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世囚宠 > 第198章 天津卫城门开,夫人二字刺心头

第198章 天津卫城门开,夫人二字刺心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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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捏白了。

嗓子哑得像锉刀刮铁。

老子以前……到底有多在乎她?

没人答他。满桌子摊着的,是一个男人用公文和军令写成的情书。

他烦躁地拉开抽屉。第三层——手指碰到暗格边缘。

手比脑子快。咔。弹开。

一张泛黄宣纸。展开两尺。

一座园子。

亭台、回廊、花圃。每一株标了位置。

全是昙花。

右下角,他的笔迹。四个字。

给青璃。

掌心那道花纹猛地烫起来。

一整座园子画好了,藏在只有他自己能打开的暗格里。

没送。

不知道为什么没送。

胸腔某个位置像被人拿钝刀剜了一块。疼得他弯下腰,手撑桌沿,另一只手死攥图纸。

门外韩岳的声音隔着木板:督军,东院问冷姑娘的药——

没等问完就接了。

脚步声远去。

他把图纸折好,塞进胸口内袋。

贴心脏那侧。

昙花纹还烫着。

推开门站到廊下。月光落满院子。东院方向,隔三重回廊,一盏灯亮着。

看了很久。

没去。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推那扇门。

——

东院。

青璃坐窗前,指尖描过阵图。

停了。

角落。极小的字。不是她的笔迹。

狂草。力透纸背。

两个字——

小心。

像谁站在她身边,看她画阵图时随手添的。

心跳缺了一拍。

她不知道西院那个男人刚翻空了书房。不知道他胸口揣着画满昙花的图纸。不知道图纸背面写着她的名字。

她只知道——

盯着这两个字,眼眶酸得控制不住。

没道理的酸。像等了某个人一句话,等了太久,久到忘记自己在等什么。

碧梧端药进来。

那个人——青璃没抬头,以前也送过我药?

药勺磕碗沿,叮。

……送过。碧梧声音几乎没了,每天。他自己熬的。

药一口闷尽。苦味翻涌。

她没皱眉。

视线落回那两个字。

不记得他。

但她的手知道——这两个字旁边,曾经有另一个人的体温贴着。

——

深夜。

夜祁仰面躺着,右手举在眼前。

月光里,掌心花纹若隐若现。

从枕下摸出图纸展开。给青璃三个字被月色照得发白。

三重回廊外,东院那盏灯灭了。

右手落下来,无意识摸向腰间。

那个位置,空的。原先挂过什么。

他不记得了。

但手指停在那块空处,反复摩挲。

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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