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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第六天魔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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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有玄幻元素的加入,如“第六天魔王”能力的加成,这绝境就有了一线生机。

毕竟佛教经典对“第六天魔王”能力的描述非同一般,这位天魔可是蛊惑人心、操纵业力的高手。

窥一斑而知全豹,如何探究和解锁“第六天魔王”的所有能力,应该就是在此副本中赢得先机的关键。

九死一生的考验不但锻炼了皇甫冲的能力,更是很好地培养了强者心态。

看破不了眼前之人的真身不要紧,现在的情形已经说明此人心存歹意,是敌非友。

对敌人不用纠结,直接拿下审问就行。

皇甫冲的右手猛地抓住矮几上的军令,手指收紧,将那张染血的信笺揉成一团。

紧接着他霍然起身,膝盖撞在矮几边缘,茶盏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信忠——该死!”

他的声音不高,但极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裹着压制到极点的怒火,恰到好处地让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森兰丸的身体瞬间绷直,右手已经搭上了刀柄。

“森兰丸,”皇甫冲的目光扫过去,声音又压低了一分,像是在极力维持着某种体面,“传令下去,召集所有能战之人——讨伐信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右手在身侧垂下。

很自然地垂下。

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拇指内扣,四指并拢,指尖朝向那个穿红色铠甲的武士——轻轻一划,幅度小到只有站在他侧前方的森兰丸能看到。

杀了他。

森兰丸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皇甫冲的脸上和手势之间跳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主公嘴里说的是讨伐信忠,手里比的却是斩杀坂井甚内。这两个指令互相矛盾,让他那一瞬间没能做出反应。

他的手搭在刀柄上,刀没有出鞘。

就在这一刹那的迟疑里,跪在地上的那个武士动了。

皇甫冲感觉到了一种极细微的变化。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不是气味,是某种更底层的、直接作用于身体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沿着榻榻米爬过来,无声无息地触碰到了他的影子。

然后,那东西收紧了。

皇甫冲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箍住。

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腰腹,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巨蟒缠住了他,正在一寸一寸地绞紧,他的手指连一根都动不了。

与此同时,刀光亮起。

那是从下往上的斩击。

刀尖贴着榻榻米的纹路滑过来,切开矮几的腿,切开矮几的桌面,瓷器茶具在空中碎裂,茶水和碎片一起飞溅——刀光穿过这一切,直直地斩向皇甫冲的面门。

速度太快了。

快到皇甫冲的瞳孔里映出那道雪亮的弧线时,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接收到“躲避”这个指令。

一个身影撞进他怀里。

不是撞,是扑。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不计后果的、把自己当成一面盾牌的那种扑。

小姓的身体挡在皇甫冲面前,双臂张开,后背迎向刀锋。

刀光落下。

鲜血炸开。

那件整洁的衣裳后背从左腰到右肩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布料向两边翻卷,露出其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带着体温,溅在皇甫冲的脸上、脖子上、月白常服的衣襟上。

小姓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截被抽掉芯的被子,瘫在皇甫冲怀里。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混着含糊不清的气音。

“坊丸!”

森兰丸痛叫,声音里头的痛楚像刀子一样尖锐,但比痛楚更尖锐的是随之而来的刀光。

森兰丸出刀了。

刀锋画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像满月从云层后猛地跃出,烛光映在刃面上,整把刀都亮了起来,亮得不像是金属,像是凝固的月光。

这一刀斩向那个武士的头颅。

铛!

武士回刀格挡。两刀相击的声音清脆短促,然后紧接着是一声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断裂声。

武士手中的刀断了。

半截刀刃旋转着飞出去,钉进墙壁里,尾部嗡嗡震颤。

森兰丸的刀势没有停。

但武士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不是躲开,是消失。

像是烛火被吹灭的瞬间,那个位置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榻榻米和一片摇曳的阴影。

然后他从房间另一端的角落里重新出现。

从一片阴影里走出来,像从门里跨出来一样自然。

“影遁术。”

森兰丸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刀锋横在身前,没有追击,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角落里的武士,瞳孔微微收缩。

“你不是坂井甚内。他不懂忍术。”

武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断刀,嘴角扯了一下,然后把它扔在地上。

“好刀法。‘一闪’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一点欣赏的意味,“世人都说,在森兰丸面前,普通刀剑不堪一击——我明智秀满今天算是领教了。”

明智秀满。

森兰丸握刀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明智光秀的女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幻天狗。”

“正是在下。”

明智秀满微微欠身,姿态甚至称得上优雅,他转过头,看向满脸是血的皇甫冲,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信长大人一眼就看破了斋藤利三的离间计,在下佩服。不过——”

他笑了笑。

“智天狗那点所谓的智计,其实也就那样,光秀大人高看他了。”

烛火跳了一下。

皇甫冲怀里,坊丸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变冷,脸上的血还没有干,黏腻腻的,像一层正在凝固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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