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终於来了(1/2)
百花楼,深处小院。
桃夭夭轻轻放下毛笔,身前黄纸上,出现了两行墨跡未乾的娟秀小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这两句诗文应该和《夭夭颂》出自同一人之手。”翠竹轻轻出声。
“你能看出来”桃夭夭惊讶出声。
翠竹面现羞赧之色,“我对诗文一窍不通,哪里能看出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
桃夭夭微微一笑,“你的感觉没有错,可惜,陆沉阳还没有得到后面两句。”
说到这里,她微抬眼皮,“写诗的人找到了没有”
翠竹微微躬身,“有一个怀疑对象,但现在还不能確定。”
桃夭夭缓缓起身,“说来听听。”
翠竹清了清嗓子,“此人姓陈,名时安。
陆沉阳两次送诗过来之前,陈时安都去风起武院拜访过他。”
“如此的明朗的线索,你为什么还不能確定”桃夭夭面露疑惑之色。
翠竹皱起了眉头,“我派人调查过陈时安,发现,此人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赌徒,绝无可能写出如此动人的诗句。”
桃夭夭嘴角微翘,“有点意思。”
……………………
从风起武院回来的第三天,阳光正好,也是陈时安选的良辰吉日。
一大早,他去到了地窖,选出六十坛辣椒酱,並调製浆糊。
陈甜甜今日休学,便跟在母亲和小叔的身边,忙前忙后。
陈时安取来红纸,让苏晴柔和陈甜甜裁出大小一样的六十份,自己则在一旁研墨。
“小叔,你这是准备写字”陈甜甜满脸的疑惑。
在她的记忆里,可从来没见陈时安拿过笔。
苏晴柔同样的面现不解之色。
陈时安微微一笑,“咱们的辣椒酱马上就要开卖,得贴上一个醒目的名字,才能更好地打响名头。”
陈甜甜歪起小脑袋,“小叔,我看城寨里头的商铺,这种事情,是要请人来写的。
若是字写得不好看,就坏了第一印象。
要不,我去请私塾里的先生来写吧,他的字可漂亮了。”
苏晴柔笑而不语,显然不反对女儿的主张。
陈时安嘴角微翘,取过一张裁剪好的红纸,提笔著墨。
很快,红纸之上便出现了三个瀟洒工整的墨字:陈苏记。
陈甜甜惊得张大了嘴巴,苏晴柔也是诧异不已。
陈时安没有理会两人,又取来一张小红字,继续书写。
一气写完三张小红纸,其上的陈苏记三字俱是瀟洒工整,且字体笔画几乎没有什么区別,像是复製出来的一般。
凭著手写,能达到这种效果,肯定下过一番苦功夫。
陈甜甜这个时候终於回过神来,“小叔,你的字写得比私塾先生还漂亮呢。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你写字。”
陈时安嘴角微翘,“先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小叔低调,你们睡觉的时候,小叔便在暗地里用功。”
听到这番话,苏晴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皮不自觉微微发红。
陈甜甜眨了眨眼睛,“我又不是没去过你的房间,先前的时候,里面从来没有纸笔,你怎么用功”
“还是那句话,你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陈时安轻轻地颳了刮侄女的脸蛋,“小丫头,哪里这么多问题。
赶紧用浆糊把这些字贴好,记得,一定要贴正,不要贴歪了。”
…………………
不一刻,三坛辣椒酱都贴上了陈苏记三个字。
红纸黑字,平添几分喜庆。
待到浆糊干透,陈时安头戴草帽,挑著担子便准备出门。
“小叔,这就是你的办法”
苏晴柔满脸的担忧,“这不就成了串街的货郎么,如此卖法,何时才能將地窖里的辣椒酱卖完”
陈时安微微一笑,“嫂子,你就放心吧,你要相信自己的手艺。
我屋里头还有不少的红纸,你和甜甜把它们裁好,我回来的时候,会把地窖里的辣椒酱都贴上。”
说完,他抬脚迈步,缓步出了院子。
苏晴柔目送著陈时安的背影消失不见,一双细如柳叶的眉头紧紧蹙起。
“母亲,你做的辣椒酱很好吃,小叔肯定能將它们卖完的。”陈甜甜拉住母亲的手。
苏晴柔长长嘆出一口气,“甜甜,如果母亲哪天不让你上私塾了,你要听母亲的话,好不好”
陈甜甜先是一怔,眼睛跟著泛红,继而强挤出几分笑容,“母亲放心,我会听你的话。
这条街上,能上私塾的孩子可不多。我能上一年,已经知足了。”
苏晴柔轻咬嘴唇,轻轻地抚摸著女儿的头髮,既是愧疚,又是怜惜。
……………………
陈时安挑著担子,没有如苏晴柔想像的那样,走街串巷地叫卖,而是直奔城寨之中的几个大酒楼。
不是去推销辣椒酱,而是去送辣椒酱。
六十坛辣椒酱,送了六家酒楼,一家十坛,一坛不剩地送了出去。
不收半分银子,还陪了不少的好话和笑脸。
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的时间,陈时安挑著担子回到家。
却是看到,院子里来了客人。
两位,都是女子。
正坐在石桌旁,和苏晴柔有说有笑。
两位女子衣著简单,不施脂粉,却难掩天生丽质。
其中身穿红色衣衫的女子,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气態自然流露。
终於来了么!
陈时安在看到红衣女子的剎那,眼中有喜色一闪而过。
“嫂子,来客人了啊。”
他迅速收敛喜色,挑著担子走进了院子。
“小叔,你这么快就把辣椒酱卖完了”陈甜甜飞奔而出,满脸的惊喜之色。
陈时安点了点头,放下担子,快步走到石桌旁,“这两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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