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哥哥(1/2)
一阵缄默过后,段妄始终没有说话。
司徒岸见状也不逼他:“行吧,不想说就別……”
“不是。”
“嗯”
段妄看著司徒岸:“我不是做鸭子的,昨天晚上,我是因为好奇才进了你的包间。”
“ktv是我妈开的,她让我过去帮她理帐本。”
“我今年上大三,但不想去读了。”
“我觉得不快乐,在家不快乐,在学校也不快乐。”
“我发现自己是同性恋以后,一开始很害怕,也不知道能跟谁说,后来看了很多片,才知道男的和男的怎么做。”
“我尝试著约了几个人,但他们都……不太適合我。”
“直到遇见你。”
“司徒先生。”
“我……”
司徒岸抬手:“你先停一下。”
这崽子怎么回事,刚刚还抿著嘴一言不发,突然就开始对自己倾诉心事了
司徒岸当不来知心大哥哥。
大哥哥跟他不是一个辈分。
青春疼痛文学这六个字,已经从他生命里离开很多年了。
他不想给小朋友宽心,也不想再渡任何人。
他今天唯一能做的,就帮这个忧鬱少年解决一下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除此之外,无可奉献。
这样想著,司徒岸就站起了身,抬手解起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你听说过吗”
“什么”
“空腹的时候,体验感最好。”
段妄抬头看著司徒岸,手心有点出汗。
在遇见司徒岸以前,他短短二十一年的人生,实在是过的太压抑了。
这种压抑来自母亲,来自同性恋,也来自好朋友的叛逃。
他早就想找一个人,说出自己的无助,彷徨,迷茫。
之后或是得到一点安慰,或是得到一个拥抱。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想他会很满足。
可是没有。
现实给到他的,是一个年长而淫荡的妖精。
大抵是因为某种雏鸟情节,小男孩总是会依赖上第一个给自己带来绝对性快感的人。
这一点,段妄也不能免俗。
他抑制不住的对司徒岸表达了自己的“不快乐”,又盼望他能给自己温柔的回应。
就像两人在床上的时候,不论他將他弯折成多么诡异的姿势,司徒岸总能接招。
於是他抱著期待,吐露了自己的心事,等待著幻想中的温柔。
可是,没有。
说话间,司徒岸的衬衫已经脱掉了。
白皙的皮肉暴露的在空气里,薄薄的腹肌下青筋毕露。
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约就是这样的身材。
“还不动”司徒岸问。
段妄从沙发上站起来,眼中並没有太多情慾。
“司徒先生不打算回应我刚才的话吗”
“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那什么关係才能让你给我回应”
“恋爱我也不知道。”司徒岸嘆了口气:“说真的,小朋友,你要是想做的话,我奉陪到底,但你要是想亲亲抱抱举高高,我建议你还是找个男朋友比较靠谱。”
“那你做我男朋友。”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司徒岸发誓。
这一刻他和段妄之间的气氛,简直尷尬到令人窒息。
他裸著上半身,胸口还有段妄留下的吻痕。
“我不能做你男朋友。”
“为什么”
“咱俩差了十五岁。”
“没关係。”
你是没关係啊!
我他妈不要脸了吗
司徒岸气笑了,又简单措了措辞。
“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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