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楔子(1/2)
郭天民呆呆的望着手中的玉石,这是一块奇特的玉,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种妖异的宝石兰色,让人不由得迷惑其中.这块玉是他的家传之一,很久以来家中的无数先祖一直想破获据祖训埋藏于其中的秘密,如今这块玉交到了他手中。但他此刻不是在思考这块玉的秘密,而是泪水不能抑制的向下流淌.
父亲死了,这世界上最后一个爱他的人去了,当他匆匆赶到医院时,仅仅看到父亲静静的躺在那里,再也听不到他的呼唤,父亲仅仅留下了一句话:“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儿子会做出让我骄傲的大事来......”父亲一生很平凡,也很不幸,母亲在他5岁时死于脑瘤。父亲一手拉扯大他,并开了一家小公司,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原本在他考进军校并在毕业后分到陆战队后,父亲轻松了不少,他也不负父亲重望,在部队中一年多便被提为大队参谋,上尉衔,这是在部队中极罕见的.如按这样的路线下去,很是前途无限,父亲也很欣慰。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因为父亲死了!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去了!作儿女的所奋斗的一切不都是要让父母知道他的孩子没有辜负他的养育,作儿女所奋斗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父母安度一个欣慰辛福的晚年吗。小时侯总抱怨父母对自己的约束,总想快快长大,去用自己的翅膀高高的自由飞翔,可只有真正长大后,才发现自己永远难舍的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是那个养育自己的家,只有在失意时,孤独时才想起的温暖的家,只有父母双亲都健在的家。无论我们走多远,飞多高,家永远是我们最后的归宿。无论我们如何刚强,如何尊贵,但在父母面前,我们永远是孩子!失去亲人,那种痛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只有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人才知道那是何其痛苦!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的母亲正在病床上,她患的是帕金森氏病,尽管我和父亲都是医生,但却无法给她健康,那种看着亲人痛苦的无奈,让我在写这一段时,几乎无法下笔,因此这本书,我想是献给母亲的,她一生行医,却无法治疗自己的疾病,年轻时她的梦想是成为作家,却无法实现。我的秃笔无法达到母亲的水平,我真的很痛苦,在此祝所有的朋友,全天下的朋友父母身体健康,长寿,祝永远幸福。
良久之后,他缓缓的收起了手中的玉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向窗外望去,外面战士们正在布置会场,因为2011年6月22日,台湾军政府宣布与大陆在10年内完成统一,并在8月1日与大陆签定了和平统一协定.
台湾军政府是在2008年台湾大选后,由于台湾分离主义分子不甘心在大选总失败后,发动了政变.由台湾军方和一些政党共同组建的对付所谓民进分子的政权,在这场长达一年多的台湾内战中,分离主义分子被几乎彻底消灭,就连那位教父岩野正男也在撕下伪装舔日本人脚趾的时候,被自己的亲信枪杀与东京,原因是连手下也看不惯他那副哈巴狗样.而另一位前总统先生则在指挥攻打总统府时,被自己人手榴弹炸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张烂嘴,后来还是在阴沟中找到作了DNA才检测出来的最近怎么总是误中呢.台湾军政府在元气大伤的消灭了汉奸之后,已无力对抗把战舰开到家门口的小矮个子,因此在很快就达成与大陆统一的共识,一切迎刃而解。但小倭种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在暗中又开始新的阴谋。
今天是8月2日,大队准备开联欢会,而队里的军事主官都去军里参加会议去了,就他和另一个值日军官在队里值班,一来是他父亲刚去世,另外也是要提拔前的信任表现.
他走在楼道上,周围都是兴高采烈的战士,这是一个值得大写特写的日子,全世界的华人都在庆祝.他却很迷茫,因为长久以来他们所有人就是按台湾之战在做准备的,但这一刻他们的使命已成为过去,失去目标的他很迷茫,军人只有战争和战争准备期,他常常对别的战友这样说,但当一切都准备好时,却失去了攻占的目标.他不由的把目标投向东方漆黑的夜空,在那里大海的对岸,还有一个对手,他兴奋起来,快步走回军官值班室,铺开纸笔,写下了一个题目升龙战争关于中国的全球战略的思考.
正在他写的正高兴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有些气愤的放下笔,接起了电话.
“小郭吗,我是旅长王武升,我现在命令你带一批战士护送几位同志去33号仓库,记住这是军事行动,注意保密.任务是......”
“是!首长!坚决完成任务!”
他放下电话,马上招集了2班班长,因为他和这个班关系最好,从班长到战士都很熟,因为是执行军事任务,他只能用这个班,因为他能控制住这些战士.
战士们不情愿的从会场走出来,刚会餐完,正是去玩时,但由于和他的关系都不错,因此都是跟他开玩笑.
“郭参谋,你可欠我们一次唱歌机会,有时间安排我们上街去学雷锋一次啊.”说话的是北京兵王金锁,他有些偏胖,嘴很会说.学雷锋是士兵们最愿意的事,因为变相相当于上街游玩,尤其是特种兵部队,很少落到这些士兵头上.
“好了你,谈起条件来了,反了你!”一个巴掌落在了他头上,班长吴胜柱走了过来。他是保定人,人很老实,这也是郭天民喜欢他的地方,因此打了报告,要转他作志愿兵.
“行,这次任务完了,我们去武汉接装备去!”郭天民笑着回答,反正报告已批下来了.
“噢........”战士们已欢呼起来.
在欢呼的人群后,一辆客车正缓缓开进兵营.
一个小时后,在往大别山的道路上一辆大客车里坐满了人,除了他和12名士兵外,还有7名特殊的客人.这些人都是学者打扮,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大学的教授,还有一个地方的同志.不知为甚么去33号仓库,因为那里是某集团军的物资仓库,全军换下来的装备全在那里集中,准备重回炉,也许是要研究物资仓库的建筑年限是否到了,这些是上个世纪60年代的产物,也许到了使用期限了吧。
33号仓库位于大别山深处,是掏空了一座大山的建筑,里面是按防核武器建设的,是大将许世友亲自过问的工程,不过也50年了,所以现在划归武汉军区某集团军做换装库房,因为现在部队已统一开始更换02式步枪,原先的81式和96式步枪要全部回炉.
他正想着事,忽然一个战士拉了拉他。“郭参谋,您看.”
在路旁,一辆北京吉普正停在路边,几个人正在车低下忙个不停.
这么晚了,这车在这里干什么?他示意司机停下来,那个地方的同志立刻跳下车,走了过去,在交谈了几句之后,走了回来.
“没事,是几个去安徽的生意人,我问了几句,应该没问题.”
郭天民没有直接回应他,而随口说了一句:“安全局的?”
那人没有吃惊,只是伸出手:“我叫钱壮斐,你们特准兵可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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