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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句失言,坐实她知道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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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再一次去家庙,是在隔天的傍晚。

这一次沈昭宁只带了一个人,当年在沈家侍候过母亲的旧婢,春鸢。

春鸢今年三十出头,当年母亲死时她只有二十岁,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母亲死后,柳氏把她打发去了沈家最偏的庄子上做粗活,一待就是七年。沈昭宁花了整整五天才找到春鸢,找到时春鸢的双手已经粗糙得不像样子,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可她一见到沈昭宁,眼眶立刻就红了。

马车停在家庙门口,沈昭宁扶着春鸢下车。春鸢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木门,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沈昭宁没有催她,只是在前面带路,推开了西厢的门。

柳氏还坐在窗下那张矮榻上,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手里捏着那只绣了一半的鞋面。

两天不见,柳氏的脸瘦了一圈,颧骨突了出来,眼眶底下是两团乌青。沈昭宁上次的话显然没有让她睡过好觉。

柳氏看见沈昭宁进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看见了跟在沈昭宁身后的春鸢。

柳氏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所有的镇定和委屈都碎了,她认得春鸢。七年前柳氏把春鸢打发去庄子上的时候,春鸢跪在院子里磕头磕得额头见血,求柳氏让自己留在沈家给母亲守灵。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带她来做什么?”柳氏的声音发紧,手指攥紧了手里的鞋面。

沈昭宁没有回答柳氏。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屋子中间,扶着春鸢坐下。然后站在春鸢旁边,面对着柳氏。

“春鸢,告诉她,你在我母亲死前三天看到了什么。”

春鸢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柳氏,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被压了太多年终于等到机会说出来的执拗。

“夫人死前三天,柳姨娘端了一碗药进来。”春鸢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夫人那天精神好了一些,说想喝口水。柳姨娘不让,说先把药喝了。夫人喝了药就睡了,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觉着不对,去翻药渣,发现药渣里有一味不是方子上的药。”

“后来呢?”沈昭宁问。

“后来我去找柳姨娘,问她是不是抓错了药。柳姨娘说我不懂药,让我少管闲事。第二天夫人就不好了。”春鸢抬起头看着柳氏,一字一字地说,“夫人闭眼之前最后说了一句话:‘让阿宁别碰我的东西。’”

这是沈昭宁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她的母亲在咽气之前,把最后一句话用在警告女儿,因为她知道,碰了就会死。

“你胡说。”柳氏猛地站起来,绣了一半的鞋面落在地上,积攒的情绪开始冲撞,“你这个小贱蹄子,当年就是你在夫人面前搬弄是非,你们主仆俩串通好了来编排我!”

“我不想跟你谈春鸢说的是真是假。”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今天的晚饭有关的寻常事,“她的供词,加上我收集的证据,无论你认不认,都已经够定你的罪了。”

“那你来做什么?”柳氏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歇斯底里。

沈昭宁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眼睛盯着柳氏的眼睛,带有压迫感。柳氏被这道目光逼得后退了半步,腿弯撞在矮榻边缘,跌坐下去。

“我今天来,是因为还有一件事我没想通。我母亲查军饷线,韩彻把证据交给了她。这个时间点,和她开始被你换药的时间点,几乎吻合。”沈昭宁停了一下,声音又轻又慢,“也就是说,她刚一摸到那条线,你就开始动手了。你不可能自己知道她摸到了什么。一定是有人告诉你的。”

沈昭宁蹲下来,视线和跌坐在矮榻上的柳氏齐平。

“那个人,给你指路的人。他让你把马兜铃换进去,让你控制剂量,他怕你心软。所以你一定是隔一段时间拿一次药,而不是一次就拿够。”

这段话沈昭宁说得很轻很平,像是在自言自语。

柳氏没有回答,手指抓着榻上的褥子,指节根根发白。

“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了。”沈昭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不想让我母亲活着的人,是前朝的人。他们怕她。一个深宅妇人能让他们怕成那样,说明她手上有的东西远比我想象的更重。”

沈昭宁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为了断我母亲的线索,杀了不止一个人?韩彻被勒死,账房孙德全被灭口,连改记录的兵部主事都被吓得致仕回乡。你以为你一个后宅妇人凭什么能好好活到现在?”

柳氏被戳中痛点,嘴唇开始发抖。

“因为你之前还有用。”沈昭宁替她回答了,“可你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被送到家庙的那天起,你就没有用了。你看你在这里这么久,有没有一个人来救你?有没有一个人来递话?连沈玉柔都没来看过你一眼。”

这一刀捅得很准,柳氏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最在乎的是沈玉柔。

“不是我不让她来。”柳氏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说话,仿佛在自欺欺人,“是你不让她来。”

“我没有拦过她。”沈昭宁淡淡地说,“是她自己不愿意来。你要不要我让人去问问她?”

柳氏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柳氏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护了沈玉柔半辈子,替她做那么些见不得光的事。到头来,连一面都换不到。

空气在屋子里凝住了。烛火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歪了一歪。春鸢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你母亲……”柳氏忽然开了口,声音哑得像破锣,“你母亲若安分些,就不会死得那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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