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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绑架(结局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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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梁微安将门又敞开了一些,请他进来。

方越霖进入屋后,关上门,跟着和梁微安面对面地在沙发上坐下。

“这是我刚刚收到的礼物。”梁微安不客气地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往他那边推了一下。

可是方越霖却好一会儿没反应,好像原本机灵的一个人突然变迟钝了似的。

她奇怪地朝他看去,却发现他在看她,一霎不霎,目光直直的,沉沉的。那双大大的凤目还是那般的漂亮妖魅,好像随便一个勾眼,就能把女人的魂魄给勾走似的。

可是梁微安却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审视什么似的。

她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疑惑表露在了脸上,眉头细微地一拧。

对面的方越霖也不知道是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还是终于觉得看够了,慢吞吞地拿起了茶几上的牛皮纸袋。

明明他没再看她了,可梁微安还是觉得他怪怪的,看着他慢吞吞地打开文件袋,又慢吞吞地取出里面的照片,慢吞吞地一张又一张看着……

梁微安突然灵光一闪,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他今天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了头,好像进门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这是怎么了?

梁微安差点就想脱口而出地问他,可是话到嘴边,想到此刻的场景本来应该是她拿着这些照片高高在上地质问于他,然后他必然会焦急地跟自己解释一番……其间,她当然是要拿乔地质疑一番,而他自然是要低声下气地发誓他的清白……

这场景想想就挺有趣的。可若是她关心地对他问上一问,那她的气势势必要矮上一矮,后面的戏演起来恐怕是味道也没那么足了。

好一会儿功夫后,方越霖终于慢吞吞地看完了照片了,又很仔细地放回了文件袋里。

梁微安看他如此淡定,竟好像不打算澄清什么,便有些沉不住气了,故意冷冷地问道:“你不打算发表点意见吗?”

方越霖将文件袋放回茶几上,一个斜眼朝她看了过去,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技术尚可。”

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像是胸有成竹,让梁微安不由地怀疑他这到底是不怕她生气呢,还是他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

可是就这么被蒙混过去,那也太便宜他了。

梁微安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双臂在胸前交叉,语气越发冷漠:“这么说,你是无话可说了?”

方越霖沉沉地看着了她好一会儿,好像在考验彼此的耐心似的。

梁微安自觉输人不输阵,硬着头皮由他看……虽然心里也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幸好,在她开始头疼的时候,方越霖突然冒出一句:“你心里不是都有数了吗?”

他这话说得是意味深长。

梁微安差点被口水呛到,像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也端看听的人怎么理解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以方越霖这个人的脾气,恐怕是宁可使尽办法用尽心思把证据摆到她面前,也不会如她所愿地上演连续剧里的狗血情节的。

她嘴角一撇,突然话题一转:“你的声音好像怪怪的,感冒了?”一边说,一边心里腹诽着:要你洗完澡不穿衣服跑出来秀身材,活该!

方越霖干咳了一下,顺着她的话说:“好像是有点着凉了。”说着,那声音好像是更哑了一点。

看着估计会病得不轻。梁微安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但又忍不住吐槽说:“你感冒也就罢了,可别把之之给传染了。不如把之之送到我这里住到你病好。”她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甚至还隐隐有种巴不得方越霖好得越慢越好的感觉。

她怕对面这精明的男人会看出她的小心思,掩饰似的站了起来,“我给你倒杯水吧。”说着,朝饮水机那边走了过去。

“不用麻烦了。”方越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有些近,像是也跟了过来。

梁微安没多想,伸手去拿杯子,忍不住说:“方越霖,你今天真是怪怪的。”客气得有些过头,他一向不是很不懂得跟他客气的吗?

“哪里怪?”背后传来对方略带兴味的声音,声音竟好像又不哑了。

梁微安感觉声音就在身后,在凑上来,就要贴上她的背了。

他这不是想要轻薄她吧?她微微有些不悦,心里觉得就算她是他儿子的妈,就算他们有了半年之约,也不代表他可以如此轻浮!

“喂,你给我……”她转头想要斥他,可是话没说完,突然感觉到后脖子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

是他!

为什么……

她还没想明白,就感觉意识正在散去,脚下一软,身体软软地往地上倒了下去……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下一个痛意传来,就感到腰上一紧,像是什么人搂住了她……

一瞬间,她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掐住,灵魂在垂死挣扎地叫嚣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一次……

为什么是“又”?

跟着是一片纯粹而彻底的黑暗,永无止尽,没有一点光明,她仿佛是不断地下坠,下坠,一直坠到了没有尽头的深渊……

※※※

当梁微安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她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在医院。

她直觉地坐了起来,却感到脖子后一阵刺痛传来,好像在提醒着她在她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是没看到到底是谁袭击了她,可是当时跟她在一起的显然只有方越霖,所以答案便没有什么不确定性。

是他,也必然是他!

可为什么?

梁微安不由地捏住了胸口,实在想不明白方越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仔细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一切,明明在她去找他的时候,一切还好好的……可是等他来找她的时候,他就变得怪怪的了。是因为那些照片刺激了他,还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道是之之?

梁微安试图去给他找理由,也许是有人拿之之要挟他,所以他不得已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理智上,她确实是可以理解,可是在情感上,她却觉得无法接受。哪怕是他有了什么难言之隐,哪怕是他被什么人要挟,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她就不信以他的脑袋瓜子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哪怕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暗示也好……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

梁微安突然有了一种识人不清的沮丧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以为那个人是金玉,如珠似宝地宠了一个月,然后却突然发现那不过是一坨败絮罢了。

恶心,那还真是恶心。

梁微安突然觉得没准六年前她会离开就是因为发现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地把败絮看做了金玉,实在不堪欺辱,只好甩袖而走。

她恶心了半会,总算冷静了下来。

反正儿子不能换,男人总是可以换的。

她梁微安也不是一株非要依附男人而活的菟丝花,最多是当六年前被狗咬了一口才是!

梁微安深吸一口气,又揉了揉脖子,想着总得尝试自力自救才行!

她先打量了自己一番,原来的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只有脚上的棉拖鞋不见了。她再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除了这张床还有一个壁橱以外,其他竟什么也没有,准确点说,应该是特意移走了吧。

梁微安从墙面和地板上的痕迹判断,这原来应该是间很普通的房间,约莫是为了把她关进来,怕给她留下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干脆就把所有能搬走的都搬走的,只留下这张床。

而那个柜子里估计是一片空空吧。

虽然心里觉得这个结果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了,可是以她此刻的境地,实在不容她放弃那剩下百分零点零一的可能性。

她下床,穿着棉袜走在了冰凉的地毯上,然后打开了橱门,果然,里面空荡荡的一片。

她正想关上门,就听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颐指气使:“她醒了吗?”

梁微安的眉头微微一动,第一个想法是,是她!第二想法是,外面有人——幸好她没冒冒然就试图闯出去。

守在门口的男子的声音听来非常陌生,“没听到什么动静,应该还昏着。”

“给我开门!”来人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可是……”守门的却有几分迟疑。

当梁微安几乎以为自己可以避过这个探访者的时候,却听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卡擦——

跟着门被打开了。

“人呢?”先是来人怒极的斥责声。

“在里面啊。”守门的很是无辜,“没人出来过。”

“是不是躲床底下了?”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加入。

这个争执很快就结束,因为梁微安站在来人视线的死角,因此一开门的时候,对方看到床上没人,第一感觉便是她逃了,可是这房间不过就这么点大的地方,除了床就是贴着墙壁的柜子,只要从门那边视线微微扫过来一点,自然就能看到她了。

当梁微安的视线与来人交叠的时候,来人笑了,得意的,灿烂的,仿佛是天真单纯的少女获得了一份称心的礼物一般。“没事了,人在!”

只可惜啊,梁微安没兴趣当这份礼物,对方更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少女。

“伊莎贝小姐。”她无奈地打招呼,也想笑,只不过却是苦笑。她原来还没那么不安,可是听了刚才的那番对话,心却有些沉下来了。

原因倒不是因为嫉妒什么的。方越霖如果和伊莎贝是一伙的,那显然不是自愿的,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就尽管在一起好了,又何必非要绑架自己呢?当然不能排除这两个变态又无聊,没事生点破事出来的可能性。

只是这个可能性极小,貌似只有在推理小说和恐怖小说里才有发生的可能性,在现实,她觉得可能性不足百分之零点零一。

如果像她刚才想的那样,方越霖真的是被人威胁,才莫名其妙地打晕了她又绑架了她的话,那么说句实话,她还宁可背后的那个主谋是伊莎贝也只有伊莎贝。

可问题在于从伊莎贝刚才和守卫的对话来看,她实在不觉得伊莎贝是背后拿主意的人。显然伊莎贝的地位凌驾于守卫之上,却又不拥有绝对的说话权,这就代表整件事的背后,还有别人!

这个人别人,会是谁呢?

梁微安越想越是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冷战。最怕的就是未知,那代表无限的可能性,好的,坏的……对她,显然是是坏的可能性居多。

妈的!梁微安这时才真的有人被绑架的真实感,心中的一条弦紧紧地绷在了一起。

她的严肃和紧张显然让伊莎贝非常得意,笑容越发灿烂了。“Sunny,又见面了。”

梁微安沉默以对。

伊莎贝自觉是胜利者,高高在上,也不生气,眼神往梁微安手边的壁橱瞟了一眼,嗤笑了一下,讽刺地说道:“你不会以为躲里面就没事了吧?”

梁微安实在受不了被当成傻瓜,一时忍不住,很认真地问道:“你是试过,所以心有体会吗?”

伊莎贝被气得一口气一下子飙了上来,差点就要爆发,但想到如今对方不过一个小小的阶下囚,何必跟她计较,又勉强地笑了。“Sunny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过说话也要会看场合是不是?你别忘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哪里?”梁微安看起来很从善如流地问。

“你!”伊莎贝又被气到,最后干脆也懒得装笑脸了,气急地说道,“你尽管耍嘴皮子好了,接下来有的你苦头吃!”

好吧。梁微安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她顿了顿,试探性地问,“还是你别有所图?”只是为了杀她,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是不是?

伊莎贝的眸光闪了闪,却强自摆出一副冷硬的表情,道:“你知道什么比杀了你更痛苦吗?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的人最喜欢你这种东方女性了,我相信以Sunny你这样的姿色应该会很受欢迎的。”

“所以你就是想让我尝尝‘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红唇万人尝’的滋味吗?”梁微安很认真地问。

她这种态度让本来指望她害怕惊恐的伊莎贝就好像是一巴掌挥出去,却好像打在了棉花上,让人不但不觉得解气,还憋屈得厉害。

小姑娘毕竟是第一次做真正的坏事,一股气憋不住,只能愤愤地说道:“你现在尽管装好了,等到了海上,就有你怕的!”

她说着,就转过了身。

梁微安心里却是略略地安心了一点。如果伊莎贝只是想把她卖到国外,她反而是不怕。出海不是一两天的事,航行更是要一段时日,这些时日绝对足够表哥找到她了。

看来表哥确实有先见之明。

她伸出手,在右耳上的一粒耳钉上摸了一摸,心中倒有一分后悔了。现在别的不怕,就怕表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她不见了。偏偏她搬出来,如果住家里的话,只要一宿没回去……

哎!她不由叹了口气,这口气才叹了一半,却见伊莎贝突然转过了身来,正好抓住梁微安叹气的表情。

果然!伊莎贝不由得意洋洋,心里觉得梁微安果然是怕的,只不过是在自己面前强装镇定而已。她这时终于有了胜利者的感觉,心情大好,本来转过身来就想用另一个话题刺激梁微安,此刻更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对了,Sunny,你不想问问越霖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伊莎贝又笑了。

说到方越霖,梁微安的心跳“砰”地乱了一拍,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看起来一副敷衍又无所谓的表情,顺着对方的话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我啊。”伊莎贝看起来很得意,笑得下巴都扬了起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越霖哥他始终会回到我身边的,他最爱的人永远是我!”

“那祝两位白头偕老,永浴爱诃!”梁微安看起来很诚心地说道,“不过伊莎贝,我要劝你一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伊莎贝的双眼蓦地一突,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骇的噩耗一般,表情一瞬间有些狰狞。“你……你是什么意思?”

梁微安以为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弱点,故意同情地看着她又道:“你能胁迫他一时,难道还想胁迫他一辈子?”

伊莎贝呆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当梁微安几乎笃定自己说对了时候,伊莎贝突然疯狂地大笑,笑得捧腹,前俯后仰,那样子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最后连眼角都隐隐溢出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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