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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最后一难,九九归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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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那张乌鸦嘴,不到三个时辰就应验了。

回光返照丸的反噬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疼。是丹田里“砰”地炸开一颗原子弹,碎片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灌,灌到哪儿哪儿就绞成一团。我整个人蜷成虾米,十根指甲抠进泥地里,嗓子哑透了,连惨叫都挤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骆亲王蹲在旁边,一手渡真气一手骂:“叫你逞能,一整瓶灌下去,你当吃糖豆呢?”

我疼得翻白眼,没力气回嘴。

第二波绞痛上来的时候,脑子彻底停摆了。所有思维被碾成渣,只剩一个念头来回转。

——小王爷死了。我还喘气干嘛。

二大爷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震得我牙齿磕到舌头。

“想都别想。你死了谁去桃花岛救你爹娘?

这句话扎进混沌里,把我最后那根弦勉强绷住了。

被人架着走到海边时天已经亮透。咸腥的风灌进鼻腔,我勉强睁开肿成核桃的眼——岸边停着三艘黑漆战舰,船舷上刷着金国“海鹘营”的鹰隼旗。

我脑子虽然快裂开,但这个细节还是让我顿了一下。

“二大爷,你怎么动用得了金国的海鹘营?”

骆亲王扶着我上跳板,语气含糊得像嘴里塞了棉花:“人格魅力呗。”

我没力气追问。

战舰破浪而行,甲板都在颤。我被塞进船舱最里面的卧榻上,三层被子盖着还在打哆嗦。苏妙端着米汤喂我,胃里翻江倒海,全吐了。试了四五次,滴水未进。

苏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回头冲骆亲王喊:“李星云!她这样下去撑不过今晚!”

我躺在那儿,意识被潮水一层层往下拽。疼痛反而变得遥远了,整个人轻飘飘的。

内心OS:太好了。可以噶掉了。挂了之后就可以去找我的小王爷了。地府也好,奈何桥也罢,老娘插队也要排到他前面。谁都别想拦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

昏沉中,嘴唇边忽然渗进来一点凉丝丝的甜。梅子的酸,绿茶的清,尾调带一点蜂蜜的回甘。

那个味道太熟了。

汴京。杨康书房案头永远温着的那壶梅子绿茶。

我干裂的嘴唇本能地张开,含住了那只小银勺。舌尖碰到勺沿的一瞬,我死活不肯松嘴。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我的头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发旋。然后一个脸颊贴过来,贴了贴我的面颊。混着草药和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低沉的、带着明显虚弱气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乖。再来一勺。”

我猛然睁开红肿的眼睛。

船舱里只点着一支蜡烛,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烛火忽明忽暗。一个高大的月白色身影坐在榻边,一手端着青瓷茶盏,一手揽着我的肩,让我靠在他怀里。

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淡到几乎没有血色。但那双眼睛——那双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眼睛——正温柔地、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炸了。准确地说,我自爆了。

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往外涌,哭得毫无形象,一边抽一边打嗝。

“小……小王爷……你终于……你终于肯托梦给我了……呜呜呜……哇!!!!!!”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怀里好温暖。好实在。连要裂开的脑壳,都好了不少。

烛光每暗一下,我心就揪一下,生怕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火柴一灭就什么都没了。我几乎是贪婪地拱进他怀里,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你也太抠门了,呜呜呜——连托梦都这么抠门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杨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抚摸着我的头。掌心的温度一下一下熨过我的头皮。

我哭够了一轮,抽噎着仰头看他:“你别走。好不好?你别走。你走了我就跟着你走。”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

“不走。哪儿都不去。”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极轻的话:“七天。再等七天。”

我没听清,脑子也糊着,只顾着把那碗梅子绿茶一口气灌了下去。暖流入腹,翻搅了一整天的胃终于安分了。

杨康拍拍我脑袋:“再去给你倒一碗。”

他起身的动作极慢。我想抓住他袖子,手指却脱了力,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

“砰——”舱门被人一脚踹开。

骆亲王的大嗓门炸进来:“卧槽!不得了了!遇见你们桃花岛的船只了!”

我惊醒。头还在疼,但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下意识转头——榻边空空荡荡。

杨康的影子,没了。

我愣了两秒,然后原地崩溃大哭。哭得骆亲王手足无措。

“二大爷你把他的鬼魂吓走了!!!你赔我!!!”

骆亲王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但立刻被他那张老戏骨的表情盖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哎,没事啦。等过了这七天,还你一个夜夜春梦。可以吧?皇叔我一定尽力。”

我哭得直打嗝:“什么七天?”

他没解释,只拍了拍我肩膀:“先别管这个。你爹出事了。”

苏妙紧跟着冲进来,脸色煞白:“碰上一群人,说是从桃花岛来的——你爹抱着你娘,已经在大海上失踪一天了!”

我脑子“嗡”地一声。赤脚冲出船舱,踉跄着扑上甲板。

甲板上站着三个人。周伯通蹲在船舷上啃一只烧鸡,看见我出来,鸡腿一挥:“蓉!蓉儿!!!!”

“他们说你死了,我就说了!纯扯淡!!!”

旁边瑛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转头看我,眼眶通红。

最后面站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背着药箱——薛神医。

瑛姑拉着我的手,急切地说出原委:黄药师自武林大会归来后,动用神木王鼎与不二仙丹,耗费数月心力施救冯衡。丹药鼎炉温养之下,冯衡的肉身竟真的恢复了脉搏心跳,肌肤回暖,面色红润——唯独始终闭目长眠,无论如何呼唤刺激,迟迟不肯睁眼。

前几日,冯蘅的肉身忽然冷了。

昨日清晨,黄药师抱起冯衡,独自驾一叶扁舟出了桃花岛。

周伯通在旁边插嘴:“黄老邪走之前就留了一句话——蓉儿走了,衡儿也不肯醒来,她们都在怪我,我便陪她们去海底长眠罢。”

薛神医轻抚白须:“老夫翻遍古籍仙典,此症名为魂身离合。肉身有生机而魂魄未归窍,便如空壳行尸,永远无法睁眼醒转。除非——魂魄归位,阴阳合一。”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脑子里所有碎片在这一瞬间拼到了一起——

傻姑:肉身濒死,但脑没死,意识尚存。

冯衡:肉身完好复生,但魂魄不在体内。

当年冯衡靠着移魂大法,把自己的一缕意识寄在了本来出生就早夭的傻姑身上,这一藏,整整二十一年。所以傻姑才疯疯癫癫的!

我猛地转身冲回船舱,掀开傻姑身上的白布——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球还在转。还在转!

“薛神医!!!”

我的声音尖得劈了。“我娘没死!她在这儿!她一直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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