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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走哇,看电影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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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江下定决心上半年拍摄一部文艺片,题材未定,剧本未知,只是刚刚下了这个决定。

同一个剧本,不同的导演,不同的演员拍出来,完全是不同的电影。

即便是有现成的电影在手,再厉害的人也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还原。

不过陈金江也不需要做到完全的复刻。

成功电影经历剧情国产化和精细化处理后,剧本顶级。

国内的演员演技并不差,演员只要相性符合,演员顶级。

至于电影的幕后,如今也练就出来了。

这三者决定了一部电影的下限,而片场导演的把控与演员临场的发挥与碰撞决定了一部电影的上限。

陈金江现在好歹经历不少电影的历练,短片就不说了。

长片中,《堂哥的一生》是陈金江第一部长片,让陈金江对整个电影制作的流程有了全面的认识。

后面两部绣春刀跟随陈楷哥,陈楷哥手把手的教授,让陈金江学到了空镜头的留白应用与如何通过东方元素做到利用意象传达人文情感。

所谓空镜头,就是指画面中没有人的景物镜头。

虽然镜头因为没有人而显得空,但镜头的内核并不空。

它是诗词中未说完的话,也是绘画中常用的留白。

至于东方元素的意象传达。则是写意。

东方的审美文化比起写实更在乎写意。

写江水流速快,不写它的实际速率,而写“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写贵妃容颜美艳,不写具体美在何处,而写“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在这种情况下,非理性和表现性成为了东方审美文化的主要特质。

在电影里用元素的意象来传达流动东方美。

只有知道了解东方文化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意味。

不读《红楼梦》,不知道黛玉葬花,自然就不懂为什么梅兰芳唱《黛玉葬花》会和十三燕擦拭黄马褂剪辑到一起。

不看京剧,不了解樊梨花和薛金莲,自然也不会懂为什么梅兰芳脚受伤那场,电影选的戏曲是《樊江关》。

东方诗意之后,便是具有哲学思想的东方佛学。

印度美学讲究“韵”,埃及美学崇尚”静穆“,我们的东方美学则笃信“顿悟”的力量。

庄子的鲲鱼化鹏,徙于南冥,老子的骑青牛,出函谷,皆是顿悟。

这种顿悟,有别于西方的理性主义美学,虚实真幻共存。

在顿悟之中,生与死不是对立面,而是交互面。

就像佛学中所说的“生死轮回”,死亡不是结束,而是生的另一种轮回。

陈凯歌的电影一直在探讨佛学上的生死定义,他的电影有真、有幻,更有空空无常。如同《荆轲刺秦王》的佛珠挂剑。

陈凯歌电影里的东方佛学主要体现在人物对生死的态度上。

他镜头下的死亡镜头,往往有一种节制的古典悲悯美。

常人畏死,他们却知而为之。

陈金江获得金棕榈的那部电影《爱》中就用了大量的空镜头,也有阳台上的花朵,最后面对爱人的不堪,选择共同赴死,对生死的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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