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1/2)
鹧鸪天
这场高热可以说是精心策划出来的,为的就是用一整个县的命来护住另一件事实。
“要的盐我们这里已经给了不少了。”湖州的知州笑眯眯的为前面的人倒茶。
那人抿了一口茶,突然岔开了这个话题。“你比本王还会享受,喝着上好的龙井,我让办这一件小事没想到还是露出了马脚。出了事情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你。”
“是是是,您说的是。要不是您和贵人我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呆着呢。”
那人看着手里的龙井轻笑了一声:“你清楚就好,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这个世上分三六九等的多了去了,就像是一杯龙井也要分三六九等。你不要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的久了就真的能够为所欲为了,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行了,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否则的话你要清楚后果是什么。哦,对了。我也不喜欢狗不听话,这样的话你可真的就要···”那人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结果。
辜严打开窗外飞来的信鸽取下他脚下的信,微微勾起唇角。“殿下,成了。”
“那就好,省得又让人抓住小辫子,之前那个女人倒是有个好姐姐。她倒是厉害找到程途,不过他们也得不了逞。”
“殿下的确不能像上次那样大意了,虽然说那的确是一个完全不值一提的人。但是有的时候偏偏就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阻挠的更加厉害。”
成王随手扔了那封信,戏谑的说到:“程时行的脑子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会选择走上这条死路。本宫还想他会为太后做些什么,到时候本宫连怎么对付他都想好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程时行就是个不中用的,随随便便就这样死了。哈哈哈哈,哎呀,我可真的是期待程途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
不知道我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弟弟有没有赶过去。不过最好是让他们一起都死在那里最好,省得回到长安本宫还要抽出力气和他们斗来斗去的。
还有一个周王,他倒是挺机智的,会装病。谁都觉得他是一个病秧子,可是他比谁都有心机。这样的人本宫可不相信他像是会沉得住气的人,恐怕早都暗中和某些人搭上线开始密谋了。”
成王又轻哼了一声。“盯紧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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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去的那两个人已经死了?”经过这几天的磨练,程途变得没有以前那样急躁。“老伯应该也死了,对吧。”
“是的,不过老伯是被县令处死的。因为那些发现这两个人的尸·体的百姓直接跑到他们举报,到那里的时候老伯也在那里有住过的痕迹。直接就处死了。”
程途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昨天见到那个老伯眼睛飘忽不定,程途就觉得有问题。后来查老人的身份是姚德的乡绅,不过这几年没落了。奇怪的是程途昨天有注意到在昨天提出要有人陪着他的时候,老伯明显表情变得不太开心。
说明这个老伯住的地方应该是藏着什么东西,不过这东西现在应该也被他带走了。
“难道老伯没有为自己辩驳吗?”程途总觉得还是有些奇怪。
那些回来的人也费解的说:“那老伯不知怎的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哑巴,而且那边竟然还是主簿来随随便便的审理案子。我觉得老伯说的没错归安县那边的确是有问题。”
程途也觉得这处理实在是太过仓促,刚想要去归安那边探探情况。没想到那边也闹了瘟疫,人命关天,程途叫了几个太医赶快去归安那边看看情况。归安的情况远比乌程的情况要严重的多,不少百姓不仅仅是高热而且还出现了呕吐、腹泻的情况。
按理说归安这里离水源要更近一些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归安一下子死了不少百姓,这还只是第二天。
太医把这些百姓的脉,脉微而复利甚至有血出来1。
“霍乱!是霍乱,这里怎么会有霍乱?”霍乱这样的病死亡的可能性极大,太医一时半会也还调不出来药,这次他们并没有带多少人参。
“先调药,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程途快速做出了决断。“人参我来想办法。”程途话音刚落就有人急匆匆的跑出来,抓住太乙的腿。
“先救我,我是归安的县令。”
太医一时挣脱不开,他紧紧的抓住太医的腿。“我哪里有人参,给我用最好的。快!”
一颗人参本身并不是很昂贵,知道新朝建立,那些个有钱人家夸大了人参的功效,导致人参的价格变得十分昂贵2。可是一个小小的归安县令竟然也会有一颗千年人参!
太医也十分惊讶,没想到会有这么珍惜的药材。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颗千年人参吸引的时候,当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看起来病的倒是没有归安县令那样严重,程途注意到这个姑娘手里一直紧紧的攥着一支金钗,目光发狠的盯着归安县令。就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这个姑娘跑到那县令的后方,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下。
程途立马跑过去阻止那个姑娘,那个姑娘毕竟生了病体力不支。她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杀了他!”
怀袖抄起掉落的金钗就要往自己的脖颈出扎,程途用力抢走那支金钗。
“为什么?”怀袖一遍又一遍的的重复这个问题。程途把这只金钗扔的远了一些,他示意太医先去那人参救命而他自己蹲下给那姑娘递了一块干净的白布。
“命比什么都重要。”
怀袖听到这话止住了哭声,她苦笑着说:“我在这里带的太久了,甚至有的时候都已经忘了原来我不是一个玩物而是一个人。”
程途扶她起来,叫了一个太医为她诊治。怀袖喝了药之后,症状果然好了一些,她跪在地上希望程途能够给她一个公道。
“您是官,一定能够帮帮我们这些人的对吧。像他这种为虎作伥的人你难道不应该处置他吗?这些年来他做了多少事情搜刮民脂、抢占妇女我就是受到伤害的其中之一,我爹明明也算是姚德县令却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根本就是在骗我爹!
官官相护,在这里已经烂了。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能不能帮帮我们。”怀袖恳切的说。
“我这里有证据能够证明他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有这些年来他胡乱判案导致许多家庭众叛亲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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