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庸医滚开!她这病只有我能治!(2/2)
床上的沈青鸾,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愣住了。
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那种仿佛连骨髓都要冻裂的刺骨严寒……
没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里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正在奇经八脉里缓缓流转,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我的寒毒……解了?”
沈青鸾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眸。
她刚想坐起身,却猛地感觉胸口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
自己的贴身旗袍,竟然被撕成了破布条!
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更是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丝男人粗糙手掌按压过的红印!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沈家庄园的屋顶!
沈青鸾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抓紧蚕丝被,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羞愤欲绝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个男人!
那个穿着破烂单衣、身材高大挺拔的家伙,正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个禽兽!”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青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可是江城无数豪门公子哥高攀不起的冰山女神!
二十年来,哪个男人敢多看她一眼?
现在,居然被这个劳改犯给看光了!甚至还……摸了?!
“做了什么?”
萧九渊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反而透着看白痴一样的嘲弄。
“寒毒已解。”
萧九渊缓缓站起身,随手披上那件破单衣。
“你欠我一条命。”
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解释。
狂!
冷血到了极点!
“你……你个混蛋!”
沈青鸾咬着发白的嘴唇,随手抓起一个玉质的枕头,照着萧九渊的后背就狠狠砸了过去。
“福伯!你死哪去了!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砰!”
紧闭的卧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老管家福伯和沈家家主沈万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谁敢伤我女儿?!”
沈万山红着眼怒吼。
可当他看清床上满面红光、中气十足的沈青鸾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刚才还是一具结冰的尸体,现在竟然能骂人了?!
“小姐!您……您全好了?!”
福伯老泪纵横,直接“扑通”一声,冲着萧九渊重重跪了下去!
脑门把红木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神医!萧爷真乃在世神医啊!”
“老朽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萧爷您就算是活剐了老朽,老朽也绝无二话!”
沈万山也反应过来了,双腿一软,跟着老管家一起跪在萧九渊面前。
“萧先生!您是我沈家的大恩人!”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沈家最尊贵的座上宾!只要您一句话,我沈家上下愿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堂堂江城第一医药世家的家主。
此刻却对着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跪地感恩。
这一幕,要是传出去,足以引发江城的大地震!
沈青鸾呆坐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平时威严无比的父亲和福伯,居然对这个“混蛋”如此卑躬屈膝。
心里的那股羞愤,突然变得极其复杂。
他真的救了自己的命?
刚才那种霸道温暖的触感……真的是在治病?
“不必。”
萧九渊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两人。
“各取所需罢了。”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站住!”
沈青鸾骨子里的傲娇又犯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冲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喊道:“本小姐承认你医术不错!”
“这样吧,我勉为其难雇你当我的私人医生!”
“只要你答应,钱、车、甚至江城最好的别墅,随便你开价!”
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萧九渊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走到门口,他偏过头。
暗金色的余光,极其轻蔑地扫了沈青鸾一眼。
“你不配。”
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青鸾的脸上。
把她江城第一千金的骄傲,直接踩进了泥里碾碎!
“砰!”
房门关上,那道挺拔如枪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青鸾呆在原地。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男人像狗一样跪舔她。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你不配”!
她死死攥着被角,眼眶红了,但心脏却像擂鼓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萧九渊……你给我等着!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
……
与此同时。
江城,虞家废墟。
夜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碎纸屑,发出凄厉的呜咽。
浓烈的血腥味,依旧在大厅里弥漫。
虞烬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狼藉中。
她的手里,死死攥着那件带着血腥味的男士单衣。
那是萧九渊临走前,扔给她遮挡春光的衣服。
衣服上,还有他身上那股狂野、霸道的余温。
就在半个小时前。
这里还是一座奢华的豪宅。
可现在,虞家重金请来的那位开脉境供奉的尸体,还像破布袋一样挂在后院的假山上。
十几个平时耀武扬威的精锐保镖,更是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连江城防卫署的大队长战虎,此刻正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队员封锁现场。
看着满地惨状,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汉子夹着烟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对那个未知“狂徒”的深深恐惧!
“你到底是谁?”
虞烬雪喃喃自语。
三年前,他明明只是个任由她羞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大少爷啊!
这三年的九幽冥狱,究竟把他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懊悔?
恐惧?
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疯狂好奇?
虞烬雪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里,骤然燃起一团歇斯底里的执念。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废墟,拉开停在门口的红色法拉利车门。
“嗡——!”
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
“不管你是人是鬼,本小姐一定要把你查个底朝天!”
“去防卫署机密档案室!”
“我要调他这三年的绝密卷宗!”
夜幕深沉。
一辆红色的跑车如同划破黑夜的利刃,疯狂驶向江城防卫署。
而她根本不知道,那份被封存在防卫署最底层的SSS级档案里。
究竟隐藏着怎样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的恐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