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2/2)
这已经持续了五年了,这五年里我们这群百姓受尽了苦楚。从我们知道新上任了湖州知府之后,我们就想着能不能找找看,让江大人帮帮我们。可是我们这个地方偏僻,他们还告诉我们江大人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草民刚看见您帮着百姓,忙前忙后的有穿着官服想着您一定是个好官。求求您,帮帮我们吧。”
程途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地方也会有这种事。上行下效,程途带着老伯去见了江淹。江淹并没有声张此事,并且立马安排了人叫人把老伯送回去。
“这里有瘟疫,老伯您还是不要这里久留。我们安排您住在安全的地方。还有此事不能声张出去,以免打草惊蛇。”程途嘱咐着老伯,并且安排了两个人护着老伯。
程途回来之后,江淹就开始忙着去找相关的登记册子。江淹来了这里有了有一个多月但是竟然没有发现湖州已经被蛀虫咬成这样,江淹翻遍了这些年来的账册,每一次记录都天衣无缝。江淹越看越发气。
“没有,他们就能够做的这么天衣无缝。”
程途回想起刚刚老伯说的话:“老伯说这件事情已经有五年左右了,五年的时间我们一时之前难以发现也是实属正常。但是想要铲除他们也不是一时能处理的,现在瘟疫的事情慢慢的有些好转,我们暂时只能从老伯这里得到一些线索。贸然前去先不说会打草惊蛇,跟重要的是会把瘟疫传给其他人。”
江淹也慢慢的冷静下来。“没错,闻道你说得对。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先慌了手脚,他们这群人做的事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找全证据最后一网打尽。”
程途和江淹商议好怎么处理好这件事情后,又叫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人把这些粮食送到各个县。在送之前,程途亲自数了两遍粮草的数量,确认无误之后才让那群人开始运送粮食。
程途特意做了两份册子,程途知道他们这群人能够做到这样的猖狂恐怕是上面也有人护着。一个小小的归安县令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这个湖州的知州也有不少手段。他们两个人若是从内部争斗的话,程途他们也能够好收网。
夜半时分,老伯乐呵呵的数着手里的钱。虽然这里闹着瘟疫,但是他也不是傻的,看着程途忙前忙后根本就没病的样子就确定去找程途这个人说。反正事情到底有没有办成和他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钱已经到手了。老伯担心明天程途他们还会接着问姚德县的事情,不敢久留。
毕竟惹上一个归安县令就够吃苦了。程途他们那群人肯定会在后面偷偷调查他的,一个老伯怎么就能知道这样详细,那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教他这样说。至于那个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老伯乘着夜色连夜跑走,没想到那个人又回来了。他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带着这个老伯到了归安县,乌程离归安并不是很远。把这个老伯悄悄的带回去之后这人又在水里悄悄放了些东西。
“闻道,这件事我总感觉蹊跷?一个老伯怎么能够知道这么多事情?”江淹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古怪,连夜的不眠不休,江淹已经十分疲惫了,但是现在他还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在想这件事情。
程途早早的派人盯着这个老伯,一有消息就会有人来汇报。一只信鸽咕咕的叫着,程途跑出营外查看起信鸽的信。果然,这老伯有古怪。
程途派去的那两个人暗中盯着这个人的行为,他们在一发现老伯有动静后立马就传信给程途。那些人准备进一步观察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想他们这边走过来了。
黑夜里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小溪流水的声音。那人洗了洗手,踢了踢这两个人,旋即笑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程途在收到信之后立马派人赶到归安县,归安,所有都指向归案。像是提前准备好诱人的陷阱等着猎物往陷阱里挑一样。程途没有敢轻举妄动,而是又派了几人前去探探。
翌日,老伯醒后,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环顾四周想要出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没想到门口竟然有两具尸·体。老人惊慌的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没过多久他就被人发现带到归安县令哪里了。
这县令本来就不务正业,每天只知道挥霍无度,骄奢淫逸。现在出现这个案子他自然不会去管只是随随便便的派了一个人去看。这个人就是之前为他扇风的主簿,主簿看着这老伯连一句话也不会说,一直比划来比划去的直接砍头。
这让在外面看戏的百姓一片唏嘘,早都有人不满了。这样随随便便的处刑害了不少人。
“又是这样。”
“这次不一样,听说这人是真的杀了人。”
老伯有苦难言,荒谬的事情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处理完了。等到程途派的人抵达归安县的时候,老伯已经处刑了。那些人看见那两人的尸·体死状凄惨,但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伯杀了人,他们反正是不信的。他们带回了这两人的尸·体,顺便还带回老伯一夜之间又变成哑巴的消息。
这些对于归安的百姓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们还一如往常的干活、吃饭、休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慢慢的有人却变得发起了高热,渐渐的半天的时间整个归安的百姓都发起了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