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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惊呆了,我妈要过十九岁生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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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调平得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咬得发狠。

“单凭一己之力,把整个中原武林耍得团团转。他的鬼主意和心机谋略,半点不比你闺女少。”

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透出一丝老父亲的沉重。

“他城府太深。我信不过他日后能对我蓉儿毫无保留。”

冯蘅愣了一下,嘴里还嚼着半口地瓜,满脸疑惑地转头:“华山?华山论剑那次,你不是带着借用傻姑身体的我一起去看了热闹吗?”

她上下打量着杨康,忽然两眼放光,一拍大腿——

“哦!他就是当年在华山顶上,试炼天机关大阵半成品的那个小子?!”

杨康微微一怔,拱手:“回岳母,正是小婿。”

黄药师的脸绿了。对那声“岳母”的反应,堪称五官挪移。

冯蘅的脑回路彻底跑偏了。她一把握住杨康的手腕,两眼亮得能当灯笼使:“哎呀!那阵法可复杂了,你能拿半成品布阵,智商绝对高!我就偏爱聪明人,咱们家蓉儿眼光真随我!”

内心OS:妈!人家担心他心思深沉,你倒好,觉得他是奥数总冠军??这什么奇葩选女婿的逻辑!

黄药师的脸色在“绿”和“黑”之间反复横跳。

冯蘅察觉到风向不对,赶紧收了话头,袖子一挥——

“这样吧!过两天就是我十九岁的生辰!药师,你给周边七十二洞、一百单八水寨的朋友们发请帖,大家一起热热闹闹聚一场,权当给我接风了!”

我瞪着冯蘅,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排着整齐方阵呼啸而过。

内心OS:大姐!!!我都二十一岁了!!你现在大张旗鼓办十九岁生辰?!是想让全天下武林同道都知道我爹不仅老牛吃嫩草,还在数学和生理学上造诣惊人吗?!

冯蘅一边说着“就这么定了就这么定了”,一边趁黄药师背过身去,胳膊肘疯狂怼我后背。她冲我挤眉弄眼,嘴巴一张一合,气声挤出来:

“听见没?让准女婿赶紧准备一份能镇场子的生辰礼,好好哄你爹开心!机会我给你搭好了!”

杨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微勾,极轻,极浅。

但那弧度里的势在必得,藏都藏不住。

更让我绝望的是黄药师的反应。这位向来清高孤傲、最烦世俗应酬的桃花岛主,听到妻子这番离谱的提议,竟然半点没有推辞。他反手抚平了冯蘅衣袖上的褶皱,温声细语说了一句:

“依你。我这就去写请帖。”

我整个人裂开了。

——————

傍晚。桃花岛庭院。

白天鸡飞狗跳的认亲逼婚大戏终于落了幕。我独自站在院角一棵老桃花树下,太阳穴突突地跳,疲惫得想直接趴在树根上睡过去。

肩头忽然一暖。

一件厚实的斗篷从背后披过来,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和草药味,裹住了晚风灌进来的凉意。

我回头。

杨康站在我身后半步。晚霞把他半边轮廓烫成融金色,白衣衣摆被海风掀起又落下,周遭全静了。没有朝堂的算计,没有江湖的厮杀。

只有他。

他看着我,没急着开口。安静了两息,声音低哑下来:“蓉儿,谢谢你。”

我愣了。

“两年前费尽心思救下我父母,将他们安顿在这里。”他顿了顿,“如今一家团聚,杨康此生——”

我赶紧摆手打断,嘟囔道:“顺手的事儿,谁让他们有个不省心的好大儿。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真殉情了吧。”

杨康没被我唬弄过去。

他往前一步,鼻尖几乎碰到我额头。声音里带着笑,还带着几分得逞的试探味道:“哦?两年前就暗中保全我的父母……蓉儿,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对为夫动了别的心思?”

我耳尖瞬间烧起来,烫到能煎蛋。

硬撑着脖子嘴硬:“少自恋了!我那是盘算着早点拿捏住你的软肋,好把你拐回桃花岛给我当长工苦力!”

杨康低低笑了。胸腔震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退后半步,毫无征兆地单膝跪下来。

我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起了我的脚,小心翼翼地脱下鞋袜。

白天赤脚跑过礁石留下的伤口,被海风吹了一天,结了层薄薄的血痂,几道口子裂在脚底,红得刺目。

他从怀里摸出一罐药膏,指腹沾了冰凉的膏体,轻轻抹上去。

我脚底猛地一缩,倒吸了口凉气。

几乎同一瞬——

杨康的肩膀狠狠抖了一下。眉头蹙紧又松开,呼吸急促了半拍。

我脑子里“嗡”地闪过骆亲王那张嬉皮笑脸——“喜忧相通,痛戚相感”——还有他挑着眉毛补的那句“爽感也互通哦”。

我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他没抬头。手指继续涂着药膏,动作放得更轻了。每一下碰触都控制着力道,指腹的温度隔着冰凉的膏体传过来。

此刻在岛上,父母都在附近。他极其克制地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但那份压抑的隐忍——手指微微发颤,呼吸刻意放缓——反而让我心尖发颤。

涂完药,他没松手。

把我的脚连着斗篷一起揣进怀里捂着。

抬头。

琥珀色瞳孔映着海边最后一抹熔金晚霞,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得极重——

“我欠蓉儿一场十里红妆,自然要名正言顺。”

他松开手,站起来。海风把他的衣摆掀起来又落下。

“几日后的生辰宴——我会给岳父大人一份无可挑剔的答卷。”

他看着我。

“让他心甘情愿,把你嫁给我。”

那个语气。不是商量。是金国摄政王在朝堂上拍板定策的笃定,是他站在疆场千军万马前发号施令的狂傲。

我看着他被晚霞镀了一层金的侧脸,忽然觉得——

完了。

我爹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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