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越在意的人,便越不自在(1/2)
用了午膳之后没多久,谢临渊和阿荞就出发了。
为了避免谢临渊的语言攻击,阿荞早早坐进马车里,等着谢临渊来。
谢临渊来的也很早,显然,他不准备放过阿荞,哪怕阿荞躲着他已经坐进了车里,他还掀开帘子。
“哟,倒是够自觉的,但爷不跟你坐一辆车。”
“晦气!”
阿荞对着谢临渊展开大大的笑容:“侯爷,您的车在后面呢~”
声音温柔,笑的十分得体。
谢临渊愣了下,不知道为什么,阿荞这个样子比她梗着脖子和他发怒的时候……
还有点诡异。
有点吓人是怎么回事!
“你……”
谢临渊没见过这样的招式,没反应过来,有毒一样的嘴罕见地封住了似的。
阿荞拉着车帘,笑容依旧得体:“侯爷,车来了。”
谢临渊顿了顿,最后冷哼了一声:“谁要你提醒!”
阿荞挑眉,看着谢临渊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点想笑?
她急忙捏了下自己的手心肉,笑什么,这人哪里好笑了?
想想他做的那些……
阿荞又不想笑了。
“她什么意思?她对我笑什么?”
“假模假样!”
小满听着,假装没听到,跟在阿荞的马车后面出发了。
谢临渊则是靠在马车里,渐渐沉默了下来。
云尘就在他旁边,看着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尘觉得,小侯爷有时候就像是个刺猬。
不论遇到什么,他都先扎别人一下。
若是别人不疼,他还非要扎好多下,直到看到别人流血了,皱眉了,说疼了。
他才觉得是对的。
可他总忘了,他扎别人的时候,也在扎自己。
只是比起两个侯爷……
这种病症都太轻了。
云尘又在想,侯爷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是老侯爷……战死的那天吗?
云尘依旧记得那天,金陵下了一场大雨,送信的将士跪在了侯府门前,声声泣血。
那时的侯爷才十五岁,从长安回来,是准备待一段时间,就回去接着上学的。
侯府的人都哭了,唯有侯爷,他没哭。
直到侯爷母亲服毒自尽,侯爷冲破房门看到血泊中的母亲时,他也没哭。
老侯爷的棺椁回来,侯爷身披缟素,守在灵前的时候,更没有哭。
云彻那时候和云尘说,侯爷心中太过悲痛,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便感不到痛了。
后来侯爷没事就坐在母亲的院外,看着疯疯癫癫的母亲,一看就是一天。
时间好像就这么抚平了那些伤痛。
只是从那天开始,侯爷便对任何欺骗他的人,采取最极端地处理方式。
他厌恶欺骗,更厌恶背叛。
他可以付出许多的金银珠宝,可以付出自己的情感,去对一个人好。
可若是……
若是得到的是欺骗。
那他便“疯”了。
侯爷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阿荞的身份,可其实,云尘也知道。
他明白侯爷为什么这么对阿荞。
只是侯爷……
放过你自己,也放过夫人吧。
……
街上更热闹了,不过这些热闹暂时和阿荞没关系。
没多久,她们就到了青娘门前,青竹来开门时看到了谢临渊,不由歪头看着阿荞。
“贵客,这是你的夫君吗?”
阿荞顿了顿,急忙摆手。
身边的谢临渊发出一声冷哼:“我是她主子!”
青竹一顿,眨了眨眼:“嗷,主子啊。”
阿荞笑了笑:“对,对,主子。”
好在谢临渊没有打扰阿荞学习,而是坐在院子里。
他倒是没挑剔人家青娘家里的装扮,相反,还品出来了些东西。
“贵客的主子,你怎么跟着贵客一起来啦?”
青竹是个很好奇的孩子,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便盯着谢临渊。
她觉得这个人好眼熟,就是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刚刚师父只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带着贵客就进屋了。
这是为什么?
先前师父都会和其他人打招呼的。
“我不能来吗?”
谢临渊看着青竹,感觉到自己语气好像是不好,也不愿意为难小丫头,直接问她:“她在这里表现如何?”
青竹眨了眨眼睛,随后便毫不客气地夸赞起来。
不远处守在门口的樱桃听到了,心里很是感念青竹,小丫头!夸得好!
就这么夸她家姑娘!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阿荞终于理解透了青娘所说的,属于世家贵女的眼神和气质。
她看着镜中那个矜贵的自己,漂亮的眼眸里渐渐多了些什么。
原来,贵女是这样的么……
青娘结束了教学,笑着对阿荞说:“奴寻了些插画和茶艺,明日贵客来,便学那些,日后也用得上。”
阿荞对青娘行礼:“多谢青娘。”
她如今已然不一样了。
青娘告知阿荞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世家贵女独有的,自傲。
她说,没有一个贵女是小心翼翼的,没有一个贵女是自卑的,她们骄傲自己,更骄傲自己的身世,任何人对她们的审视,对于她们而言,无关轻重。
因为她们的优秀,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谢临渊吃了些水果,青竹夸完阿荞之后,居然开始夸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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