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凤凰的邀约,切莫斯的歌剧院(2/2)
“真可惜。”
福格瑞姆手掩胸口,脸上露出惋惜哀伤的神情,让佩图拉博又悄无声色地远离了他一些。
坐在奢华內敛的椅子上,姐姐史蒂芬妮和弟弟安多斯也在一旁陪著两人。
“兄弟,你考虑得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场歌剧绝对出彩,將你的家人们一起带上吧,你不会失望的。”
“兄弟,你考虑得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场歌剧绝对出彩,將你的家人们一起带上吧,你不会失望的。”
福格瑞姆品著从巴尔之上送来的葡萄酒,看著佩图拉博说道。
他很想让自己的艺术得到別人的认可,特別是自己兄弟的认可,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快乐。
因为那同样代表著他们在帝国之中仍然是那个完美的帝皇之子。
“好。”
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兄弟的热情,佩图拉博还是答应了这件事。
“你会收穫惊喜的,兄弟。”
福格瑞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铁血號內,佩图拉博正看著福格瑞姆当初给自己的一大堆图纸。
上面那些精美的排版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有些是乐谱的片段,有些是舞台设计的草图,有些是一些他正在练习的咏嘆调的歌词……
福格瑞姆很用心,佩图拉博看得出来,只是这里面的这些內容都太过虚假了,给人一种假大空的感觉。
那种强行矫揉造作出来的虚荣感无时不刻不在挑衅著佩图拉博的神经,他真的很难理解,为何费鲁斯对这种东西居然会这么感兴趣。
难道就因为福格瑞姆会打造兵器还是不好跟福格瑞姆开口说他的东西很难看,所以就一直强忍了下来
这种精美但华而不实的图纸和內容但凡敢出现在铁之堡的案牘上,下一刻佩图拉博就会让那个工程师前往极限星域边界独自开荒!
这位兄弟已经被逼得有点疯狂了,他才回归几年难道不想辜负帝皇的期望压力就这么大
佩图拉博不理解,但他觉得无论如何也得救一下福格瑞姆了。
再任由帝皇之子这么发展下去,恐怕都不需要色孽大魔潜移默化的影响,福格瑞姆都会走向很极端的道路的,这可不行。
已经吃过亏的佩图拉博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也变成这样。
但佩图拉博想不到自己该怎么帮他们。
切莫斯已经到了,这还是佩图拉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拜访兄弟的母星。
巴尔被重建,夜曲星也被强行改造,而切莫斯是他首次真正意义上被兄弟邀请过去的军团母星。
这里原本资源匱乏,但因为福格瑞姆的原因,切莫斯好了很多。
虽然它的位置註定了这里不算多么繁华,但也算得上是平定安详。
加上福格瑞姆的高標准,如今的切莫斯在文化和追求完美这件事上也都有著狂热的追求。
说真的,史蒂芬妮和安多斯是第一次见过居然会有人类对於礼仪和行为举止讲究到这种地步的。
丹提欧克和卡修斯很单纯地不喜欢这种风气,铁勇们不看重这个,相反还很討厌这种浮夸的风气。
卫队成员们也都很討厌这种地方,表面看上去很完美,但实则压抑得嚇人。
光是走在路上他们都能感觉得出来当地居民们那种小心翼翼拿捏著自己的行为举止和面容神情,他们不想让切莫斯因为自己有了污点。
这种压抑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佩图拉博等人,那种精准控制自己微表情和行为动作,生怕出错的样子让佩图拉博感觉很不好。
哪怕是他麾下的那些世界都不会压抑成这个样子。
“兄弟,切莫斯欢迎你的到来。”
身著紫色华贵长袍的福格瑞姆已经在外准备了盛大的仪仗队来欢迎佩图拉博等人的到来。
“太铺张浪费了,没必要。”
佩图拉博扫兴的话语没有让福格瑞姆的笑容和热情下降半分。
“如果不是因为切莫斯上过於贫瘠,我想我会用上更为华丽的欢迎仪式,就像泰拉上父亲迎接我们回归那样。”
佩图拉博又不说话了,跟在后面的姐姐和弟弟还有子嗣们几乎都能感受到这里的病態。
难以想像居住在这里的人在背后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种思想和细节的自我节制要比单纯的体力劳动要累上太多。
帝皇之子们被拖来当仪仗队,那身充满荣誉的动力甲被他们装饰得过分精美,那一张张英俊的面容之上充斥著高傲的笑容。
这里几乎下意识地又让佩图拉博產生生理的不適了,如果切莫斯的掌控者不是他的兄弟,他发誓,他一定会把这些人都送去河心的那些世界劳动改造。
“你觉得它怎么样兄弟,我亲手设计的。”
看著眼前巨大的歌剧院,福格瑞姆眼中闪过一丝自得。
巨大的穹顶上镶嵌著数千万颗彩色琉璃和宝石,在阳光下闪烁著梦幻般的光芒。
歌剧院的两侧,矗立著两座巨大的雕塑,一座是凤凰,一座是费鲁斯,而在背后,同样还有一座高大的建筑逐渐成型。
那是自己的,佩图拉博一眼就认了出来。
奥林匹亚的歌剧院不会这样,这里太冗余了,这种一眼看过去就是纸醉金迷的顶级场所让佩图拉博下意识地抗拒。
他不喜欢这里。
“很华丽。”
福格瑞姆的头微微昂起,很显然他对兄弟的品味很满意。
能得到这位工程大师的兄弟讚赏,那就证明自己的作品很成功。
歌剧院內部比外面更加华丽,穹顶上绘著巨大的壁画,描绘著第三军团的征战歷程,上面描绘著很多帝皇之子们奋勇杀敌的场景。
墙壁上镶嵌著金色的浮雕,讲述著福格瑞姆征服一个个世界的故事。
舞台很大,足以容纳十万人一起上台表演,上方,悬掛著数万排灯光设备,每一盏灯光都可以单独控制顏色和亮度。
“我花了三年时间设计这座歌剧院。”
福格瑞姆站在舞台中央,张开双臂,仰头看著穹顶上的壁画。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是我的心血,那些雕塑、壁画、故事……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完美的艺术在这里绽放。”
佩图拉博站在观眾席的第一排,看著舞台上的福格瑞姆。
铺张浪费奢侈无度是什么样子的,他本以为当初那些泰拉贵族们已经给了他一个具体的画象了,没想到福格瑞姆刷新了他的认知。
建造这里的资源如果放到战爭上,恐怕福格瑞姆的舰队规模还能再大上三分之一。
“今晚你会在这里表演”
“没错,我会邀请切莫斯上的人们一起来为你们庆贺,而我,將会亲自登上舞台之上,为你,我的兄弟,献上一出前所未有的歌剧盛宴!”
佩图拉博看著福格瑞姆那独自陶醉在幻想中的样子,他觉得这个兄弟好像没得救了,他要认真考虑一下是否要先行解决后患了。
夜色笼罩切莫斯,这座被完美主义偏执浸染的星球,连晚风都带著刻意雕琢的温柔。
巨大的歌剧院灯火通明,琉璃与宝石折射出的光芒铺满每一寸角落,但佩图拉博心底的阴鬱更加浓厚了。
他端坐在第一排的席位上,身旁是神色拘谨的史蒂芬妮与安多斯,身后的钢铁勇士们身著规整的动力甲,坐姿笔直如冰冷的雕塑,与周围帝皇之子们优雅却浮夸的姿態格格不入。
切莫斯的民眾们聚集在这里,原体將要为他的兄弟献上一场完美的歌剧,而他们可以沾光享受如此殊荣。
福格瑞姆早已换上了量身定製的演出长袍,紫色的绸缎绣著金线凤凰纹路,长发束起,面容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束带將长发束起。
他站在舞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在触及佩图拉博时,眼底的狂热更盛,仿佛要將自己毕生追求的完美,尽数展现在这位兄弟面前。
管弦乐声缓缓响起,华丽却空洞,如同这座歌剧院一般,堆砌著极致的奢华,却没有半分真实的温度。
歌剧演员们跟隨著福格瑞姆的动作和声音开始上演起来,其中有凡人也有帝皇之子们。
看得出来,他们已经为此演练了很久,但两名原体仍然让他们感觉到了压力,而且他们跟不上福格瑞姆的节奏。
福格瑞姆的表演其实很简单,在歌颂原体们的丰功伟业,如今只有佩图拉博,他所扮演的,就是他自己和佩图拉博这名兄弟的战绩。
福格瑞姆在上面歌颂他,无比投入的他甚至演到情深处还从眼眶中滴落了几滴泪水,从而將歌剧院的內部气氛推向高潮。
而佩图拉博却没有丝毫兴奋,面无表情的他让身后眾人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福格瑞姆的倾情表演也无法掩盖这热闹下的寒冷。
……
“我以为你们都是依靠装甲部队和终结者甲来推进的,没想到你的剑术也如此卓绝。”
阿库尔杜纳跟卡修斯在训练场之中开始了角斗,已经卸甲上身赤裸的他们在上方展开著一场荣誉决斗。
目前为止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跟首席宫廷剑士相提並论的剑术,除却帝国之拳的西吉斯蒙德之外,还没有听说过有人在剑术之上可以跟阿库尔杜纳相比较。
可丝毫不差。
如今的阿库尔杜纳被打的节节败退,没有办法,在技艺差不多的情况下,力量和体型几乎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丹提欧克也是颇为震惊,没想到在如今的星际战士之中居然还有人能跟卡修斯打到这种地步,他本以为除了禁军之外他们再无敌手了。
看样子兄弟军团之中还有很多厉害的人物,以后得记录一下了,丹提欧克这么想著,场上的战斗已经结束。
“我输了。”
阿库尔杜纳的两把查那巴尔军刀已经被卡修斯打飞,他再无胜利的可能。
帝皇之子们都有些不可思议,首席剑士就这样败了
那不是这名铁勇吃不到二连长做的饭了
可惜啊!
本想看出好戏的眾人都有些失落,不过也对这场荣誉角斗的精彩表示了欢喝。
“为什么你们都露出这副表情难道帝皇之子里面还有高手”
丹提欧克注意到了维斯帕先等人的表情,开口询问道。
一旁的卡修斯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正好,他还没打过癮呢,平时在军团里面也没多少人能跟他打这么久的。
除却那几个战爭铁匠之外卡修斯几乎就是整个军团最能打的那个了,往日里跟那些连长兄弟们角斗的时候真正能放开手脚打的其实也不多。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该说不说不愧是单兵素质综合第一的帝皇之子吗
名不虚传啊。
“不是,只是有点可惜你们吃不到二连长做的饭菜了,那可是我们军团的『一绝』啊,每次他都会为角斗过后的兄弟们亲自下厨,只是这次他输了,估计是没兴趣做饭了。”
看到两个“萌新”似乎什么也不知道,维斯帕先难得来了一丝恶趣味,一旁的帝皇之子们也终於来了兴趣。
“对啊,对啊,我们二连长手艺可好了,你们可得品尝一下啊,不要伤了他的心啊!”
“没错,那可是就连其余军团的兄弟们尝过都『讚不绝口』的极品『美味』啊!”
“实可谓来到我们军团之中不可不尝的美食,我们军团的『友谊』有一大半都是靠二连长的手艺维持的啊!”
……
“哦,果真如此美味”
卡修斯有点动心了。
“我们岂会骗人啊,兄弟,保证让你终生难忘,『欲罢不能』啊!”
维斯帕先的话语不仅打动了卡修斯,就连丹提欧克也不由一阵心动。
眼看著有戏,一眾帝皇之子们也不顾什么脸面了,纷纷下场劝告这两个傻大个来试试第三军团的“极品美食”。
看著阿库尔杜纳那有些惊诧的神情,丹提欧克两人觉得这次怕是不品尝一下都觉得有愧了。
然后……
看著眼前这两份五光十色的菜品,那浓绿的锅底中带著“岁月悠长”方能积累的“底蕴”,赤红和墨紫交相辉映,深蓝的肉质散发著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丹提欧克和卡修斯两人脸都绿了,这,这对吗
但看著一眾帝皇之子们那兴奋的神情,还有阿库尔杜纳那期待的目光,仿佛两人不吃下去就会伤心欲绝的样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两人还是心软了下来。
隨后二人对视一眼,仿佛要走上什么生死战场一样,眼睛一闭,把这个大碗里面让他们如今体质都能本能拒绝反胃的马赛克一股脑全吞了进去。
“好,好吃。”
丹提欧克觉得如果此前他有罪的话,至少以往的罪过在这短短的片刻,他已经赎清了。
卡修斯当场昏迷了过去,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丹提欧克强忍著三个胃里面的反芻想要站起来,但只是刚刚有这个想法便一大口吐了出来,隨即也跟卡修斯一样倒在地上,口吐四色唾沫不省人事。
隱隱约约之中他好像还听到了什么“不好了,二连长又放倒了……”“担架队!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