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难道上辈子欠你们的?(2/2)
魏尚考突然想到,自己庄上有个人叫新疆,比自己大有限,长得几乎比自己还瘦,但相貌凶恶,无人敢冒犯,不仅如此,无论怎样,人缘确实出奇的好!一有事,呼朋引伴,势不可当,成当地一霸,自然也有钱有势,反而人人尊重。
回到宿舍,身心俱疲的魏尚考,饭也顾不得吃,一头就砸到床上,好想美美地一觉到天明。
他完全顾不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特别畅快的多瞅了他几眼。
张伟阳!
今天刘陶勇那三毛似的嘴脸,连珠炮似的对魏尚考的猛怼,用手指着魏尚考打嘴炮,魏尚考仿佛被打垮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发酵!他太爽了!久违了的爽感!刘陶勇以他的视角看,无疑是一个巨大胜利,不管事实上到底如何。因为他认为自己熟读成人高考经典,自封学富五车,谈吐不凡,可谓滔滔不绝,自己肯定在刘陶勇之上,而刘陶勇的胜利,尤其是嘴战上的压服,等于是自己的可以完胜!因为第一量大于第二量,第二量大于第三量,所以第一量大于第三量,他心目中的第一量是自己。逻辑上没问题,但他却忽略第二量是不是表面气势上的胜利,还是实质上的胜利,另外到底谁是第几量,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但只要能压住人一头,真假是非对他似乎可以忽略,可以自欺欺人。
这种人嫉妒心强,好胜心同样也不弱。
这种人任何时候,好像应该都为数不少罢?
魏尚考,善良,漂亮,有理想,不甘人下,可能很容易被冲突到。这也许就是必然,也许又是宿命,或二者兼得。
刘陶勇,实际不是什么自觉得引以为傲的“名嘴”,实际是蠢。因为他正成长人家枪头子,一给打气,一给大拇指,他就飘了,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什么名嘴!无非就是以势压人,冲上去,贴人脸,用手指人,浑然一个粗鲁暴徒模样,哪里像口才大师的风格?
嘴里就像安装一台歪把子机枪,只管嘟嘟嘟,说了啥玩意,只有自己才知道。别人只是看热闹,真的也不知道他喷什么粪。只是嫉妒魏尚考,希望他出丑,就从心中自欺欺人地早就片面地定性好了:魏尚考输了,败了。
一厢情愿!
因为,他们打心眼里,不希望魏尚考赢,一定会输,结果在潜意识中就认为魏尚考输了,他们才爽了!不是刘陶勇赢了,估计是他们终于赢了魏尚考一场。胜利!胜利万岁!好胜心强的一个变态时代。尤其是张伟阳,杨曼野这类人,特别狂热追求这个:他的爹,不如我爹,他就理应不如我,你凭什么聪明,我才第一聪明呢!不服!不服!我就是不服!我必须把你踩在脚下,心理才能平衡!
这就是张伟阳杨曼野当时心理。
……
“调主!调主!”,嗯哼了一声,谁使劲又朝牌桌上砸了几张牌,笑了一声,“再调……”
几个人围着桌子,打起了当时较为流行的一种牌——勾鸡。一边还有勾肩搭背,围着看热闹,闲扯淡的。
魏尚考对勾机,对什么牌,都没兴趣。他只有蒙头睡觉,也没情绪看书了。
他脑子里在过滤着一天发生的事,皱紧了眉头:劳累还不够,风吹日晒,辛苦劳作,还要提心吊胆,应付随时随地的软暴力和硬暴力,真是身心俱疲。“命苦哇!”他偷偷叹气道。
嘈杂声,内心的烦乱,他实在难以进入梦乡。
他脑子里一遍遍过滤着白天发生的事,越想越闷,越想越堵得慌。
没多久,他披衣下床,轻轻拉开门,独自走出了宿舍。
他刚走出屋外,张伟阳杨曼野刘陶勇三个人的脑袋就贴到了一起,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又酝酿起了什么肮脏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