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1/2)
鹧鸪天
姚德县令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不仅困住了自己的女儿还困住了整个姚德的经济。都是自己的软弱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他只能在这里摇头叹气。姚德县令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叹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头发也开始变得花白,他曾不止一次怀疑还有怨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但是他却束手无措,现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他又该怎么回去面对那些百姓呢。明明刚刚离自己的孩子只有几步,但是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
他也曾想过能不能越级去上奏给陛下,但是陛下远在庙堂。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想要上奏还要通过上级而这个人就是抢了他女儿的人。官官相护,永无出头之日。又或者并不一定全无希望。
刚刚那人说还有湖州的知府—江淹。知识江淹离他这里十分遥远,不知道能不能理他这个小官。
“无论怎样还是要试一试。”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往乌程赶过去。
——
“今日是什么日子啊?”旁边的路人说到。
“六月六1,该去看看他们了。”路人感慨到。
六月六是个纪念他们的日子,但是很可惜的是现在瘟疫肆虐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为他们扫墓。程途这几晚辗转反侧,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有没有事。江淹只是告诉他朝廷那边还有韩敬帮衬着,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只是叫他放心。
越是不清楚就越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结果,程途这几日总是做梦梦到自己的父母。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可是梦里的结果却总是父母离他而去。程途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梦都是相反的,说不定···说不定,他们没有什么事。但愿吧···”
程途努力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今天的瘟疫暂时被压制住了。说明这几天是有成效的,程途暂时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江淹站在程途后面。
“朝廷的粮食应该就快到了吧。”
程途算了算时间,大概就是今天要到了。
“应该是今天,我叫几个人去看看。”程途点了几个人去那边等待着朝廷的粮食,等了有两个钟头还不见有动静。程途只能叫几个人先回去,毕竟那边暂时还缺人手离不开人。这里只留了两个人继续等。
江淹看见程途又回来了,心里了然。“可能是路上出了什么耽搁,说不定马上就来了。”话刚落下就有人说:“来了!来了,粮食运过来了。”
树后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看着这一切,等到那边的粮食搬的差不多了,他盯着程途一个健步冲过去直接跪倒程途面前。
“您是?”程途疑惑的打量着他,这人穿着朴素像是逃难来的。可是这方圆百里那个人不知道这乌程有地震,又怎么会来这里避难呢?程途拉着他的两个胳膊想要把他扶起来,但是这人倔的不肯站起来。
“您有什么冤屈的话您就告诉我,能帮您的我一定帮您。”程途只能先暂时安慰着他,这个人被程途扶到路边的石头上。程途偶然瞥到这人虽然穿的衣服破破烂烂,但是他的脸还有手都看起来并不想是常年劳作的人。难道是自己的亲人找不到了?还有其他的原因?
程途稍微留了一个心眼,只能接着问:“您是出了什么事吗?”
老人颤颤巍巍的说:“您可知道姚德县?哪里常年盛产杨梅,可是我们的县令他私吞了不少杨梅。这全都是为了讨好那归安的县令,我们这些个百姓都是受他们这些上面的人的弯弯绕绕,现在是过的不好了。”老伯说着还掉了一滴泪,这句话并没有说完,这个老伯是姚德县里面的乡绅,姚德县这些年根本就没有多少利润可以赚的。
刚刚好那个湖州的知州也觉得归安的县令简直是太过跳脱了,迟早成不了什么大事情。要做就做绝,他找人装作用全部身家也要换一个安宁没有压迫的姚德县,让他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老伯觉得疑惑为什么他自己不去说,没想到那人直接晕了过去佯装自己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只说自己命不久矣散尽家财只为求得一愿,老伯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计。反正这件事情为算是为民除害不算坏事,而且还能赚好大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谁对是错,心里明白着呢。这老伯活了大半辈子早都看透这种人了。姚德的县令就是个软弱无能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还连累我们……想到这,老伯声泪俱下的哭诉归安的县令这些年来的恶行。
“归安的县令搜刮民脂民膏,贪图享乐。像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为官。姚德每年产出的杨梅除了上供给朝廷之外,还有一部分给归安的县令。这些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贪了不少银子,但是官官相护,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上达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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