快马借给魏洪就能挣钱,谁知道他干啥去了,俺是看在他是梁国公堂兄的面子上才借给他的。”
“陛下,您要砍头也是砍魏洪和梁国公一家的头啊。”
魏洪章无语了,以后要是在听到谁说胡国公家兄弟俩是憨大粗,自己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这小子脑子可是一点不憨啊,三下五除二全把罪责推自己身上来了。
“行了,朕没兴趣听你们这些事,朕问你,这次你们的镖局被砸,损失多少呢知道吗?”魏洪章说到正题。
秦朗点点头:“知道,这次俺们合计亏损,少说要七万两上下。”
“多少?七万两?怎么这么多?”魏洪章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数额远远超过了他的心里逾期。
心中更是忍不住呐喊:‘这张勋,真是该死啊!七万两,里面可是有接近三万两都是朕的啊!’
‘朕的北伐大业啊!’
‘这该死的狗崽子,咋就这么不是东西!还有那申国公,这是教了个什么玩意出来!
‘儿子教成这个鬼样子,朕还想重用他,用个屁!三万两,就是把他这个户部侍郎扔到教坊司十年,他都挣不出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