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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系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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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系舟

——报复。

“是他知道的那个人的秘密所以才灭·口的,但是他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么狠绝。这样的手法是为了引起慌乱?”

但是这个推测被程途否定掉了,程途心里清楚发现的地方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里荒无人烟,并不是能够发现人的地方,但是那里却是皇室往避暑山庄去的地方。前些日子太后本来是要去那里避暑,但是因为下雨所以只叫了张公公带着一些人先去哪里收拾收拾。没想到就这样发现了京兆尹,不过按照纪元昶的猜测,程途也有了一个推测。

——凶手就是为了让皇家的人发现或者说就是为了让太后发现,他在挑衅。

那这个人一定是非常讨厌皇室或者是太后的人又加上他能够得到皇室进贡的珍品,看起来应该是被太后打压过。那这就奇怪了,太后掌政之后就一直在推行改革,要说打压的确是没有这个人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程途按下心中的疑惑,他对纪元昶摇摇头。程途站起身准备往回走。纪元昶看见程途又往回走,不解的问:“怎么又回去?”

“我有一个推测,此时可能事关皇室,我必须要面见太后。”

“好,你去吧。我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

程途就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太后,当然程途并没有告诉太后他还猜到也许就是冲着她来的。太后的面色变得沉重起来。她屏退了下人,又叫来了岑盛和陈敬之。

太后让程途把自己的猜想告诉这两位老臣,两位老臣也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仇恨皇室?这怎么会?难道是匈奴那边的?”陈敬之先开了口,他觉得这可能是匈奴想要让大周内部瓦解的法子。

“不一定,进出长安的商队都是有所记录的,他们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做。”

只有太后一直沉默不语,最后太后闭了闭眼睛。她想这件事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一生唯一错的也就只有那件事。反复挣扎过后,太后说出了一件陈年旧事。

“你们还记得先皇在世时有一年闹了蝗灾。”

两位老臣都是三朝老臣了自然是知道这些陈年旧事的,程途听见太后提起了蝗灾突然想起纪元昶的父王,那是不就是他负责这件事的。

旁边的张德才适时的向程途解释到:“就是先岷王曾经的封地,那时那边闹了蝗灾,先岷王一直处理此时,可是后来被人冤枉而死。那个时候有很多人怀疑先帝是为了稳固自己皇位,还有很多人觉得先帝的皇位来历不正。那是先帝顶着压力为先岷王下葬,但是还是没有能够抚慰民心。那时闹的最凶的应该就是封地里的百姓还有就是有些有心之人想要利用舆情趁机篡位。当然后来先皇写下罪己诏才平息这场闹剧。”

程途听着张德才讲起纪元昶往事的时候很认真,之前纪元昶也有告诉过他不过他对他父王母后的事情讲的总是遮遮掩掩。程途一直以为是纪元昶不愿意回忆这件痛苦的往事所以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现在从别人口中得知程途心中五味陈杂。

太后并没有阻止张德才把这件往事不加修饰的和盘托出,看来太后也是早都猜出这件事是冲着她来的。张德才讲完后太后才缓缓的开口:“这件事当年哀家和先皇都做的不对。先岷王的确是皇位的最佳人选,本来这个皇位就应该是他的,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1,天下又有那个父母不会为自己的孩子铺路呢?

当时先皇要更得他父皇的欢心,但是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皇家从来不会看这些,看的永远是利益。一座宫墙把我们都围在里面了。

当时德妃也就是先帝的母亲在崇明帝驾崩之后矫了诏书私自立了先皇,王茂源和许迟日都知道这件事。这也是他们一直深受帝心的原因。偷来的毕竟是偷来的,先帝一直因为这件事情夜不能寐,先岷王就是要比先帝更得民心。何况,先岷王又立下那么大的功劳。我与先帝当时想着就把他拴在长安,一直困在长安总比待在待在他的封地更让人安心,但是天有不测风云。2

他来到长安之后,先帝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当时那些官员告诉先帝要斩草除根。我同先帝讲起时他还觉得我是妇人之仁。

其实说到底先帝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没有除掉纪元昶。初明这个孩子被送到边外,走之前我和先帝都有去看他,初明和元夕的眼神哀家是一辈子也忘不掉。哀家也是这件事的推手。哀家也有错。

但是哀家并不后悔,哀家知道初明他一定会回来找我复仇的。哀家也一直等着。只是朗踪还小,万望各位大人一定好好扶持朗踪。他虽然是不学无术、贪玩。但是他听话,各位大人说的他会听的。”

程途知道太后觉得这件事是纪元昶干的,但是程途并不觉得这件事就是纪元昶干的。纪元昶的行事风格不会是这样,他也不会犯这么粗心的错误。而且他也没有必要这个时候和太后闹翻。

程途想了想还是为纪元昶说这话。“太后,这件事疑点众多,不如把这件事情交予臣来查。”

陈敬之也连忙附和的说到:“臣也觉得这件事颇为古怪,京兆尹应该是知道什么的。他还留下了字条。说明他应该是对于王茂源这些人干的事情是了如指掌还有孙家的案子也和京兆尹有牵扯,那这也就间接证明京兆尹其实还听命于其他人、为其他人做事。”

“没错,臣之前还有查到京兆尹曾经关押过一批贪·污·受·贿的人,却又不知道为何放走了他们。虽然还来已然查清那群人和郑本他们有关但是具体原因还是要详细查看。”

看见程途和陈敬之都表明态度了,岑盛也补充到:“这件事情的确怪异,光是京兆尹一人身上就有诸多疑点。的确是要好好查查。”

太后见状,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的确怀疑但是的确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

“那就这么办吧。不过此事不宜声张,在没有查清之前万不可泄露。”

“是。”三人齐齐作揖,退下了。

太后揉了揉眉心,张德才有眼力见的叫旁边的李绪给太后奉茶。张德才替太后按着肩膀殷勤的说:“太后您宽宽心,这件事程大人他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太后喝着李绪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闷闷的说:“朗踪是个不争气的,有时候我也在想当时我和先皇是不是做错了。但是事已成定局,哎。”太后又叹了一口气。

“后悔也来不及了,先帝交给哀家的事,哀家已经尽力谋划了。能不能成哀家也能看出来,不长久。”

张德才谄媚的说:“太后别这么说,陛下只是还小不懂事,长大了就懂事了。”

“哀家之所以一直揠苗助长不就是为了想要让他能够快点长大,其他孩子在他这个年纪早都当家了,哪能像他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也许是后起之秀,太后别太忧心。有韩大人教着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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